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
“什麽東西?”
我遞過來了今天的成品。
“石頭?”
胖子仔細的打量著手裡的石頭。
一塊巴掌大小的石頭,石頭的一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石頭的另一面刻著一幅畫,似乎是一扇門。看起來這個東西有一定年頭了。
“文物?”
胖子不確定的說道,看起來胖子對這個東西也有點不確定。
“怎麽樣?值不值錢?”
我連忙問道,
“傻人有傻福。”
胖子嘟囔道,一面把石頭還給我,一面小心的看了看外面的人,從垃圾堆裡抽出一根棍子,勾住了門把手,籠上了門。
“傻子!這玩意要是真的起碼這個數!”
胖子湊到了我耳邊說道,又伸出了兩根手指。
“兩百?”
“沒出息!”
“兩百萬!”
胖子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我小聲說道。
“那是多少?”
我一臉疑問的說道。
“夠你這輩子不用再吃泡麵,還可以娶一個老婆!”
“啊?”
“怎麽嫌少?”
就在胖子想著這傻子開竅了的時候。
“夠不夠咱兩一人娶一個啊?”
胖子被我這一句話給梗住了,別過頭去半天不說話。
“傻子!”
過了半天,胖子才憋出了這一句話。
“別跟他們講!晚上把東西看好,別被截胡了。”
我清開一處的垃圾,直接坐在的地上,吃起了昨晚剩下的泡麵。一旁的胖子草草的囑咐了兩句,就折騰起了他的電腦。
“娘的!這網怎麽這麽卡!隔壁不是昨天才交網費嗎?”
時不時地,胖子爆幾句粗口。
我清開一處的垃圾,草草的躺了下來,在房間外的吵鬧聲和胖子敲打鍵盤的聲音中睡了過去。
金烏西落,群月東升,城市的燈火照亮了荒原裡漆黑的一角,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撓了撓身上被臭蟲咬的傷口,一旁的胖子也離開了電腦前,開始收拾其起了自己,看樣子是要去外面“瀟灑”去了。
房間外的眾人也早就離開了。
我們都是一群沒有身份的人,或是背井離鄉,或是聲名狼藉,或是放棄了一切,又或者被一切遺忘。
“胖子走了!”
我嚷嚷道,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摸了摸口袋的石頭。
“還好還在。”
繞過幾個街角,我來到了車水馬龍的大街上,我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發現安全後才走出了街角。大街上到處是行人,或是熱戀中的情侶,或是父母帶著孩子,或是青春洋溢的學生,但這一切與我無關,摘下眼鏡,塞進了沾了不少油漬的外套口袋中,五顏六色的燈光照亮了我腳下的道路。
城郊
我走到了一個荒廢的木料加工廠前,輕輕的扣了扣三下木料廠的大門,
“買什麽料子?”
一個冷漠聲音從廠房裡傳出。
“松木!”
我急忙答道。
“做什麽?”
“側門!”
“裝哪?”
“啊?有這句麽?”
說著,門突然打開,一個人影把我拉了進去。看著門內盯著我的眾人,我尷尬的笑了笑,
“應該。。。沒這句吧。 。
。” “後面每個人。”
一旁的一個大漢走了過來說道。
“知道了!進去吧。”
為首的看了看我,不耐煩的對著我說道。
我笑嘻嘻的沒說話,一溜煙跑到了一個隱蔽的通往地下的門口處。
沒走幾步就看到不少人靠在過道上說著什麽,或是凶神惡煞,或是蒙面而視。大概走了一百多步,眼前的一切的突然開闊起來,一處開闊的空間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到處都是行人和攤販,只不過不同於城市,這裡就如它的位置一樣,是不能見光,位於地下的。城市的陰暗面——黑市。
既是亡命徒的棲身之所,也是我們這種三流九教的人銷贓,交易的地方。
“來看看,北面來的爽藥!新鮮貨!要不要試試?”
“兄弟,來看看,都是好東西!”
我沒有過多停留,熟練的來到了一處靠角落的攤位前。
“傻子來了?又搞到了什麽?”
攤主看來人是我,露出了一個標準式是笑容。
“這個!”
我小心翼翼的掏出了那塊石頭,放在了攤主面前。
“哦?”
攤主一時也好奇了起來,仔細的端詳了起來。
“報個數吧!規矩你懂的!高低看自己。”
攤主淡然的放回了石頭,悠閑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抽起了大煙,一臉飄飄欲仙的感覺。
“三。。。三百萬?”
我試探性的說了句。
“成交!”
攤主爽快的答應道。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