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緊隨馮士新來到了樓頂的露天咖啡廳,兩個眼鏡男的眼神一直盯著馮士新,仿佛怕馮士新跑掉一般。
此時正值上午10點,露天咖啡廳三三兩兩坐著人,都在談論著各自的事情,環境倒也安靜。天氣有些陰沉,像是快要下雨了。
這個露天咖啡廳裡的咖啡沒有什麽高級咖啡,只有速溶咖啡。完全是給這座寫字樓鬱悶的人們一個舒緩心情的地方。
一會兒服務員端上來四杯咖啡,一張方桌,各坐兩人,胡茬男與馮士新對立而坐。
馮世新還是對來要帳的胡茬男客氣的說道:“大哥您貴姓啊?”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馮士新這是制定的策略,要先禮後兵啊。
胡茬男也是看透了馮士新的心思,翹起二郎腿往後一坐,對馮士新說道:“我姓孟,不過你完全沒必要這麽客氣,你再客氣,該還錢的也是還錢。旁邊這兩個是我的同事,等會兒讓他們兩個給你算一算,帳不算不明,馮先生你說是吧。”
馮士新則是一伸手,表示應該的。此時另外兩個眼鏡男便往外拿曾經在網上借款時的網絡合同,很明顯對面有備而來,網絡合同都打印出來了。
胡茬男看馮士新這個表情,感覺馮士新要玩死豬不怕開水燙那一套。
隨即便狠狠的說道:“如果你要是不還的話,每天增長的利息是非常多的,我還是建議你趕緊把錢還掉,無論是問朋友借一些還是其他的什麽方法,我不希望弄到最後,不好收場。”說完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胡須,甚至做出了一個微微上揚的挑釁嘴角。
馮士新看這胡茬男已經開始威逼上了,從口袋掏出一支煙,自己點上。開口答道:“我欠的錢也不止你們一家,我相信你們也應該從別的渠道知道了我欠多少錢,我希望你們態度也好點,畢竟如果我有了錢,我還是想還對我態度好點的人。”說完便看著胡茬男,想從胡茬男臉上看到什麽。
而後馮士新則是戲謔的看著胡茬男說道:“你可以態度差,如果能把利息減免或者是本金再減免一部分,我倒是可以考慮優先還你們。”馮士新說完只見胡茬男表情已經完全變了。
說完,馮士新無所謂的抬頭望著天,看著天上翻滾烏雲,此刻的烏雲也像自己的內心一樣,遮雲蔽日。
馮士新的眼睛仿佛想看一看這烏雲上面到底為什麽這麽黑,這太陽藏去哪了?
此時馮士新右眼當中的太極圖案竟然緩緩轉動起來,如果此時有人看著馮士新的眼睛,會驚訝的發現,馮士新的右眼竟似流水般蕩漾旋轉。
胡須男聽完馮士新的話之後,已經完全壓抑不住內心的憤怒,身體前傾,解開右手手腕襯衣的扣子,右手便順勢搭在了馮士新的左肩膀上,瞬時右手的力量就傳遞到了馮士新的肩膀上。
胡茬男想用自己的臂力給馮世鑫的肩膀增加一點壓力,更像是給馮士新的心帶去的壓力。
胡茬男這招已經不是不爽了,期待看到馮士新痛苦的表情沒有看到,反而此時,天空中突然一道閃電劃破長空,把整個陰暗的天空照亮。
一道閃電直劈而下,朝著馮世鑫的身上就劈了下來。
胡茬男是悲催的,天空的亮光甚至還沒讓胡茬男害怕,胡茬男便與馮士新二人倒在了地上。胡茬男胡子都立起來了。
另外兩人眼見一道閃電把同伴與馮士新雙雙擊倒在地,有那麽幾秒,二人的大腦還是一片空白狀態。
周圍的顧客也是詫異非常,
紛紛走過來查看被雷擊的二人情況。 還是馮士新旁邊的眼鏡男先反應過來,快打電話救人,說著自己已然跑到胡茬男身旁,順手捋了一下胡茬男那豎起的胡子,便掐起胡茬男的人中,眼看沒有效果,就雙手按在胡茬男胸口,做急救動作。
打電話的眼鏡男剛打完急救電話,回頭看到同伴在按壓胡茬男的胸口,便急急跑到胡茬男身旁,一個掐人中,一個按壓胸部。
二位眼鏡男士眼看沒有效果,其中一個提議,要不做下人工呼吸吧?
另外一個猶豫了一下還是難以下嘴,都到嘴邊了,又停下,對同伴說:“要不你來吧,我早上沒刷牙。”
提議的眼鏡男,看了看翹起的胡茬,吸了口氣,終究還是沒有下去嘴, 對同伴說:“要不咱還是等救護車吧,我早上吃大蒜了。”
二人的對話瞬間逗笑了一群人,笑著的人心裡想,其實這麽悲傷的事情不應該笑的,怕讓受害者受刺激,但是這二人真的太逗了,雷劈了是溺水嗎?還人工呼吸,關鍵是躺在地上的胡茬男此時更像一個兔子,這人中都快被掐破了,別說他倆下不去嘴,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下不去嘴。
馮士新此時躺在地上,反而沒人去管他,大約過了10分鍾,救護車已經抵達,把兩人迅速拉上救護車送往了市人民醫院。
馮士新睜開眼睛後,發現已然不在天台,要帳三人組也不見了蹤影。
自己則是又來到了上次見到道士的仙境。
跟上次來一模一樣,這錦豬,這涼亭,這景色。
馮士新再次到來,反而沒有上次拘謹了,自己信步來到涼亭中間,此時涼亭裡有水果,卻沒有那酒了。
馮士新坐下,拿起一串葡萄便往嘴裡送,邊送還邊尋思,上次來的時候沒心情吃,這次可得好好嘗嘗了,我以前怎沒吃過這麽好吃的葡萄呢?
正吃著起勁,身後忽然飄來爽朗的哈哈笑聲。
馮士新趕緊把沒吃完的葡萄放入盤中,隨便擦了下嘴,便立馬起身轉過來對道士打招呼。
“道長,多謝道長再次救命之恩”說著便要跪下。
菩提則是快走兩步,在馮士新跪下以前,便用拂塵接住了馮士新下跪的身軀。
“並非老夫救你啊,要謝就謝你進來前的身旁人吧。”菩提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