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一凡起來睜開眼睛,感覺臉上濕答答的濕,他趕緊撬開小烏龜沉睡的心靈,慢慢撐開你的眼睛。一凡指了指臉“這是什麽。”小烏龜揉揉眼:“這不是,你那張醜臉嗎?”“我是說我臉上怎麽濕濕的!?”一凡問,“這就要從很久很久之前說起…”小烏龜咳了一下,“吃現在說起,昨晚是怎麽會濕?”一凡一邊洗臉一邊說,小烏龜回答:“我本是想請你喝本龜特調“冰紅茶”,結果原料不足,剛剛好不是下雨了嗎,我就拿那邊(小烏龜指了指旁邊)的泥巴給你敷了張面膜。”
一凡看了看旁邊的坑,整個人瞬間就不好了,那不是我挖的簡易廁所嗎?,接著小烏龜就被臉朝上旋轉了起來,一凡自製“陀螺”就此誕生。一天到晚一凡也沒有什麽事,於是就,吃飯-睡覺-打烏龜。
“啊,太無聊了!”一凡呐喊,“離開舒適圈,去尋找陣眼吧!”。小烏龜焉巴著舉起雙手雙腳,頭上冒星星的說:“我雙手雙腳外加一個頭讚成。”說乾就乾,他們決定圍著整個遺跡饒一圈,這個遺跡對於上一個遺跡來說,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走了會,一凡和小烏龜都口渴了他們找了個小河流。水淺王八多,一凡和小烏龜自然也看到了。對於一凡來說就是一群烏龜在玩水,可對於小烏龜來說是一群美女這穿著泳衣在嬉戲打鬧,小烏龜:“這難道就是天堂嗎?一凡你捏我一下這不是在做夢吧?”。
小烏龜就很自然的跑過去,一凡拉他就跟抓泥鰍一樣,黏糊糊抓不住,反觀小烏龜已經很自然的和那群烏龜攀談了起來。
一凡摸摸額頭,搖了搖大聲喊到:“你忘了嗎?我們要找陣眼,回家。”聽到“回家”這兩個字,小烏龜喊起:“回什麽回,家什麽家,這裡就是我的家。”一凡一臉黑線,這什麽玩意?。
一凡隻好一個人故意露出孤獨背影,眼看夕陽就要下去了,一凡等啊等,等啊等,過去了好久~好久~,隻到夕陽落了下去,黑暗吞噬了大地,一凡不演了,扭頭一看小烏龜他們圍著篝火跳著舞,手拉手,好不自在。
一凡心裡大喊:“沃草”。見色忘友的龜東西,一凡也無奈。天色已晚,明天早上再做打算吧!
一大早,小烏龜就跪在地上:“小美啊!原諒我吧,我昨天不應該和小麗眉來眼去,原諒我吧!”一凡無語這他沒發勸。夫妻吵架,狗都不理。
看到小烏龜難受的在地上打轉,一凡感覺心裡舒服到了極點,趁著天亮,好趕路。小烏龜直接蜷縮在自己的殼裡,一凡一把把小烏龜拿起裝到口袋裡,這樣他們又踏上了征程。
走著走著就到了邊緣,一凡鄙視的說道:“這什麽垃圾遺跡,怎麽這麽小!(* ̄m ̄)。”話還沒有說完,天降正義,幾道比人還寬的天雷把一凡劈的外焦裡嫩。這時小烏龜有了反應,慢慢的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