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燒的大地
“諾頓,我好像做錯事了。”
林蹲在角落了看著一旁的青年,記憶裡青年總是在這裡練拳,雙手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赤裸的上半身展現著肌肉虯節的手臂。
“怎麽?打破了老爺的花瓶?”
青年停下了手裡的事,用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汗水,也蹲在了林的身邊,這時的林還是一個小小的一個。
“我殺了人,很多很多人,多到我都不敢去數。”
清晨的陽光很明媚,林的母親在一旁和仆人一起打理著庭院,哥哥的木劍還放在訓練場的一角,父親正在書房裡看著書籍。林滿是懷念的看了一眼,然後轉頭看向了還在安靜傾聽著的諾頓。
“我們總是要去取舍,你只要把握住你的初心就好了!”
諾頓取下了手裡的繃帶,輕輕的撫摸著林的頭。
“可是,這一切都毫無意義!我什麽也保護不了!”
刹那間,周圍變成了熊熊烈焰,傾天的黑煙遮住了烈日,滾滾的熱浪吞噬著一切,林的身上沾滿了鮮血,手裡甚至有還不止的黑血在流出,一瞬間就染黑了地面。
“不!不是這樣的!孩子!你聽著。。。”
諾頓看了看周圍慘烈的場景心疼的開口,那個小小的身影卻用手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你死了!我痛恨這一切!痛恨這世界!”
“死亡不是終點!林!那是另一個意義的開始!”
聽到熟悉的聲音響起,林愣愣的抬起了頭。
“納西莎?”
那個她深愛的女人來到了他的身旁,記憶裡隱約間的幽香彌漫在鼻尖,納西莎看著林的眼睛慢慢開口。
“只有你可以阻止這一切!林!我們都將一切托付給你!”
飄逸的紅發在林的額頭拂過,深沉如雄獅一般的眼神裡透露著無限的淒涼。看著一個個的身影在自己的眼前淡去,林情不自禁的想往前走去,諾頓卻是回過頭來,記憶裡那個無所不能的男人衝著他搖了搖頭,指了指他的身後。
。。。
“家主大人,你醒了!”
看到林醒來,加布麗有些不太習慣的打著招呼。
“我看您還在休息,就沒叫醒你,那個。。。是父親大人叫我過來幫忙的。”
林搓了搓眉間,看了眼還在沙發上熟睡的愛莎,將披在身上的大衣還給了加布麗,加布麗放下了手裡的資料,接過了大衣。
“我在書桌上睡著了?”
“是的!”
“睡了多久?”
“大概有四五個小時了。”
“對了,待會還有一場會議,需要家主大人出席!”
加布麗,急忙跟上已經抱起愛莎的林,但久坐讓她腿部有些麻木,一不小心撞到了林的身上。
“抱歉抱歉!”
“沒事,你先去準備會議吧,我待會就到!”
。。。
“最新的情報顯示,禿鷲的軍隊已經接近多倫卡了,但他們遲遲沒有進一步行動。”
雷格看了一眼坐在高台上深思的林,淡淡開口。
“有找到目的是什麽嗎?軍隊在能種荒郊野嶺一日的開銷可不小!”
“恐怕是想用黑影為借口進城掠奪!”
“如果是那樣就好了,蝕骨卿那家夥的位置查清了嗎?”
一旁的老獅子開口道,叼著煙的嘴還在隨著說話冒著煙氣。
“多倫卡距離我們的邊防的距離不遠,與棕熊之間隔著山脈,
除了東方,就我們最可能受影響。” 林看著手裡的地圖,接過了加布麗手裡的情報。
“森林狼那邊情況如何?”
雷格突然問道。
“盡在掌握,一時半會他們是擺脫不了我們的控制,沙克當不上狼王,那麽他苦練多年的狼兵也毫無用處。”
林瞥了一眼手裡的情報放到一邊。
“好大的胃口!想拿我們開刀!”
抽著煙的老者也不滿的開口道。
“既然他們這麽喜歡鑰匙,那就讓他們玩個夠吧!”
林面臉陰沉,所有的國家的軍隊都在蠢蠢欲動,或是想在其中分一杯羹,又或者是單純的想要自保。當然也有人不知所以,完全被蒙在其中。
“家主大人!你確定?”
加布麗看著沉默的眾人開口道。
“加布麗!”
雷格低聲呵斥著,不過林製止住了雷格,用著盡量平靜的語氣說道。
“不到最後一步沒人希望發生這種事,我可以承諾,我們絕不會率先出手,但我也絕對不允許戰火蔓延到鐵城!”
。。。
會議室裡裡眾人散去,
加布麗吃驚的看著林處理著成堆的文件,堆成小山的紙張很快就被整理的乾乾淨淨,上面還留有這林略帶潦草的筆記。總結的都很到位,甚至在很多方面,加布麗自己都沒有想到。
“加布麗,你吃了早飯了嗎?”
“還沒有!”
加布麗將處理好的資料交給了一旁的隨從, 急忙回話道。
“那請幫我去餐廳帶一份,如果可以的話幫我看看愛莎醒了沒有,如果她沒看見我的話會哭。”
“好的!”
。。。
亞薩爾群山
薩薩吉讚們沉寂於此,萬物化為了石雕,沒有人記得這裡發生過什麽。天上了雷鳴還未退去,天空的怒火不斷的轟擊著大地,將一切破壞的百孔千瘡。
一隻老鼠爬到了露露絲的手裡,從其背上的信筒裡取出信件。
“諾頓死了。”
露露絲的語氣略帶玩味,副手聽到露露絲的這就話也是有些震驚,不確定的問道。
“戰爭開始了?”
“還沒有,開胃小菜而已。”
露露絲將信件丟到了副手手裡。
“明面上是無面那家夥動的手,只不過都是被玩的團團轉而已,只不過讓我想不到的是多倫卡那群家夥竟然還幻想著戰爭到不了他們頭上。”
“那蝕骨卿大人,我們會同獅子開戰嗎?”
副手的臉上陰晴不定,畢竟誰也不想和那個把眾多國家玩的團團轉的男人為敵。
“說不定。”
露露絲看著仿佛被撕裂的天空,雷霆不安的在高天之上閃爍著,時不時的吐著暗淡的蛇信子,只是轟鳴聲在逐漸的變小。
“收拾收拾!該走了!”
露露絲對著還在盯著信件的副手喊道。
“好的,蝕骨卿大人,我們下一步去哪?”
露露絲的嘴角露出一絲玩味。
“去見一位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