這邊孫天明撂下電話,心中思忖一會,轉頭對夏遠華說道:“遠華,你幫我約一下文凱院長,就說我中午請他吃飯,你和長明作陪。”
靖海大學是綜合類大學,也有自己的藝術系。
靖海大學藝術學院的全國排名也是很靠前,只不過靖海大學作為全國一流大學,而且學校一直在引進學科帶頭人,學校裡面有一些比較強勢的專業,更有國家級重點工程實驗室,所以,藝術系就無法顯得凸出。
文凱主任全名叫張文凱,是靖海大學藝術系主任、教授、博士導師,主修的是美術專業,同時還是全國文聯的副主席,在官方地位還有藝術領域地位還是很高的,和孫天明的關系也比較好。
長明全名叫李長明,和夏遠華是高中同班同學和大學校友,只不過大學時候,李長明主修音樂,夏遠華進了歷史系,兩人畢業以後又一同留校任教,關系也是非常好。
夏遠華自然是去聯系李長明,由李長明和張文凱溝通,畢竟張文凱地位不低,不過這幾天張文凱正好也沒什麽事情,再者和孫天明關系也比較親和,自然也就答應了下來。
午飯約在了一處安靜的私房菜館。
張文凱如約而至。
分賓主落座,菜品也上齊,孫天明端起酒杯道:“張主任,咱們也是有一段時間沒見了。”
張文凱笑道:“老孫呀,這麽客氣可不像你,一定是有什麽事情,咱倆認識這麽久,我還不熟悉你嘛?”
見此,孫天明笑了一下:“呵呵,那我可就不和你客氣了。”
張文凱道:“哈哈,你老孫什麽時候客氣過,說吧,是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忙。”
孫天明道:“我找你,是有一件好事,不過需要你老兄鎮場子,你同意了,我就去找校長。”
張文凱聞言不由得驚訝,繼而非常感興趣。
“是什麽事情?說來聽聽。”張文凱道。
“莫急莫急,遠華。”孫天明指示夏遠華道。
夏遠華拿出了平板電腦,向對面二人展示東方唱歌的視頻。
少傾視頻播放解釋。
張文凱看向李長明。張主任專攻繪畫領域,對音樂方面只能說是有一定了解,但是李長明是科班音樂專業出身,而且能成為藝術系專門負責音樂方面的負責人,其藝術涵養和音樂領域的造詣,也是能排得上屬的。
所以音樂方面的問題,張文凱會征求李長明的意見。
李長明沒說話,又看了一遍視頻:“歌曲非常優秀,是近幾年以來少見的優秀歌曲,完全可以評為金曲,演唱的幾個小夥子裡面彈吉他的小夥子演唱和吉他彈奏很見功力,可以說是專業級別了。”
孫天明道:“評價這麽高?”
李長明點點頭:“我這還說得有點保守了。”
孫天明笑笑:“張主任,這就是我要對你說的事情。”
張文凱還是沒有明白孫天明的意思,不禁皺皺眉道:“怎麽?你是想讓我破格錄取這幾個小夥子嗎?”
“不是。”孫天明道:“這幾個學生已經是我們學校的大一新生了,而且就在我們歷史系。”
“哦?還有這種事”張文凱心中一動:“你是要給他們轉到我們藝術系嗎?可也不對呀,轉系這樣的小事怎麽還能用到校長?”
孫天明笑道:“這就是我需要和你商量的問題了。”
孫天明泯了一口酒,指著視頻裡面的東方著道:“我有一個想法,
這幾個小夥子都很優秀,其中這個東方,學習成績是特別突出,未來是有可能接我的衣缽的,我打算直接推薦直讀博士的。” 接著說道:“你看的這個視頻裡面的歌曲,就是東方自己寫的,據說是他為了和藝術學院建設聯誼寢室臨時創作的。”
“哦?還有這樣的事情?”張文凱道:“那這個學生可不得了。”
“還有呢。”孫天明又道:“他這首歌在網絡上流傳開以後,被張振山導演發現,已經邀請他們參演電影了。”
這一句話,讓張文凱沉思了起來。
其實張文凱和張振山是堂兄弟,家學淵源,兩個人在藝術領域建樹頗豐,只不過前者是在繪畫領域,後者是在影視劇領域,但是彼此都非常的熟悉。
張文凱知道張振山導演是一位特別嚴格的導演,對於作品的要求已經達到嚴苛的程度,如果不是精益求精,寧可十年磨一劍,所以能得到張振山的認可,就說明這個東方是真的造詣不低呀。
想到此,張文凱認真道:“孫主任, 你的想法具體是什麽?”
孫天明見張文凱認真,於是也收起了嬉笑,認真道:“張主任,我是想讓東方在我們歷史系學習的同時,將學籍分別在歷史系和藝術系注冊,同時讓學校給他的創作提供條件,我們學校重點培養這名學生,我有預感,他一定會給我們大大的驚喜。”
聽到此事,張文凱道:“嗯,雙跨注冊我們兩個就可以完成,你說的找校長批準的事情,看來需要學校支持的力度不小吧?”
孫天明點點頭:“嗯,我需要學校盡全力支持他的藝術創作,不管有什麽需要,都盡量達成。”
張文凱又奇道:“哦?真的至於做到這樣嗎?”
孫天明笑道:“藝術學院的李華嶽,派出10個女學生陪東方去拍電影了。”
這句話一出來,張文凱一愣,緊接著漲紅了臉。
“還有這事?”張文凱道:“怎麽不早說?”
這些年張文凱的藝術系很多有天賦的學生,都被李華嶽想盡辦法挖走,而且在各項藝術賽事上,人才流失也導致藝術學院也總是壓著靖海大學藝術系一頭,所以一聽說李華嶽,張文凱是氣不打一處來。
但是顧及身份,張文凱不好對李華嶽說什麽。
但是心裡面的氣可是積攢得越來越多。
孫天明正是知道這個情況,所以先將東方的優秀展示出來,然後挑明了藝術學院那邊可能又要對自己學校的學生下手,這對於張文凱來說,是絕對無法接受的,多年積攢的怒氣,好像被點燃引信的炸掉一樣,一朝迸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