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恆在張三走後就在思考讓誰帶一下張三。
一隊現在有四名民警,三名輔警,楊浩哥年紀大了,楊華的話還太年輕自己都整不明白,帶人就算了,只剩下覃瀏了。
這家夥業務能力是有的,就是整天不著調,是該讓他帶帶人拴住他!
想罷,就對著門口喊了一聲。
“小馮!在不在,過來一下。”
正在和其他兩名輔警兄弟吹牛的馮天斌聽見馬恆喊他忙回道“在呢,在呢!”一邊起身往他辦公室走去。
來到馬恆辦公室門口的馮天斌就聽他說道“小馮,你去找一下覃瀏,看他在哪,就說我找他有事!”
“馬所,不用找了,覃哥他和巡邏中隊的人去巡邏了。”
聽到小馮的話,馬恆氣不打一處來,他覃瀏那是去巡邏嗎?從上車睡到下車,要是遇到嫌疑人跑了他都不知道。
對著馮天斌擺擺手,“沒事了,你去忙吧,我給他打電話。”
馮天斌撓撓頭,轉身離開。
拿起手機撥通覃瀏的電話,嘟~嘟~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MD!”,重新在撥,響了一會終於接通。
“喂?馬所什麽事啊!”
“為什麽不接電話!你是不又在睡覺了?”
“沒有啊,我剛剛沒聽到嘛!”覃瀏打了哈哈。
沒聽到,你騙鬼吧,覃瀏什麽聽到過!
“不和你廢話,差不對就給我回來,我有事和你說,不要老是去巡邏中隊瞎混!”
“啥事啊?電話裡不能說。”
“反正是要事,快點回來。”
電話那頭,覃瀏看著掛斷的電話一陣奇怪,感覺不是啥好事啊,拍了拍開車的民警“羅隊,這條街巡完先回所裡,馬所找我有事。”
開車的巡邏中隊隊長羅鵬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也沒問是啥事,也懶得問。
回到所裡的覃瀏直奔馬恆的辦公室,一進去就大馬金刀一屁股坐在木沙發上,拿起水壺倒水喝。
馬恆看著就來氣,“給我坐好了,看你這是啥樣子,還有個警察樣麽?”
覃瀏不管“有啥事啊,非得回來說,我忙著巡邏呢!”
“巡邏要你去啊?巡邏中隊是沒人麽。”
覃瀏不說話,自顧自的喝水。
馬恆看著覃瀏的樣子,搖搖頭,“所裡新招了個輔警,我分給你帶了,是個好小夥退伍回來的,你好好帶,別帶偏了。”
“啥?不行,不行!我帶不了,我也忙得很,哪有時間啊。”
“你忙個屁!你那是瞎忙,一個月也不見你辦幾起案子,忙啥啊?方正人我交給你了,現在在來實習的詩小雨那,我讓他先跟著裝卷宗,那小夥叫張三,你自己去見見。”
覃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哎呀,這小夥名字挺有趣啊,行吧,我帶就我帶,帶不好別怪我!”
“你敢!我知道你能力是夠得,好好帶,別害了人家。”馬恆叮囑道,“行了,我說完,趕緊走
,看你煩的很。”
覃瀏將喝完水的紙杯扔進垃圾桶,起身離去,準備去看看讓他帶的這個小夥怎樣,和不和他胃口。
來到隔壁辦公室,站在門口就看到詩小雨和張三在互相配合,一個整理一個裝訂,還挺默契。
仔細打量了下張三,挺帥一小夥,身板也不錯,於是喊了一聲。
“張三?”
張三聽見有人喊他,扭頭一看門口站著一名三級警司,
瘦高個,看著三十多歲穿個警服竟然配個白球鞋。 “我是,請問是有什麽事麽?”張三奇怪。
“以後就我帶你了,我叫覃瀏,沒事就是來看下你認認人。”覃瀏笑道,掏出皺巴巴的煙盒叼上一根,並向張三示意。
張三看著煙盒裡就剩一根了,有點不知道該不該拿,“沒事,抽啊!我身上還有,沒拆呢”,聽見這麽說隻好接過。
“嗯,不錯,都有共同愛好,我喜歡。”說完覃瀏就要點煙,一旁的詩小雨看到,不由皺了皺眉。
“你們要抽,出去抽,沒看到有女孩子在嘛!”
覃瀏尷尬的放下煙,這丫頭真不給面子!
張三看著覃瀏這個樣子,怎麽覺得這個師傅有點不靠譜啊?
“好了,我就是來看一下,張三等會下班吃飯前來找下我,我有事和你說,我辦公室在三樓。”
“好的師傅。”
“不用叫師傅,叫我覃哥就好“,親近些”覃瀏擺手走了。
詩小雨看著雙手插兜離去的覃瀏對著張三說“三兒,這人一看就不學好,你跟著他可別被帶歪了。”
“沒事,我相信馬所不會無緣無故讓覃哥來帶我,他應該有什麽厲害的地方,繼續乾吧,趁我在多乾點”
“那好吧,反正你自己注意點”詩小雨嘟嚷著。
兩人除了中午去所裡食堂吃飯,中午休息了一會外就一直在裝訂卷宗,直到下午快下班的時候張三才把那快一米高的卷宗穿釘完了。
放下最後一本卷宗,張三甩了甩手,一直用錐子穿釘,手酸痛得很,對著還在整理材料的詩小雨桌前拍了拍,引起她的注意。
“這些我都裝完了,我去找下師傅,他說讓我去找下他。”
詩小雨看了眼裝完的卷宗“這麽快呐,好吧,去吧去吧,記得下午的要請我吃飯。”
這呢子,過不去了是吧?
……
來到辦公樓三樓,一間間的辦公室找過去,最後才在最裡面的辦公室看見覃瀏,整個人躺靠在辦公椅上,手裡拿個茶杯一口一口的輕抿著。
敲門“咚咚咚~覃哥我來了。”
覃瀏放下茶杯,示意張三坐。
“張三,你今天值夜班是吧?”
“嗯”
“是這樣,今晚有個大行動,你回家換身便服,穿製服不好行動,具體的晚上我在和你說。”覃瀏看了眼手表,“現在是下午五點,你先去換衣服,晚上九點在我這匯合。”
張三有點蒙,我才第一天上班就帶我去搞大行動,這有點不好吧?我還啥都不會呢!
只能硬著頭皮問了問“覃哥,是啥行動啊,透露下唄?”
覃瀏神神秘秘的。
“你到時就知道了,現在不方便說。”
張三無奈,隻好先走了。
“怎麽可能和你說,說了你肯定就不和我去了”覃瀏暗笑,繼續拿起茶杯喝起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