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博在看到申請通過後,高興的跳了起來。
雖然李明博此時很高興,但是衡遠卻發起了愁。
他發現除了李明博的申請,再沒別人的申請了。
那是因為,廣告的真實投放效率,其實並不高。
華夏每年的考生,大約有三四百萬人。
他們其中大有約只有五分之一,甚至更少的人才能考上大學。
此時正在上網的,大多數都是今年考的分數還不錯的學生。
這種垃圾廣告的投放方式,會讓人誤以為是騙子網站。
即使廣告能被強製打開。
而且,由於第壹大學,才僅僅創辦一天。
名氣實在太低,此刻根本沒人聽說過。
再加上裡面的內容,實是在介紹的太過美好。
美好的讓人感覺十分的不真實。
況且現在又是各個高校招生的時間。
他們寧願去上野雞大學,也不願意相信廣告中的內容。
更別說那些考的不好的學生了,此時要麽已經投入到最底層的工作中。
要麽,就是在重新備考。
所以根本沒時間上網。
甚至,有的考生家裡根本就沒有電腦。
除了蔡森這種從小就備受溺愛,已經徹底擺爛的。
所以,其實根本沒有多少真正有需求的人,收到廣告。
但衡遠覺得很正常。
畢竟,第壹大學才剛剛創辦一天。
就算是看了廣告,大家也得考慮考慮。
所以他並不著急。
衡遠認為,隨著時間的增加,肯定會有越來越多的人願意嘗試。
那麽第壹大學很快就能打開市場。
但此時,
衡遠想起了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他去做。
那就是他之前,在學校有過單項承諾的人。
張恆。
他應該肯定的是沒考上大學。
同過Lisa,衡遠很快的找到了張恆的聯系方式。
打通電話後。
衡遠非常仔細的,給張恆介紹了第壹大學。
並邀請他加入第壹大學。
但。
張恆認為,衡遠在和他開玩笑。
而且他根本沒聽說過什麽第壹大學,就算有他也沒錢上。
說完便匆匆的掛斷了電話。
語氣中,衡遠聽出了張恆仿佛已經臣服於自己的宿命,不願掙扎。
掛斷電話後,衡遠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可他並不打算放棄張恆。
他決定親自去張恆家一趟。
......
華安小區。
位於上南市一個破舊的城中村內。
大多數的城市裡,都會有這麽一個地方。
距離它剛剛建成的時候,現在差不多過了已經有三四十年。
其實早已經破敗不堪。
但。
裡面依然住著很多人。
他們又恰巧是,社會中最底層的一群人。
因為,實在無力改變自己的生活環境。
只能在此苟延殘喘,艱難度日。
張恆一家就生活在這裡。
照著Lisa給出的地址,衡遠走進了一棟破舊的樓內。
進了樓內,衡遠沒有沿著樓梯向上走。
而是走向了通往地下室的樓梯。
地下室內的光線很昏暗。
而且到處彌漫著一股難聞的中藥味。
衡遠只能靠著手機的燈光前進。
經過一番尋找後,最終停在了一扇貼著‘福’字的門前。
門外的過道上,擺滿了鍋碗瓢盆還有爐灶。
本就不寬敞的過道,現在只能容納一個通過了。
不用進去,衡遠就知道,屋裡的空間應該也是十分局促。
“咚咚咚……”
衡遠敲響了房門。
下一刻,屋裡傳來了一聲虛弱的女人聲音。
“誰啊?”
聽到屋裡有人,衡遠趕快回話:“我叫衡遠,是張恆的同學,我來找張恆有些事情,非常重要。”
房門並沒有打開,虛入的聲音接著傳來。
“張恆不在家,你找他有什麽事情嗎?”
在聽到張恆不在家後,衡遠並沒有失望。
接著對裡面道:“沒事,張恆沒在家沒關系。”
“我找您也可以!”
房門依舊沒有打開。
而且過了很久也沒有聲音傳出。
於是衡遠提高音量道:“真的是非常重要的事!”
又過了一會後,屋裡才傳出聲音。
“那……你進來吧,門沒關。”
衡遠聽的出,裡面的人非常猶豫。
但他並沒多想,輕輕地推開門走了進去。
走進屋後,裡面的環境讓衡遠隻覺得鼻子一酸。
這是一個差不多十平左右的屋子。
在這麽小的房間裡,居然擺了兩張床。
讓本就狹小的房間,現在更顯局促了。
現在雖然是傍晚,但外面依舊大亮。
可屋子裡面即使點著燈,衡遠仍然覺得十分昏暗。
而且空氣渾濁,只是呆上一會。
衡遠便覺得有些不適了。
可衡遠面前的躺著的女人,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走出去過了。
只見她面色慘白,毫無生機。
衡遠雖然沒見過,但能猜出來她應該就是張恆的媽媽了。
見到衡遠進門後,女人仍舊躺在床上。
偶爾還會咳嗽兩聲。
衡遠此時才知道,為什麽剛剛會猶豫這麽久了。
這環境實在是慘不忍睹。
實在是可憐……
“阿姨你好,我是張恆的同學,我是來告訴他,他的成績可以上第壹大學,只要他申請一定能通過。”衡遠開門見山的說道。
“什麽?你說小恆可以上大學了!”
女人聽後高興的掙扎著想要坐起來,虛弱卻又既激動的說道。
衡遠點頭:“是的阿姨。”
“我的分數沒有張恆的分數高,都被錄取了。”
“張恆要是報名,也一定會被錄取的。”
但。
當衡遠再次肯定,張恆可以上大學後。
張恆媽媽卻沒有了,第一遍聽到這個消息的那份激動了。
表情又繼續憂慮了起來。
只見她歎了口氣:“唉~就算他考上了我們也沒錢去上。”
“他爸爸前幾個月,在工地上出事了。”
“然後老板跑了,賠償也沒有。”
“從那以後我也就一病不起,現在也越來越嚴重了。”
“張恆這孩子孝順,從上個月開始就在外面打零工,給我賺住院的醫藥費錢。”
“可是只靠他一個孩子,哪能養的起一個病人呢。”
“這不前兩天交不起住院費,醫院把我們給趕出來了。”
“是我們把這孩子給耽誤了,真是苦了這孩子了。”
張恆媽媽一邊說還在一邊流眼淚。
這番話聽得衡遠也是十分的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