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我靠又是惡夢”
還是緊緊的握著手腕。
感受著熟悉的疼痛,陳群知道自己又做了那個奇怪的夢,但就是想不起來到發什麽了什麽,只知道每一次醒過來都是心有余悸,仿佛有什麽大恐怖發生。
“嚇死寶寶了”看著手中顯示時間在七點的手機。陳群心頭閃過一絲不好的感覺。
“總感覺有什麽壞事在等著我”
沒有多想,下床看著不見的舍友和他們整齊的書桌。
“娘希匹”
“呸,卷狗必成單身狗”恨恨的看著空無一人的宿舍,陳群憤然的下床洗漱。
潦草的收拾收拾,就出門,剛打開門,陳群就直接愣在原地。
“甚情況?這是?”
漫天的大霧,彌漫在整個宿舍樓,白茫茫的一片濃霧直接籠罩著大地。
“怎麽這麽大的霧?”
嗯?
這句話怎麽感覺在哪說過?
話音剛落,一種心悸的感覺瞬間湧上心頭,就像踏出這道門就會有什麽大恐怖出現。
“壞了,有髒東西”
感受著不斷跳動的眼皮,陳群很是從心的將伸出去的半隻腳又收了回來,心裡面高達六成的唯物信仰提醒他,這一切都是這兩天沒睡好的原因。
可是從看到迷霧開始,一種無法言語恐怖感覺籠罩著陳群,仿佛眨眼間有大恐怖發生。
“今個周三,早上七點,按理應該是學牲趕早八的好日子。”站在門前的陳群冷靜的思考著。眼前的一切都很不對。
側耳聽了聽外面的動靜,詭異的是諾大的宿舍樓,接近上千人的宿舍樓。無數早八人的宿舍樓,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是極其不正常的!
不應該是恐怖襲擊啊,要是又恐怖襲擊不早就引起很大的動靜了嗎?
狠狠的掐了一把小臂,又狠狠的甩了自己幾個耳光。感受到劇烈的疼痛,這才確定自己沒有做夢。
“不管怎麽樣,都要想辦法找到幫助”
突然。
一陣巨響傳來。
然後就是一陣陣的刺耳的摩擦聲,仿佛有什麽東西在地板上摩擦。
聽到響聲的陳群還以為是有人來了,可是伸出頭去還是白茫茫的一片。反而伴隨著一聲聲的摩擦聲,那種喘不過來氣的心悸感覺一次比一次強。
越來越慌的陳群隻好打開手機準備求助。
一邊打著幾個舍友的電話,一邊尋找趁手的武器。
“嘟嘟·····您撥打的是空號····”
一連打著幾個號碼都是空號,陳群不可置信的看著充滿信號的手機,
“你玩我,紅果你他麽真該死啊!”欲哭無淚的陳群隻好撥警察叔叔的電話,準備向他們求助。
“嘟嘟嘟·········喂,你好,這裡是麻水公安局······”
看著打通的電話,握著手機的陳群瞬間感覺有救了。
“喂,我這裡是南山大學四號宿舍樓,我懷疑我這邊有恐怖襲擊,外面有怪物在朝我這邊來了!警察叔叔快救我!”
焦急的喊完一通,陳群只聽見對面傳來。
“喂,喂?您好,這裡是國安局,請問你這邊發生什麽事了?喂?聽得見嗎?······”
“我這邊·····”
還沒有繼續說完,對面就掛掉了電話。
這·······
再打過去,
又顯示空號。 再打過去,空號。
再打,空號。
空號。
空號。
······
法克!
聽著門外面的動靜,很明顯這是衝他來的,從一開始遠處撞擊聲到越來越近的摩擦聲,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今天這些詭異的事完完全全,從頭到尾都透露著一股邪門的感覺。
想到此處,感覺越來越心悸的陳群果斷,拆開舍友用來鍛煉的杠鈴,拿出鐵棒,準備先逃出這個詭異的地方。
··········
“嘭”
“這是第幾個電話了?”看著剛剛掛斷的電話,肖正國一臉頭疼的看著接電話的電話員。
看了一眼記錄在案的特殊電話記錄,電話員迅速的回答“四百八十二”。
聽到整個數字,肖正國更加頭痛了。
從警這麽多年,像這種情況他還是第一次遇見。數百個無聲電話,一開始他還認為是有誰在惡作劇。但是隨著幾十上百通電話不停歇的打進來,一下子就讓他意識到不對勁。
聯系網絡處的乾員,表示電話都是在南山大學裡打出來的。但是反撥回去卻無人接聽。
“通知老李,讓他走一趟南山大學,看看什麽情況,不會又出現大規模網絡詐騙吧!順便同志網絡課的同志查查是怎麽個回事!”肖正國無奈的對著手底下的乾員道。
領到命令的乾員點點就立馬轉身向外走去。卻不小心撞到了一個穿著正式的西服男。
“你是?”乾員有些奇怪的看著西服男。
但緊接著,雜亂嘈雜的辦公室內卻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聲音。
“噠,噠,噠·····”
一陣清脆的皮鞋踏地聲傳到所有人的耳朵中。
整齊劃一。
大部分的乾員目光也隨之被吸引。
傳來聲音的是一隊穿著黑色西服,帶著墨鏡,神情頗為嚴肅的人。
為首的中間西服男向旁邊的乾員問了問,就向肖正國走來。
正在打電話通知老李的肖正國,看到一群西服男向他走過來也有點懵。
要不是乾員們都沒反應,他還以為這裡被恐怖分子襲擊了
“你們是·····?”話語剛落
為首的西服男利索的從內袋裡掏出一個證件遞向肖正國,一邊疑惑西服男想幹什麽,一邊掃視著這“證件”。
證件上印著一個巨大眼睛,四周環繞著看不懂的花紋,整體看上去很有神秘色彩。
圖案的下方印著幾個鎏金大字。
【特殊事務處理局】
“你們屬於哪個部門的?”
肖正國秉著嚴格的態度, 嚴肅的詢問。為首的西服男微微一笑。對著肖正國說。
“肖局長,請接一下電話!”
電話,什麽電話?下一秒,肖正國的手機立馬響了起來。
“你好,我是肖正國,請問……啊,這樣嗎,好的我知道了,我會配合工作的。”
························
“嘀嗒!”
“嘭”
厚達幾厘米的宿舍門被硬生生的創出一個巨大洞。
洞外,是一個長滿肉瘤的觸手,觸手上留著一些奇怪的液體,看著很是惡心。
觸手在不斷的通過破洞向裡面試探著,仿佛在尋找著什麽。
立在一旁的陳群大氣不敢出一聲。
可是看著這個觸手。一種惡心的感覺傳遍全身,恍惚中陳群好像發現自己也長出了惡心的觸手。
仿佛是觸及到什麽記憶的交叉點。
模模糊糊的想起自己好像在夢中就是被玩意砸死的。
馬上,臉上露出慌張和難看的神色。下一秒莫名的憤怒湧上心頭。憤怒加對未知事物的恐懼瞬間遮蓋了理智。
看著不斷伸進來的觸手,陳群的臉色也越發猙獰。
高高的舉起手中的鐵棒。
用盡全力狠狠的砸在觸手上。被砸到的觸手仿佛吃痛一般,迅速的收回去。但是緊接著就是一陣陣的砸門聲音。
“完犢子了,陳群你手賤什麽!”恨恨的罵了自己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