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了人還這麽拽,不怪哥把你賣嘍!”白名壞笑道。
事情的發展很符合現實,李山支付了醫藥費並額外賠償了一些錢財表示這件事情的結束,而此後在二姥爺住院期間,李山並未出現一次,他遊走於各個集市收割韭菜。
小年過後,銘門歇業,虎子也開始在家陪伴他的父母,直到過年前兩天,虎子開始在集市上購買菜品,這些東西不能早買,放到過年菜就爛掉了,所以要趕在年前最後一個集市購買。
而此刻李山也正在這個集市上擺他的小賭攤。
隨著虎子的慢慢靠近,范螽給白名發去了開始行動的信號。
白名緩緩走近李山的小賭攤,看著正圍成一圈的人賭得正開心。
經過范螽近幾日不斷的觀察,李山的手法很簡單,人群當中有他的托,而他手裡的骰盅也有機關。
白名看了看拿著菜往這邊走來的虎子,開始了他的演技。
“老板,你不老實啊!”白名衝著賭檔喊著,眼睛的余光卻一直盯著虎子。
這場局是在賭,虎子不會看到一個小男孩落在一幫賭博的手中。
白名快速奪過李山手中的骰盅,將裡面的機關展現給一圈人,骰盅內有固定裝置,卡在裝置上骰子的點數就是固定的。
而此刻李山卻盯著白名,竟然會有十七八的小男孩如此戳破他的心眼。
“賭博本就是犯法的,你還做這些小動作,這屬於詐騙了吧!”白名繼續不怕死的說道。
在場人的眼神紛紛朝著李山看去,李山也感受到了那些眼神中的寒意。
此刻李山突然站起大喊:“小屁孩就你事多!”並且給人群當中的一個人投去了眼神。
白名也被突然的一聲嚇了一跳,還是用余光看著虎子的方向。
虎子似乎是注意到了這邊發生的事情,正在不遠處圍觀,絲毫沒有過來的意思。
“你還想和我比劃比劃嗎?”
“小子,你他媽的找死是不是,信不信現在就砍死你!”
可是此時虎子仍然只是在看戲,並沒有一絲想要過來的跡象。
而看到騙了自己的人此刻要找一個學生樣子人的麻煩,賭徒們也怒不可遏的架住了李山。
李山被一群上頭的賭徒們打了一頓後灰溜溜的離去了,當然賭徒們也拿回了剛才輸的錢財。
白名此刻轉頭,卻正好與虎子的眼神對上。
虎子朝著白名笑了一下,示意白名過去。
白名過去後,虎子第一句話就弄懵了白名。
“你還真去演戲啊?這計劃也太拙劣了吧。”
看著發懵的白名,虎子繼續說道:“做安保的當然會發現有人跟著自己,所以我早就和你的朋友交流了一次。”
此時范螽也趕來了。
“介紹一下,王添湖,外號虎子!”范螽向白名介紹道。
此時白名仍處於懵b的狀態。
“所以我就是被給了一個拙劣的劇本演給你倆看?”白名無語道。
“別看我,你的朋友執意要這麽做的。”
范螽此刻緩緩退後,可是來不及了。
白名的手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
…………
來到虎子的家,白名和范螽向叔叔阿姨問好。
飯後,虎子和白名兩人談了起來。
“你們是想參與到本地幫派的爭鬥中?一個沒有閱歷的知識分子,一個高中得小屁孩?”
“是的,我們沒有什麽閱歷,所以想和您請教很多事情。”
“你倆才多大,家裡大人知道嗎?你們的想法很幼稚不是嗎?”
“正因為他很幼稚,所以我們要不斷完善。我不想再經歷被勒索,被人拿刀指著了。”
“想找保護傘是嗎?這樣我給你留個電話,再有社會青年欺負你你就來找我。”
“並不是這樣的,實際上我們能處理得好這些瑣事。我們也有想成為一方霸主的夢。”
“兩個小屁孩,先做到銘門那麽大規模的店再說。沒有背景沒有人,你們是在異想天開嗎?”
“事實上,我們有籌碼。”范螽此刻嚴肅道。“劉金民是我們的長輩。”
“劉老板是你們的長輩又能怎麽樣?這個社會是需要利益驅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