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外面來了兩男一女,男的非常熟悉,催債的兩個眼鏡男,女的目測不低於150斤,身高不超過155,看起來像一個墩子。
女的進來二話不說就直奔馮士新而來,這個女人目露凶光,好像馮士新就是她的仇人一般,跑來就要去抓馮士新的衣領、
馮士新也是瞬間明白此女所來的目的,一個後滾,堪堪躲過女人的用力一爪,從床上翻下,並沒有說什麽,站在了地上,隨時等待女人的第二次進攻。
然而這女的好像用力過猛,把腳給崴了,然後撒潑般,一屁股坐在地上。
指著馮士新開口就罵道:“你這個喪盡天良的東西,明明老天來收你的,卻把我男人給收走了,你把我男人還給我,還給我。”說著蹲在地上不起來了。
馮士新此時也是陷入了無比的自責中,覺得也是可憐的癡情人,正想以後怎麽彌補這個可憐人的時候。
這敦敦女此時卻來了一句:“你得賠償我,一百萬少一分都不行。”
一起來的兩個眼鏡男則是互相看看,更多的是無奈,因為他倆知道這馮士新到底是多麽的負有。還沒法勸這女的,有時候看到點希望,總比一點沒有好一些。
馮士新想了想則是對這敦敦女說道:“這件事,我要是有個幾百萬,肯定就給你了,但是現在我有幾百萬的外債,也沒法給你什麽補償。假如我有一天翻身了,我再補償你行不行?”
其實對於馮士新來說,女人也是受害者,只不過都是可憐人,又何必再多說什麽。
醫院很快就報警了,女人也離開了,這一折騰就折騰到晚上了。
小七執意要留下,但馮士新以沒地方睡,不想與大男人同床,小七腳臭等理由,讓小七回去了。
小七走後,馮士新陷入了思考,這幾天發生的真的是讓馮士新感覺十年的過往都沒這幾天精彩,真的是所有事都趕一塊了。
馮士新想起了老道菩提傳給自己的功法,那我以後去算個命,鑒定個古董,打出名氣,賺點錢還不是手到擒來啊。
但是自己沒法力,燃燒生命去賺錢自己也不想,誰還嫌自己生命多,不是嗎。
所以修仙法門,獲得法力是關鍵,破局的關鍵。
不自覺又把手摸到了戒指上,與尋常的戒指也沒有太大的差距,只是找不到其中關鍵,又看著戒指中的那行字,馮士新集中精力,用自己的陰陽眼仔細觀看這行字,卻讓馮士新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如果沒有陰陽眼神通,看這枚戒指永遠也只能是管中窺豹,不得要領。
但用陰陽眼看戒指的文字,細看這不像是一行字,更像是一條路,通往深淵的一條路。
馮士新隨著戒指上的路徑一一看去,仿佛自己置身於這條路之上。
當馮士新走到了這條路的盡頭後,出現一扇堡壘一樣的鐵門,此鐵門材質看起來類似戒指的材質,給人以相當堅實的感覺。
當馮士新觸碰這扇金屬門,絲毫不為所動。
馮士新就在金屬門周圍摸索,探索這扇門的打開方法。
但馮士新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這扇門的打開方法。當快要放棄的時候,發現門中間接縫處,卻有一個很不起眼的凹槽,門是如此巨大,凹槽是如此之小,以至於大面積搜尋方法的馮士新沒有第一時間看到。
馮士新看著凹槽,大小竟然與戒指類似,馮士新就把手裡的戒指放在了凹槽處,大小剛剛合適,
有一個對齊的基點,馮士新確定就是這個基點對齊的戒指。 但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馮士新疑惑了,難道是我的打開方式不對嗎?馮士新把戒指在凹槽上來回旋轉,但是都無法打開這扇門。
當馮士新快要放棄時,忽然想到來時路,這路的形狀,像是鑰匙曲線。
便用戒指,複位到對齊點,以來時路作為路徑,沒想到當路線來到這個門的時候,這扇門也被打開了。
馮士新拿下戒指,這扇門卻以光柱的形式消失,並沒有想象中的兩邊開,而是看似是門的門卻是一道光影形成的結界,但是這道結界卻那麽真實,像是真的一扇門。
打開門馮士新看到裡面空空如也,這不免讓馮士新感覺有些失望。
這裡面的空間看似不大,但卻看不到邊際,因為裡面是一層朦朧的光,因為是同一種顏色,當看到遠處,也分不清這是牆壁還是路面。
突然一個聲音響起,“歡迎你,年輕人。”響起一個女子的聲音。
“你是誰?”馮士新問道。
“我是這戒指的法寶之靈。”
突然一個由光影形成的甜美女孩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馮士新身邊。
“我叫貝貝因,看來那位老者已經把戒指贈與你了。”
“你好,能介紹一下這裡,以及你原來的主人嗎?”神仙都見過了,出現一個守護者,馮士新也見怪不怪了。
“這裡是我原來主人董腕創造的一片空間,我主人董腕曾是耀目星的女帝,後因魔族入侵而隕落。”
“女的?魔族入侵?我也有時間,能跟我細細說說嗎?”反而勾起了馮士新的好奇心。
“是的,董腕是我們耀目星偉大的女帝,在大約兩萬年前,魔族對我們星球的資源產生了覬覦,魔族二長老率領兩個魔焰期的高手,以及數萬士兵就把我們的女帝,以及我們的三億軍隊跟百姓都屠殺殆盡了。”
貝貝因說道這裡時,雖說是光影特效人,但是馮士新也是從她的眼中看到了悲傷。
“差距這麽大嗎?”三億打不過幾萬?萬倍差距?
“是的,當時我們星球的科技已經很發達,我們的發達,與魔族一比,簡直不堪一擊,也就女帝,能與魔族魔焰期的高手相當,所以最終還是敗了。”
“知道差距還打什麽?乖乖投降不行嗎?”馮士新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投降也沒有用,魔族所看重的區域,不會留下任何一個外族的。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奮起反抗。”
這麽排外嗎?這是種族歧視啊!馮士新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