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吃菜吃菜。”大夥很熱情的招待著學姐,學姐畢竟是學姐,估計見過了這種熱情,很矜持的點點頭,讓我們也吃。
一邊吃著飯,一邊聊著來自哪裡的高中,有什麽樣的趣事。楊子突然來了一句:“學姐,你談戀愛了嗎?”這話一出,大夥紛紛感歎這話題轉彎幅度之大,看著楊子帶著熱情的笑內心表示不屑,不過大夥也很期待就是了,畢竟,學姐長的也很漂亮,吃飯之間也沒有什麽架子,顯得平易近人。
“哈哈,新生就是直接啊,關注學姐感情生活了啊。”學姐揶揄的看了看。
楊子尷尬的笑了笑:“桃香學姐,我就隨口一問。”
我們幾個人也附和起來:“嗯嗯嗯,隨口,隨口。”
桃香被我們的口徑一致逗笑了:“滑頭啊你們,我呢,沒談戀愛,知道了吧。”
大夥忙小雞啄米:“好好好,知道知道知道。”
楊子一聽也是歡笑連連,他的高中生活的有趣指數也直線上升了。
桃香保持的微笑和大夥開心的聊著,還說以後有機會讓她們宿舍其他姐妹和我們再來聚餐。
就著夕陽,我們都覺得美好校園生活已經開始了。
“楊子啊,說,是不是心動了?”回到宿舍我們不懷好意的看著滿臉通紅的楊子。
楊子心直口快:“是的,我已經準備好了,一定完成四化建設,還希望同志們幫忙啊。”
“黨組織不會拋棄你的,加油乾。”石頭立馬回應道。
我手機上看著韻嬌的聯系方式,想著要不要先打個招呼,但又覺得這樣太過明顯。畢竟也不認識,貿然加好友反而會被別人猜測,我不喜歡這種無由頭的八卦出現,我隻想了解一下我感興趣的人。想著想著還是放棄了這種想法。
於是便出門準備晚上逛一逛校園,現在新生入學,白天人太多,夜晚逛學校,倒落個清閑。順著路無目的的走著,發現越到西門燈光越暗,甚至最後全無燈光了,我疑惑的望著這條由南向北的路,想著想著,一個女生便從黑夜中映襯出來了,一條雪白長裙的女子,我就著淡淡的月色也向她走去,在擦肩而過的瞬間,我看清了她的面貌以及行走時彌散在空氣中的發香,這是一個不施粉黛卻安靜如水的女子。
接著走過五十米左右,我又回頭看去,這是今夜最美的風景線,接著身後一道燈光射來,我回身看到一輛行駛的電車。很奇怪,為什麽靠左行駛?為什麽靠著行人走路一旁,我停下看著這輛車,一個男人,戴著口罩和帽子,將面龐遮蔽在底下。這一刻,我想到了色狼。
我想著身後的那個女子,一瞬間聯想更多,接著立馬轉身向她跑去,電車的人轉頭看了看我,在夜色下我仍然可以看見他的目光,可惜夜色太濃,我們只能看見彼此的身形輪廓。
我知道他要加速了,然後用出短跑五十米的勁兒邊跑邊喊,小心色狼。
我看著離我十幾米的女子轉身,也看到了那身黑衣男子伸出的左手。媽的,還真是。我心裡想著,腳拚命跑著。還好之前的電車沒有那麽快速,我倆競速不落下風,我也顧不得很多,先行用身體抱住女子,然後背後感到了一股扯力。這是被識破後的憤怒,我被拉扯的力量連帶著女子一起倒下,我用膝蓋抵住了水泥地,穩住了身形然後死死盯著電車的那個人。
電車停了下來,那個男的下了車,我剛想喊兩口嚇嚇他,一個聲音從耳旁傳來:“你別過來啊,
我們學校已經設置警務站了,巡邏的馬上就來,你跑不了的。”那個身影瞬間一滯。想了一會兒,指了指我,便立馬上車離去。 在身體繃緊到放松的瞬間,膝蓋的疼痛在竄向大腦,嘶的聲音從嘴中低吼出來。
“你受傷了。”她開口道。
她的聲音讓我想起自己還抱著她,我趕忙松開,剛才的情形根本想不了太多,我開口道歉。
她搖搖頭:“我知道你是為了幫我嘛。”
我仿佛聽到了鳥兒在春天裡歡快的歌聲飄揚。
我無奈笑了笑:“我可不是勇敢的人,只是剛才身體的反應快過大腦的指揮。”我嘶著聲揉著膝蓋。
“要不要去醫務室看看?”
“不用,區區小傷。”我逞強的笑了笑。“多虧了你的隨機應變,不然我就要和歹徒血濺七步了。”
她撲哧地笑了下:“誰告訴你我唬他的,這是真的,這邊剛建設好,攝像頭和路燈還沒完全建設好,所以經常有女生被鹹豬手,所以學校真的設置了警務站,不僅定時巡邏,而且還可以在站上一鍵呼救。”
“那你還來散步?”我狐疑著看他“難道你想抓抓色狼?經過不讓須眉?”
她聽完翻了個白眼:“什麽啊,我不是想著已經設置警務站,色狼不敢來了嘛。”
我感覺揉的差不多了,掙扎著起了身。稍微動了動,感覺應該問題不大了。
她擔心我站不穩,連忙過來扶我。我隻感覺一股清香,脫口而出:“你好香啊。”說完就感覺不妥“我不是佔你便宜的意思啊,你別多想。”
“好啦,我知道啦,這次多虧你了。”說完她輕輕的撩了下頭髮。
看著她的面容,我非常感覺身體的先行一步。“小事兒嘛,對了,我們加個好友吧。”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怕她拒絕,趕緊說道:“我這因為你已經光榮負傷了,提點小要求不過分吧。”
她在月色下笑著看我,眼睛中閃爍著清澈的光,然後掏出了手機:“那,加好友就是要求了嗎?”
我臉紅的看向別處:“那當然不是,加好友嘛,是為了紀念革命友誼,然後要求嘛,我再想想。”
過了三秒,她的聲音飄了過來:“加好了,對了,我叫槿玥,這位少俠可以留下姓名嘛。”
我咳了咳:“槿小姐客氣了,莫家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方山山崇是也。”說完向她拱了拱手。
“山崇,名字不錯。”槿玥依舊微笑著看我。
我隻感覺這位女子有著與世間不符的氣質,和她名字一樣,玥字,給人一種處於遠方的感覺。但是我竟然有些著迷,想著靠近她,不為別的念頭,只是想了解一下她的世界。
我們沿著校園的道路向前方走著,從聊天中得知她是大二的學生。我的地位一下子從少俠變成了小學弟,不自覺的矮了一頭。
和她相處的時間裡,我感到了從未有的輕快,她的聲音光著交談就仿佛聽到了一首歌曲,這讓我一直考慮著今晚事情的真實性,甚至感覺她應該不屬於這裡,該是那吸收世間美好形成的聚合體。
也許是害怕再也看不到她了,我停下腳步,側著頭看了看槿玥:“學姐,還能見面嗎?”
“可以的,畢竟你有要求嘛。”她說完一笑,我被羞紅了臉:“不是那意思。”
“那你是想追我?”
這下我連看她的勇氣都沒了,心裡默念道:學姐別這樣了,這樣的話我越來越感覺不到真實感了。
見我沒回答,槿玥依舊是帶著笑容:“好了,我們也算是共患難了,交朋友很歡迎。男朋友嘛......”她故意賣關子的停頓下來。然後直接轉進了女生宿舍區,走了兩步回頭說:“少俠,保持聯系啊。”然後轉身輕快的走去。
我看著她的背影,突然想到了韻嬌,她又是怎樣的一個人呢?如果非要形容的話,韻嬌像是柔情的水,而槿玥像是白潔的月。雖然都對人彬彬有禮,但是兩個人,同樣的平易近人,一個給予那種似曾相識的好感,另一個讓我感到一種不可靠近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