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剁了你的驢頭!”
李一平早知道就直接提劍了,這群妖怪就沒一個好東西。
五十年陽壽?這家夥分明就是不想給,李一平也管不了那麽多了,這驢子臉不給,李一平就搶。
“小娃娃,真不識抬舉。”驢子臉皺著臉一笑,喊道,“老黑狗!還愣著幹嘛!”
李一平下意識的回頭,原本躲起來的老黑狗突然撲到他的眼前,對著小腿就張開了嘴。
“狗東西!就知道你沒安好心!”李一平早早就提防著它呢,見老黑狗張開嘴,李一平抬起後腿,整個身子一扭,一隻腳狠狠抽到了老黑狗的狗嘴巴上。
“合起夥來騙我!”
老黑狗被踢的暈頭轉向,接連在地上連滾了幾圈,一抬眼,李一平已經來到近前,正舉著劍朝它劈下。
“驢子臉快救我!”老黑狗嚇得渾身一哆嗦,遠處的驢子臉卻笑著沒有動。
只聽“砰”的一聲,李一平感覺手裡的劍仿佛砍到了鐵板上,虎口震的生疼,劍也險些脫手。
見到這,驢子臉捂著肚子哼唧哼唧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小娃娃,就憑你也想把它殺了?”
驢子臉抹了一把臉,一招手,地上的老黑狗就飛到了身邊。
“小娃娃,這可是崇德無上真君大帝身邊的靈獸!連我都傷不了它,乖乖交出陽壽,還能回家養老呢。”
“叫你救咱,你是耳朵聾了?”老黑狗呲著牙,衝驢子臉嚷嚷道。
“你又不疼,怎麽每次都怕的要死。”
說到這,老黑狗一愣,忽然疑惑道:“奇怪,我怎麽感覺這次有點疼?”
“嗯?”驢子臉朝老黑狗看去,突然間瞪大了眼睛,有些磕巴的說道:“血......血!你流血了!”
老黑狗歪著腦袋,感覺鼻子上有一股溫熱的暖流。
“血!血!咱流血了!”老黑狗瞬間蹦了起來,捂著腦袋在地上打滾,不停嗷嗷叫著。
“這小子有古怪!”
驢子臉見狀也慌了神,趕忙甩了甩手中的拂塵。
一瞬間,塵尾開始生長,眨眼間變成了一團白色的波浪朝李一平席卷而去。
李一平將手裡的破劍打了一個彎,暗自罵了一句:“神神叨叨。”然後靈氣注入劍中後,就朝著對面一通劈砍。
李一平的攻擊還真見了效,驢子臉拂塵上的毛被砍的掉了一地。
眼見李一平越砍越猛,自己手裡的拂塵越來越短,驢子臉是連連後退,驚聲道:“我的拂塵怎麽變軟了!”
驢子臉不信邪,將拂塵收起,沉下腰猛吸一口氣,忽然張開驢嘴。
“看我不吃了你!”
驢子臉的腦袋瞬間變大,張著大嘴朝李一平猛地咬去。
見到碩大的驢嘴襲來,李一平首先聞到了一股撲面而來的奇臭,接著他就看到了驢子臉嘴裡僅剩不多的牙齒。
眼見驢子臉要合口,李一平揮劍就衝了進去,剛才他就有所察覺,自己的攻擊似乎對他們兩個有著特殊的效果。
果不其然,李一平在驢子臉嘴裡一通劈砍過後,勢如破竹的切開了裡面的肉。
劇烈的疼痛讓驢子臉不得不吐出李一平,驢子臉捂著嘴,然後吐出了一口血水,裡面還摻雜著幾顆牙齒。
“小爺的牙!就那麽幾顆了!”驢子臉發出毛驢一樣的慘叫聲,那聲音此起披伏,甚是難聽。
老黑狗不耐煩的嗷了一嗓子,
隨後一口咬在了驢子臉的尾巴上。 “廢物東西!連個毛小子都搞定不了!”
“你說誰呢!這小子一碰我我就使不上勁!”
“那就叫戲台子,拉他唱大戲去!”
聽到這倆還有後招,李一平隻想趕緊找機會將爺爺救過來,然後跑路。
“我怎把這事忘了!”驢子臉一拍腦門,手在檔布裡摸了半天,接著掏出一塊銅鏡來。
“黑夜裡,晚墳地,叫上姑婆看大戲,小婆娘,哭唧唧,台上有你紙郎婿。”
驢子臉嘴裡嘟嘟囔囔念完一段,反手用銅鏡朝李一平照過去。
李一平剛才聽到驢子臉念叨時,背後就滲出了冷汗,見到驢子臉突然拿銅鏡照自己,李一平就意識到這玩意可能是件法器。
可李一平沒機會躲閃,被銅鏡照到的瞬間,李一平耳邊忽然傳來孩童的聲音。
那好像是一群孩童在重複剛才驢子臉的話,接著李一平忽然感覺有人在抓自己的腳腕。
他低頭一看,是一雙紙人的手。
“邪祟!”
李一平大驚失色,剛想用劍去斬,卻發現自己的手腕不知何時也被紙人抓住。
接著李一平感覺自己的頭髮也被抓住了,那雙手在將自己的腦袋向後拽去,李一平想要大喊,可嘴也被堵上了。
隱約間,李一平仿佛看到了一個掛滿紅紙的戲台子,台子上有不少人在咿咿呀呀的唱戲,但卻穿著壽衣!
“要上台了。”
驢子臉眯著眼,舉起手來叫著好。
李一平一動不能動,仿佛被抽幹了力氣,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拉上戲台子。
但李一平可不願坐以待斃, 他立刻用靈氣溝通著胸前的玉佩。
如果銅鏡是件法器,那就只能用法器去對付,他身上只有兩件法器,一件是爺爺的大抹布,還有一件就是胸前的玉佩。
李一平現在只能將希望寄托在玉佩上。
就在李一平將要上台,胸前的玉佩忽然發出一陣刺眼的光亮,台上唱大戲的東西立馬傳來一聲尖叫。
緊接著,李一平感覺身體一輕,纏在身上的紙人也不見了蹤跡。
“是......是崇德無上真君大帝的氣息!”老黑狗看著李一平胸前發光的玉佩,兩眼流出一股熱淚。
驢子臉望著玉佩,也流出了眼淚,他撫摸著手裡的銅鏡,口裡念叨著:“終於等來了......終於......”
撲通一下,兩隻精怪都對著李一平跪下了。
李一平驚疑不定的看著下跪的兩隻精怪,手裡的劍一刻也沒有放松,畢竟第一次見老黑狗時,對方就能朝自己磕頭。
面對這種無恥的家夥,李一平不敢保證他們沒有什麽其他詭異的後手。
而且李一平聽到老黑狗說自己的玉佩有什麽真君大帝的氣息,那不就是老黑狗的主人?
思量再三,李一平不想再與他們有什麽糾纏,抓起爺爺就準備開溜。
可老黑狗見李一平要走,趕忙攔住他。
“等等!”
老黑狗著急的衝上前,想要咬住李一平的褲腳,可李一平卻用劍隔開了他。
“還有什麽事?”
“您是真君的傳人!咱得跟著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