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哥的境界我也不知道。”
皎皎搖了搖頭,她說的是真的,因為陸小浩的實力她自己一點也不清楚,吳道子也沒說。
“煉體六重境。”
陸小浩開口道。
“不可能,你怎麽可能會是煉體六重境呢?”
笑閻羅連連搖頭,能打敗他和師叔的人這麽可能是煉體一重境,最起碼也是築基二重境或者更高才是,絕不會是陸小浩口中的煉體六重境。
“事到如今,陸小友還要隱瞞嗎?難道對待將死之人不應該坦誠相待嗎?”
舟長老心裡很是迷惑,他看陸小浩的眼神不像要騙他們,可為什麽區區煉體六重境的人能如此輕輕松松打敗他一個築基期的,這一點,實在讓他困惑。
“師哥,你怎麽可能是煉體境呢?”
皎皎不解,自己師哥明明比自己厲害,自己都是先天之境前期了,師哥又這麽可能是煉體境。
“我確實是煉體六重境,不過,剛才我又突破了,現在應該是煉體七重境。”
陸小浩道:“皎皎,替我護法,我要突破了。”
說到這裡舟長老二人看得目瞪口呆,難道陸小浩真的是煉體六重境,或者這一切是夢。
“好,師哥。”
皎皎答覆過後,陸小浩盤腿坐下,雙手抱球,很快就進入了狀態,只見周邊出現一股白色的真氣,緩緩的從四面八方匯聚過來,然後從陸小浩的肌膚之處鑽入。
“這......這怎麽可能,他真的是煉體六重境。”
笑閻羅驚訝的說不出話,原來陸小浩真的沒有騙他,剛才陸小浩吸收周邊真氣的時候,這樣子就是煉體境修為。
“煉體境?”
皎皎也看呆了,實力一直比自己強大的師哥居然是煉體境。
“難道他身上真的有提升實力的秘寶,而且不僅能大幅提升實力,而且還沒有副作用。”
舟長老陷入了沉思,隨後兩眼放光死死的盯著陸小浩,恨不得現在就殺人奪寶,滿眼的渴望讓他蠢蠢欲動,可隨後。
“咕嚕。”
舟長老頓覺腹部一陣翻江倒海,劇烈的撕痛感從腹部傳來,好像肚子裡放入了一雙手,狠狠的撕扯著他的腸子。
“師叔,你怎麽樣了。”
笑閻羅見舟長老捂著腹部,表情痛苦,連忙道。
“這毒。”
舟長老本想說些什麽,可隨後下腹一緊,一股暖意就要迸發出來。
“咕嚕。”
還在關心自己師叔的笑閻羅隨後肚子也是傳來一聲,片刻間,他也感受到方才自己師叔的感受。
“師叔,怎麽辦。”
笑閻羅實在疼得受不了,他不知道為什麽這世間有這等毒藥的存在。
“運氣抵禦。”
舟長老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坐下,抽調身體內的真氣抵禦。
可是剛放松身體,還沒來得及抽動身體內的真氣,下腹就入決堤的河流,嘩啦啦的流了出來。
笑閻羅本還想運氣抵禦,可看自己師叔這樣,他連忙停下手中動作,因為這時滿屋惡臭傳來。舟長老坐下的地方已經是汪洋一片了。
聞著惡臭,舟長老老臉一紅。隨後閉眼逃避現實。
“嗯。”
這濃濃的臭意很快傳遍了全屋,皎皎隨即捏著鼻子在旁邊扇了扇。
隨後。
皎皎看了看陸小浩,手在半空中劃過,一個金色的保護罩就將她和陸小浩罩住。
在場的所有人,最慘的應該是笑閻羅,因為玄門印空間原因,他幾乎和自己的師叔貼在一起,現在,那味道一呼一吸都是惡臭,可是他卻沒辦法誰叫這是自己師叔呢!
“師叔。”
笑閻羅腹中陣陣翻滾,稍微移動,他就感覺自己要一瀉千裡了,再加上這惡臭,他此刻很是想吐,只能捏著鼻子道:“現在我們怎麽辦。”
“哎,生死有命,等死吧!”
舟長老內心很是尷尬,現在他感覺自己身體好似被掏空,虛弱感讓他昏昏欲睡,這是他修道以來第一次有睡意,可這惡臭時時刻刻都刺激這他的味蕾。
“我要殺了他。”
聽到自己師叔的話,笑閻羅瀕臨崩潰,臨死之前也要拉上陸小浩墊背。
可是剛一起身。
“咕嚕嚕。”
“咕嚕嚕。”
“嘩。”
憋了半天,最終還是一瀉千裡。
笑閻羅,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尷尬裡面夾雜著憤怒,仇恨。
“嘔。”
皎皎看到這一幕也是不停作嘔,這實在太難讓人接受了,癱軟在旁邊的胖掌櫃已經吐了半天,在此被這臭氣襲來,本緩和一下的味蕾在此作嘔,又在哪裡吐了半晌。
“呼呼。”
被皎皎打暈的秦雲宗弟子,迷糊中深吸了兩口氣,隨後翻身嘔吐起來。
笑閻羅看到此情此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他恨不得陸小浩一刀結果了他,也不想被這樣折磨,說真的。
“這萬毒散我竟然抵禦不了。”
沉默許久的舟長老開口說話了。
“我運行真氣遍布奇經八脈,依舊抵禦不了,不好,又要來了。”
舟長老說完,在此嘩啦啦作響,這一次比上一次來得溫順一點,可依舊難以承受。
“嘔。”
“嘔。”
“嘔。”
“嘔。”
胖掌櫃已經感覺自己膽汁都吐出來了, 此刻他隻想逃離此處,可是現在已經吐得毫無力氣支撐他這龐大的身軀離開此處了。
剛開始吐的青雲宗弟子,此刻已經徹底清醒,感受到在此襲來的惡臭,他也在哇嘔作吐。
“師叔。”
笑閻羅聞言也開始運氣抵禦這萬毒散的發作。
半個時辰過後,舟長老和笑閻羅已經癱軟在地,被這萬毒散折磨的苦不堪言,此刻的他們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而他們的下面已經堆積著一灘五顏六色的排泄物。
相比他們而言,胖掌櫃及青雲宗弟子已經嘔吐到脫力暈了過去。
“轟。”
一聲爆響,陸小浩從盤坐之中醒來。
“師哥。”
皎皎見陸小浩醒來,忙開口道。
“這......怎麽回事?”
陸小浩盯著眼前的一幕,有些吃驚,這場面簡直堪比戰場,只是把血換成了嘔吐物和排泄物而已,倒下的數人已經虛弱到口不能言,身不能動,唯一能動的也只有眼睛了。
“藥效發作了。”
皎皎歎道。
“這也不至於這樣吧!”
陸小浩埡言,這比他預想的慘的太多了。
“那可是一包哎,師哥,這是頭牛來了都得這樣。”
皎皎心裡面有些好氣又有些好笑,氣的是陸小浩這樣弄讓他一個小女子在這裡看了這麽半天實在太過於尷尬了,好笑的是這些人經歷的這一幕,實在過於好笑,畢竟她也算是半個始作俑者。
這快樂還得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