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不存在什麽真正正確的道理,有的時候只有多數人相信的道理,才會被定意為正確。所以,有時候你作為目睹人都沒辦法讓人們了解真正的真相。無助的少年,如果世上只剩你一個人知道真相,你還會繼續選擇去相信它嗎?
“那家夥,速度怎麽會這麽快,而且彈跳力這麽驚人,這,怕不是人吧。”我看見眼前的一切發出感歎。
“如果這個東西真有這樣的實力,那它為什麽不直接甩掉你,而是等我趕到才展示出來呢?”吳心眉頭一皺地問道。
“可能,它呆純是想戲弄我吧。”
他沒理我,只是靜靜地思索著什麽。
“喂!這下來怎麽辦?”我著急地問道。
“現在?哼,這都沒影了。先回去吧。”他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回去?”我急忙攔住他,他厭惡地將我甩開,“喂!先報警吧!”
“滾開,這還用你說。那些女人應該去了,先回去吧,還有其他的孩子呢。”
“哦,對對,走快點!”我才發覺,於是急忙地往回跑。
而他卻不緊不慢地跟了上來,表情十分嚴肅心裡有事一般。
我沿著路往回跑去,幸運的是並沒迷路,路上沒人,就好像是沒人注意到一樣,周圍的房屋還是一樣的黑暗、冰冷。
很快,我便回到了孤兒院。屋裡燈還亮著,孩子們也在哭著,我立馬衝了進去,只見院長慌張地在照顧著孩子。看見我回來了,急忙地問我小熙怎麽樣了。
我隻搖了搖頭:“抱歉,那個家夥太敏捷了,跑得太快了,我們沒抓到他,抱歉。”
“這,唉……”院長聽完,失望地低著頭說道,“這樣嗎,嗯,我知道了,幸苦了,你還帶著傷……你,你先回去吧,如燕已經去報警了,希望沒事吧,小熙。”說著便哭了出來。
“其他的孩子呢?沒少吧!”我問道。
“嗯,就是小熙……”
“哦……”我也低下了頭,“可惡,明明抓到了,要不是這隻手使不上勁兒!”我看著我手臂上的傷自責道。
“沒,沒事,你們也盡力了,沒受傷吧?呀!這你怎麽拿掉了?快,快,來包扎!”她突然注意到我手上露出的傷口。
“沒事,我自己可以的,您先安撫好孩子們吧!”
“這,唉!這……先消消毒吧,額,小果,你先照顧著弟弟妹妹們,可以嗎?”她轉身對著一個年齡較大的小男孩說道。
“放,放心吧,陳大大。”那小男孩帶著笑容說道。
於是,我被陳院長帶了出來,來到了大廳。
“是追那家夥路上弄掉的嗎?嗯?”她有些生氣地發問道。
“是,是的”
“唉!怎麽回事,就算是去追壞人也要愛惜自己的身體啊,這如果不小心擦著了,傷口惡化了怎麽辦?你有沒有想過?本來傷口就比較深,你還把外面的防護拿掉,忘記了自己是個傷員了嗎?啊!”她邊為我包扎包在訓斥我,生氣又讓人暖心,畢竟好久都沒人像這樣對我了,有的只有責罵,不停的責罵,難聽的責罵……這一刻,我感受到了與這冰冷的環境不同的東西。
沒過多久,吳心和如燕姑娘也回來了,如燕姑娘帶回來了一些警察,不過只有兩個人而已,之後才知道警局好像只有這兩個人,一個胖,一個瘦。
院長見他們來了,就帶他們去了案發現場,叫如燕姑娘來幫我包扎傷口了。
而吳心回來之後什麽也沒說,還是一臉沉默,一直站在那兒。 等院長和他們上去了之後,我們就一直待在大廳裡,沉默著。
“所以,小熙……真的被別人抓走了嗎?”如燕姑娘突然打破了沉默。
“抱歉,我們沒能抓住他,他太……怎麽說呢,太……”
“太不像人了……”吳心竟發話了。
“啊?你是說誰?”如燕問道。
“哼,你覺得呢?我當然是說那個賊!這家夥和他交過手,你問他吧。”
“啊?我?”我看著他們,他們也帶著疑惑看著我,“我,我也不能說交過手,就抓住過他的衣服,但不知是手的原因還是什麽原因,我覺得他力氣太大了,就算是我用全部力氣一拉,他就是絲毫沒有失去平衡,連搖晃也沒有。真是怪了,而且一跳跳老高,直接上到房頂去了,這就算跳高運動員也不可能呀!關鍵他還很瘦,看他衣服就知道,就像只有骨頭架子一樣,唉,所以我覺得要麽是這是夢,要麽那家夥就是一頭怪物!”
“啊?這,真的嗎?太怪了吧。”如燕吃驚道。
“嗯,差不多,哼,怪物嗎?”說完他便走開了。
“你去哪兒?”我喊住他。
“睡覺。”他輕聲一句回道。
“你,這種時候了還要睡覺?”我問道。
“是啊,怎麽?我不睡覺小熙就會回來嗎?還是說你有什麽辦法嗎?外鄉人?”
“這……”我不知道回什麽。
“別管他,讓他睡去好了。你沒事吧,怎麽把這東西弄掉了呀?真的是。”
“抱歉,這樣跑得快些,所以就,抱歉啊!”我連忙道歉著。
“唉,你說的……是真的嗎?”她帶著傷心的眼神看著我說。
“嗯,千真萬確。”
“唉……怎麽辦呀!如果真有這樣的家夥,小熙她……”她也帶著一些哭腔說道。
“沒,沒事的,你看警察都來了,小熙會沒事的,放心吧。”我安慰著她。她還強忍著給我包扎著傷口。
“不過我有點疑惑,你說這家夥為什麽會半夜來孤兒院偷孩子呢?如果想要孩子,白天來領養一個不行嗎?難道……”
“你,你別說了!”她生氣了,用力地將繃帶纏緊一拉,“我去帶孩子們了,你先回去吧。”說完她便也走了。
我知道我說錯話了,用力地打著自己的臉,然後起了身也往我的房間去了。
來到屋外,我抬起頭看著那破碎的窗戶和那漆黑的帶有一絲血色的圍欄,慚愧地失法了起來。一步一步地向著那長廊走去,也沒再去想什麽鬼魂之類的,一路上腦子裡隻想著那個黑衣人的所有細節,希望還可以想起什麽,一些,可能會有用的細節……
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安睡。我一直想著,那個小姑娘今天晚上會怎樣,在哪裡。這一切,我都不敢往後了想。我心裡十分難受,我的手如果沒受傷……越想越氣,越想越睡不著。
不知道什麽時候,我竟然睡著了,沒有一點知覺地睡了過去。
“你……也會忘記……嗎?”
……
陽光逐漸爬滿了窗台,照到了我的床頭,我睜開眼來立馬就起身向著大屋那邊跑過去。因為我有些東西要去見見——案發現場!
我十分快速地飛奔而去,但手竟疼得十分厲害。我便逐漸降慢了速度。就在這時,往我迎面走來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嗨!少年!”她開心地和我打著招呼。
我也便向她走去,“如燕姑娘!”
“怎麽了?這麽急?”她詢問著。
“哦,我想去看看案發現場。”我喘著氣告訴她。
“啥?案發現場?什麽案發現場?”她疑惑地看著我問道。
“啊?你在說什麽,案發現場呀,昨晚小熙的那件事!”
“啥?什麽,什麽小熙呀?你在說什麽呀?昨晚?昨晚不是在捉鬼嗎?哦!難到那隻鬼的名字叫小熙?”
“什麽?小熙呀!那個孩子啊,被黑衣人抓走的那個孩子呀!你不可能不記得了吧?”
“啥?黑衣人?什,什麽呀?我不知道哇。”
我看著她不惑的眼神,我知道她沒有在開玩笑,她不記得了,真的,隻過了一個晚上。我不可思議看著她,並搖著頭,“不,不可能。”說完,我便跑向了大屋的二樓,那個“案發現場”。
我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平靜的屋子,風輕輕地吹拂著一切,書,玩具,從那扇沒有任何破損的窗戶中穿過……
“不可能,這不可能!”我大聲地叫道。
“你怎麽了,不舒服嗎?”如燕姑娘竟追了過來,拉著我的手說,“看你滿頭大汗,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和我說說吧!”她擔心地問著我。
“好,我問問你,昨晚上我們去捉鬼對吧!”
“對呀!怎麽了?”
“之後呢?就,就是當我們走到這下面的時候”我拉著她的手走到窗前指著下面, “發生了什麽事?你還記得嗎?”
她先是甩開了我的手,然後瞧了一眼下面說道,“沒了呀,我們走到這裡也沒發現什麽東西,你就說天色不早了,我們就回去了呀,怎麽了嗎?”她疑惑地看著我。
“難道不是一個黑衣人破窗而出抱著一個叫小熙的小女孩正準備逃跑嗎?你不記得了嗎?”
“什麽呀?沒有,不,我沒有見過,何況,我們這裡也沒有叫小熙的孩子呀?你是不是做夢了呀。”
“什,什麽?不行,我去問問其他人。”說完,我便向著樓下跑去,來到了院長旁邊。
院長看著我也笑著說:“怎麽了,手恢復得還好吧。”
“那個,院長,昨晚……”
“哦,昨晚是不是和如燕在一起呀?那麽晚了,還在外面待著,在幹嘛呢?”院長聽到這兒,突然發問。
“啊?您也不記得了嗎?”我疑惑道。
“記得?什麽?”
我將昨晚發生的一切告訴了她,而她卻搖了搖頭說,“沒有哇,小熙?我們這裡沒有叫這名字的孩子。而且,昨晚也沒有發生那樣的事。你,該不會做夢了吧?”
“什,什麽,連你也……”我震驚道,“不,我不信,我昨晚的經歷,不可能是假的!”說完,我便跑了出去。
我來到窗戶對著的圍欄處,一絲血液也沒有發現,我從慌亂變得氣憤,最後看到了這一切,我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不可置信的神情……
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