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迷糊糊的摸到手機,看了看時間,剛想起身,但是酒後的頭疼讓我忍不住嘶地一聲。
“起來了就喝杯水吧。”平江的聲音傳了過來。
“呵,你小子,什麽時候醒的啊。”
“早醒了,而且已經把昨天的垃圾都處理好了,不然味太大了。”
我聽著平江中氣十足的聲音,實在想不到昨天爛成泥巴的他。我掙扎的起了身,揉著腦袋來冰箱拿水。
“別喝冰箱的,喝這兒的,剛燒過,現在是溫水。”平江叫住了我。
我揉了揉眼睛,看清了平江此時的模樣。他的容貌狀態完全比不上音色的十分之一,胡子拉碴,頭髮凌亂,雙目無神,手上夾著點著的煙。
“霍,你這是啥造型啊,加入丐幫了。”我本想好好嘲笑一番,但嘴剛咧起來,但是頭也牽動著痛了起來只能作罷。
“喏,你學姐早上還送來了早餐,你熱一下吧。”平江指了指桌上的粥。
“學姐不貼心啊,怎麽沒有揚大酸奶啊。”
“得了吧,你這個學姐夠關心你了。”
“得了吧,是來看你的吧。”我翻了個白眼,轉身去熱粥了。
一直到我喝完粥,平江還是保持著坐在窗邊的動作,只是煙灰缸的煙頭多了數支。
“你想通了嗎?昨天的時候已經把話給你說通了。”我看著平江問著。
“你放心吧,我想好了,這事兒啊,通不了就順其自然吧,我又不是惡霸,婉若不喜歡我我還能強綁民女啊。”
“得,能開玩笑了,看來想通不少啊。”心中的石頭總算落地。
“行,那我先回去了,我得回去補個覺。”平江起身準備走。
“嗯,行,明天見啊。”我朝揮揮手。
平江的心事總算告一段落了,楊子的消息卻始終困擾著我,她真的要來揚州,那麽我該怎麽面對她呢。每個人心中都存有柔軟的繭,我可以每天喝醉抽煙不去想起,但不代表它可以不存在,而她的回來注定了那塊繭將被挑起。
我抽著煙安慰著自己,她應該已經忘了約定了。我雙手交叉頭後望著天花板,一直呆呆望著,想到了大學時候的荒唐事,想起了一樁樁一件件不願回憶的過往。
想到這兒,手指傳來的灼燙感將我拉回現實。
RELIFE,你是否對人生毫無成就,成為尼特族感到後悔呢,海崎新太。你已經從夢幻的17歲找到了答案。而我依舊被現實裹挾著前進,但我已經不是你啊,你會感染周圍的人。
而我,只能默默接受著可能在未來要發生的事。腦海中響起了陳奕迅的《不來也不去》,想著竟輕輕哼了起來,翻檢背囊,直到拾回自己,掌心因此多出一根刺,沒有刺痛便懶知,就當共你,有舊情沒有往事,如煙因給你遞過火,如火卻也沒熔掉我......
想到這兒,眼淚已浸濕眼眶“為什麽?為什麽我會變成這樣呢。”聲音嘶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蹦出,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我會變成這樣一個樣子呢?我曾經所有的自信都像是被從生命中剝離,如今和過去只剩下千絲萬縷的纏繞,就是這樣的以前的自己卻是一世難忘,卻也是被回憶的話語、相擁的照片和堆砌的文字堵住心臟。
相遇曾經讓命運吹皺一絲波瀾,然後時間又讓那絲絲悸動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