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向往美,每個人都想變得更好,我也不例外。
在我變得更好之前,我還是有點莫名其妙地不知道該怎麽辦。
和大多數普通學生一樣,我只是習慣了在家和學校之間來回走動。
直到有些事情發生,我的生活才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教學樓辦公室外的走廊裡傳來一陣高跟鞋踩地板的聲音,清脆響亮。
聲音越來越近,我的心跳得越來越快。我真的很熟悉這麽有氣勢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一位身穿黑色職場套裝的大美女走進了辦公室。
她有一張精致白皙的臉,黑色的長發盤在腦後,細長的丹鳳眼,內勾外翹。
柳葉彎眉,嬌豔的鼻梁,豆沙色的唇,明亮的眼睛含光,深邃銳利,具有成熟女性獨特的性感魅力。
她手裡拿著包,上身穿著修身西裝,裡面是白襯衫,腰身纖細,圓潤飽滿。
黑色直筒裙,肉色絲襪,黑色細跟尖頭高跟鞋,雙腿勻稱修長,充滿職場女性的知性和能力。
她叫秦緋,是我母上大人。
她面帶寒霜,進門後直接向我走來,二話沒說,拿起手裡的包,想教育我。
我迅速低頭閃避,舉手擋住。
她雖然沒夠到,但真的很嚇人。
她似乎真的很生氣,畢竟我都已經高三了還被叫家長,換成誰應該都會生氣的。
一小時後,坐在車裡,她雙手操作著方向盤,纖細的手指一下子敲了敲。
她沒有說話,但這種壓抑的氣氛讓我更加緊張。
我忍了很久,終於憋不住了,沒話找話道:“哇,這輛車裡面的味道很香啊。”
她沒有說話,面無表情。
我尷尬地笑了笑,低頭說:“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她趕緊否認:“不,不,不,你是對的,我錯了,錯的是我一開始不應該有你。”
我嬉皮笑臉地說:“那怎麽可能,您那麽疼我,怎麽可能呢?”
她皺眉道:“什麽亂七八糟的?我問你,你和小亦夢啊,你們倆在體育館那裡做什麽啊?”
我低下頭,低聲嘀咕道:“沒有啊,什麽都沒做,我們玩捉迷藏,我碰巧和她藏在一起而已。”
“小冬啊,你這個瞎話卻張口就來。你們都上高三了,還玩捉迷藏?為什麽我這麽不相信呢?”
“信不信由你,我真的沒說瞎話。”我嘀咕了一句。
“你什麽意思?難道還是我錯了?你自己看看你的理由有沒有道理。”她又說。
我弱弱地說:“不是,現在不流行嗎?唉,前段時間你還在學跳迪斯科嗎?”
她生氣地說:“沒有複古啊,什麽都沒有。”
我說:“嘖嘖嘖嘖,您怎麽說也是部門經理,怎麽說話這麽沒有涵養呢?”
“還涵養,我沒一直說你,我就夠涵養了。”
她歎了口氣,扶著額頭,疲憊地說:額頭,疲憊地說:“你說我為什麽有像你這樣的兒子?我太難了。”
我的身體歪了,把頭靠在她的胳膊上。嬉皮笑臉唱道:“世界上只有你好,有你的孩子就像寶藏,投入你的懷抱,從此變活寶。”
她嚴肅地看著我,我也看著她。
結果,她笑了很久,但立刻又把它收了起來。
她又厲聲道:“一整天都沒有正行,什麽德行啊?”
“什麽我沒正行?我很認真的。你看,現在男女比例嚴重失衡,有多少大齡男青年現在找不到結婚對象。
“現在我開始想,也許高中畢業就可以結婚了,大學沒畢業你就抱孫子了。”
“你看,如果你四十多歲了,你可以成為奶奶,享受家庭的幸福。問問身邊的小姐妹,羨慕不羨慕?”
她無奈地說:“你說得越多,就越可怕。此外,我應該領取養老金,和社區裡的老人和老太太一起跳廣場舞!”
我很高興地說:“唉,我覺得可以有這個。當你帶著我爸的時候,你會帶著錄音機把它放在那裡。音量最大,廣場舞王,老年迪斯科。”
她看了我很久,嘀咕道:“我真的不知道你這是隨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