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雨夜,無情的寒風在不斷的吹打著這快要掉落的窗戶,雨隨著寒風侵襲著這座破爛且無人祭拜的寺廟。從被檀香薰黑的房頂還是可以看出其,過去的信眾之多,但是如今不知是發生了什麽已經無人來祭拜這座廟宇。
“嘶~師傅,這裡好冷啊”突然從外面傳了有些稚嫩的聲音。“現在是雨季,這裡又是西北之地,是有些冷了”師傅說到。“師傅你走慢點,我跟不上您了”那稚童說到。師傅說“前面有座寺廟,我們可以在裡面避雨”。當他們進入這寺廟裡,那稚童勉強點起火堆照亮了了自己那菜色的臉龐,眼睛內的顏色是白色,並且雙眼略顯呆滯。“木矇過來,為師這裡還有些乾糧你拿去吃吧。”見那師傅身穿麻布衣,頭上戴著著一個草帽,雙腳光著,好似這地上的石子和寒冷的風雨對他造不成什麽影響。“是,樊師傅”就在木矇接過乾糧這時,寒風把那快墜落的窗戶吹落並把那木門吹開,好似一把鋒利的劍刺向木矇。就在彈指一瞬樊出手將這妖風打散。
“大俠饒命,我如今已經知道您的修為高出我許多,請您就把我當作是是一個屁放了吧!”只見一隻肥頭大耳的豬臉妖怪淚流滿面雙膝跪地苦苦哀求訴說著它的苦衷。“師傅看他那麽可憐,我們把他放了吧”木矇的話語中透著一絲冷氣。樊師說到“可以去,就放了他吧”那豬妖聽到此話頓時喜出往外,連忙跑向屋外,就在他踏出門的一瞬間就屍首分離。這豬妖臉上還透著死裡逃生的慶幸。“師傅,他走了麽?”木矇問道。樊師說“那豬妖已經走了,木矇等會我們吃肉。“木矇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真的麽?師傅太好了今天有肉吃咯!謝謝師傅“
那破落寺廟升起了渺渺炊煙,一股肉香味飄散在寺廟裡的空氣當中。“木兒,你給這裡的城隍也供奉一碗肉!怎麽說也是這城隍廟收留了我們一晚“木矇用那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的木碗乘了一碗肉,放在那城隍像前。那豬肉的肉香向那城隍的方向漸漸飄去。師徒二人靠著那牆角睡去。
天微微亮,夕陽的光輝透過那破損的房頂照亮了這座城隍廟,“木兒,醒醒我們該繼續趕路了”木矇那還未睡醒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絲迷茫,“師傅,天亮了嗎?”木矇問到。“是的,天已經亮了,我們要繼續向前走。”“師傅,我們到底要去哪裡呀?”木矇問道。“師傅,我自己也不知道,只是我有種感覺,我們要繼續往前走。我幾日前教你的功法,你練的怎麽樣了?”木矇那純白的眼睛望向師傅說到“有一點頭緒了,師傅我真的能到達您這種程度麽?他們說我這樣的人,是被上天所拋棄的人,我知道,除了師傅之外沒人會關心我們的死活”樊看著年僅八歲的木矇說到“這世界沒有任何人會被拋棄,只不過是自己還沒有發現自己被眷顧的天賦,有個詩人說過‘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複來’。你不要輕視自己。”木矇那原本毫無波瀾的臉上浮現出對未來的憧憬,木矇開口說道“師傅等我練成這功法,功成名就我們就可以一起過那幸福的生活,等你老了,我和我的家人給你養老送終。我們共享天倫之樂,到時一定是個太平盛世。”樊師傅望著木矇對未來憧憬的面龐沒有說什麽。
道路兩邊都是因戰亂而逝去的人的骸骨,幾隻烏鴉和野狗在枯樹邊爭奪腐肉。那枯樹之下是一些石子堆成的小石堆。當那三隻烏鴉被三隻野狗殺死,三隻野狗也開始相互攻擊為了自己能夠活下去而爭鬥。三隻野狗互相殘殺剩下了最後一隻稍顯狼狽的黑狗,這隻黑狗的尾巴開始興奮的晃動,它仿佛知道它為自己的還有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