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谷。
寧天河剛一蘇醒就看到一張熟悉的大臉正看著他,他正想起身拿劍,突然想起他的兩把劍都已經不在了,第一把大劍打架打碎了,第二把劍倒沒碎,不過卻跑了。
他聽見那個把他的大劍打碎的人爽朗的仰身大笑起來,“我的朋友,你可算醒了,我還以為你的身體被打壞了。”
“隱谷?”沒有了大臉的阻擋,此時寧天河終於能夠看清周圍了,現在這裡正是他的家,隱谷。
“你怎麽在這裡?”他橫眉冷對正在大笑的牧羊人說道,說罷就使出天命技。在這裡,雖然沒有大劍,但手刀未必不可在近距離拿下牧羊人。
“別動手。”正在哈哈大笑的牧羊人連忙勸道,“我恰好路過這裡,來拜訪拜訪你。”
“拜訪我?”寧天河一陣疑惑,不知道這個王庭的老宗師有什麽陰謀。
“我睡了多久了?現在是什麽時候?”
“六月二十三日,你當初內力耗盡,到現在已經昏迷了七日了。”剛剛進到房間裡的顧北說道。
“那還早!”寧天河長籲了一口氣。
顧北和牧羊人面面相覷。
“果然還是傻了。”牧羊人看著寧天河,幸災樂禍的說道,然後又笑了起來。在顧北瞪了他一眼後,牧羊人才收斂了一些。
“天河。”顧北有點偏溫柔的說道,這倒讓寧天河十分詫異,注意力立馬集中起來。
“你不用去廊河堤了。”
“為什麽?”寧天河問道,但又立馬沉默了。
“因為堤已經塌了。”牧羊人跳出來,有點低沉的說道。但還沒等牧羊人來的及沉痛,顧北的劍就已經架在了他的胸口,逼著他離開這個房間。
“我出去,我出去。”牧羊人連忙說道。
“小姑娘脾氣怎麽這麽大,一點也不尊重老人家。”牧羊人關上門嘀咕道。
“我師父怎麽了?”門口一個少年問道,少年的旁邊還站著一個小女孩。
“唉!”牧羊人連連歎氣。
“啊?”少年和女孩急迫的向牧羊人靠近,不經意間,少年的雙臂處散發出黃色的光暈,顯然是將自己現在最為倚重的力量釋放出來。
牧羊人看到少年的異常,立即蹲下來看向少年。他問道,
“你是天生神力者嗎?”
少年疑惑的看向面前的怪老頭,不知道該不該說話。
“你想不想知道你師父的情況?想的話就回答我的問題。”
“應該是吧!”少年說道,他也不清楚,師父從來沒對他說過,但據師父收徒的規矩,他應該是天生神力者。
“我就知道!”牧羊人興奮的幾乎要跳了起來。
“那你跟我去王庭吧,我正好缺個徒弟。”牧羊人對著少年說道,同時也釋放出一些黃色的光暈。
“我可是土系的宗師。”牧羊人驕傲的說道。
“不行,我要跟著我師父。”少年立刻拒絕道。
“你跟一個玩水的學什麽啊?”牧羊人立刻說道,“況且你師父腦袋不好,人剛剛傻了。”牧羊人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道。
“你才不是我師父。”少年立刻用反駁的語氣說道,轉身就拉著女孩跑走離開牧羊人。
牧羊人被氣的不輕,剛想要追上少年理論理論到底是誰的腦袋不好,身後的房門突然打開,他連忙側開身。
只見到寧天河幽怨的看著他。
“師父沒事。”少年和女孩說道,
立刻撲進寧天河的懷裡。這倒讓牧羊人一陣羨慕,只能乾巴巴的笑著。 “別笑了,跟哭似的。”寧天河立刻懟向牧羊人。
“誰哭還不一定呢?”牧羊人回懟到,他本來還想再說一些,但看到周圍一片靜寂,還是閉上了嘴。
寧天河拍了拍兩個孩子,將一副畫著天山白狐的畫交給女孩。
“怎麽是一副畫啊?師父你是不是忘了。”少年和女孩質疑到。
“哈哈哈哈,我怎麽會忘呢?”寧天河尷尬的笑到。
“真的嗎?”少年和女孩睜著大眼睛看向寧天河。
“下次下次!”寧天河招架不住,連忙承諾道,並且花了好一會才把兩人哄去練武。
一旁的牧羊人看到這一幕嘖嘖稱奇,不禁向著寧天河說道,“沒想到你還有這一幕。”
“關你屁事!”
“誒!你怎麽說話的,我可是打算來幫你的。”牧羊人不忿的說道。
“不用你幫。”寧天河回應到,轉身就向著隱谷的武庫走去,牧羊人也跟了上去。
寧天河拿起一把大劍試了試手,輕重合適,就把劍插進劍匣裡。
“一把不夠。”武庫的門口處,牧羊人依著門框比劃著弓箭說道,“你這破劍質量可不行。”
寧天河說罷也沒反駁,又拿了一把大劍套上劍匣,把兩柄劍背在背後轉身離開武庫。
“師父,你又要幹什麽去啊?”一旁舞劍的少年問道。
“快到廊河汛期最嚴重的時候了了,我要去引導廊河堤疏流。”
“可是廊河堤不是塌了嗎?”少年又問道。
“沒有,堤怎麽會塌呢?”寧天河彎腰摸了摸少年的腦袋道,“不信,你問問這個老東西。”寧天河指著牧羊人說。
少年看向牧羊人,牧羊人沒有反駁,點了點頭承認到。
“這個老爺爺很怪的,他說的話不算的,不過我信師父的。”少年說道。
“我說的話怎麽不算了?”牧羊人抱怨道,不過卻沒人理他。
“你確定要去。”寧天河離開少年不久,在隱谷谷口的湖泊旁,顧北問道。
“我也該去了。”寧天河說道,“不管是否要面對整個武林。”
“那你去吧。”顧北也沒說什麽,只是認同了寧天河的行為,她知道一個男人的信念是不能被輕易改變的。
“你很勇啊!”跟上來的牧羊人驚訝道。
寧天河看都沒看一眼牧羊人,踏著水波就離開了。
牧羊人又急忙跟了上去,不過對於土系天命師的他來說,這踏水輕功確實是很不容易,不一會,他就跟丟了寧天河。
不過當他穿過湖泊剛上岸時,他看到寧天河放下大劍在一旁修整。
“難道寧天河傷還沒好。”牧羊人不禁想到,“那這次南行可有點難辦啊!。
正當牧羊人還在疑惑時,他看到寧天河向他走了過去,他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
只見到寧天河掄起拳頭向牧羊人的腦袋砸了過來,一拳就將牧羊人整個撂倒。
“老東西,忍你很久了,我讓你哭,我這次非打到你哭不可。”寧天河邊打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