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
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生存。
讓人舉步維艱的不是一無所有,而是擁有。
“難道還有什麽是比這更糟糕的嗎?”
我曾這麽問過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在戰爭的鋼鐵洪流下顯現的多麽渺小。
我沒有名字,在城市的角落裡翻找著殘羹剩飯以充碌碌饑腸,諾頓,在鐵城話裡,就是倔強的郊狼。
我很喜歡這個名字,一匹狼總是不堪一擊的,似乎是命運之神的眷顧,我得到了獅子的青睞,被賜名“諾頓”。
活著!活著!
這是這個殘破的世界最崇高的理想。
年輕讓我不計後果,我會猶如一隻殺進羊群的惡狼,撕碎我眼前的敵人。又或者是“獅子”的敵人。
惡狼逐漸強壯,他利齒散發的寒光就可以讓懦弱的敵人聞風喪膽。
猶如童話裡所述一樣,惡狼也找到了屬於他的心之所屬。北方的森林始終攔不住戰火,一艘艘滿載燃燒彈的飛艇越過了森林的上空,烈火燒枯了他們進過的每一條河流。
身披鐵甲的武士在烈焰前化為了灰燼,曾經的條約成了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笑話。在各國冠冕堂皇的說辭之下,中部變成了世界戰火的集中點,死亡,掠奪,背叛,殺戮充填著這個世界。
叢林裡所有人都想要把獅子拉下神壇,卷入著死亡的風暴之中。
最開始是一枚被“錯誤”丟擲的燃燒彈,然後是被冠於莫須有罪名而被屠殺的商人。。。
終於如他們所願,獅子發出了其憤怒的嘶吼,撲進了戰爭的烈焰之中,連大地都可以撕裂的旋渦,又怎麽是血肉之軀可以抵擋的?
我曾看見過滔天的烈焰在繁華的城市間燃起,巧奪天工的機械在烈焰裡化為鐵水,風度翩翩的紳士風雅盡失,不可一世的政客倒於血泊之中。
——可以阻擋災難的,只有更加可怕的災難。
戰火燒了5年,獅子早已疲於對敵,往日的風光不在,身後的豺狼也開始蠢蠢欲動,妄想從疲憊的獅子身上撕下一塊血肉。
在幾乎被燒盡的一本古籍中,我們找到了最後的希望。
童話裡,有一扇通往地獄的大門,門前擺滿了金銀珠寶,畫卷裡有看不到頭的稀世珍寶,可以讓學者為之瘋狂的古籍經典。先人的直覺總是令人感歎的,他們並沒有被眼前的一切所迷惑,他們用盡一切辦法想要摧毀這扇門,但都不得而終。最終,他們用失傳的技術封印了會放出魔鬼的四把鑰匙,將其埋葬於群山之間。
最終,瀕死的獅子猶如抓住了最後一棵救命稻草般。竟相信了這聽起來不可思議的童話。
獸群互相提防,又懼怕獅子臨死前最後的反撲,我們成功了。四枚鑰匙我們雖隻掌握了一枚,但這已經足夠了。因為礦山之上的巨大身影已經有力的證實了這一切並非童話,猛烈的寒風了甚至吹滅了戰火,烈焰無法侵蝕的身軀讓聯盟的軍隊土崩瓦解,飛艇紛紛墜落地面。自此,西方成為了永久的凍土,“惡魔”也沉寂於冰雪之中。
沒有人願意自己手中的鑰匙被打開,這樣的後果沒有人可以承擔,北方,中部,東方,相互製約,直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