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兩個月後,這兩個月白名一直在校園裡和王靈親親我我,每逢大休都會和王牧羊等人一聚。
期間白名對於江義的事情好像並沒有放在心上,沒有做出任何行動。
反而在這個大休,白名和王牧羊在接到范螽後並沒有去館子吃飯,反而是去了孫家溝。
“這個時間段應該在家,這小子把自己的車借給了表弟,讓表弟開出去造成了他人跑路的假象,實際上一直躲在這裡。”王牧羊開口道。
“附近有監控嗎?”白名開口道。
“沒有,唯一的監控讓范螽撥到了死角,我們可以直接進去抓人。”
“再等等,再等等…..”白名此刻壓抑著自己的心情。
“此刻那座瓦房內,有個人鬼鬼祟祟的探出頭來,似乎是見到外面沒有人於是返回了房內打開了燈。
“王牧羊去院子裡蹲著,范螽在後門等著,走!”
說著白名已經打開車門衝了過去。
一腳將瓦房的門踹了下來,裡面的人似乎是聽到了動靜,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傳來。
打開內院的房門,不見裡面人的蹤影,白名仔細觀察了一番,從地上緩緩撿起一杆木棍,他走到炕的一端,扶好了倒著的凳子,踩在了上面,然後猛然用棍子敲向了天花板。
“還挺結實,那麽小的空間,我等你一晚上,相信明天見到的就是你的屍體。”
白名就這麽直接坐下,抬起頭看著天花板,那裡有一塊木板有明顯的把手,進來時地上翻滾的凳子自然證明了曾經有人踩著他爬到某處後給凳子踢倒了。
就這麽過去了一個小時,天花板上的木板突然打開,一個人就從天花板上跳了下來,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貪婪的吸允著新鮮的空氣。
“在裡面待得怎麽樣?”
白名笑著開口道。
“你是,你是誰,為什麽,為什麽要來,要來抓我。”那人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此刻白名突然暴起一棍子打在了那人的腿上:“你倒是跑啊,你他媽的倒是跑啊!”
斷裂的棍子印證了白名使的力氣有多大。
那人瞬間抱著腿大叫。
“劉新雨,你跑了兩年了,怎麽還沒跑出去。”白名笑著開口,只是笑容越發瘮人。
此刻聽到劉新雨三個字,那人再次抬頭看向了白名。
“劉濤,真名劉新雨,詐騙的經歷在你身上可是真不少,如果不是因為王松的幫助我還真不知道你連名字都是假的。”白名又一次開口。
“你還有個閨女吧,你會在意她嗎?”白名大聲笑問道,“你騙了那麽多人,騙過你閨女嗎,騙過你老婆嗎,你是不是連自己都騙啊?”
“哦你不認識我是應該的,我的父親叫白河,兩年前你以商務合作的名義和我父親簽訂了協議,你用其他詐騙目標的東西糊弄過了白河,待到協議生效,款項打給你那天,你就開始玩人間失蹤是吧。?”
“我父親因為那份沒有用的協議被起訴,甚至面臨牢獄之災哦。”
“我母親當時天天以淚洗面。”
“不過我也得感謝你,讓我看到了我的親戚們是什麽醜陋模樣。”
“但是我並不想讓你好過,你的家人我不會去動的,明天晚上你會出現在警局門口。”
說著白名將左手的紗布裹好。
一聲嚎叫引來了在外面蹲守的兩人,兩人衝進房內時,白名正不斷毆打著躺在地上的男人。
白名站起身來,拿起床上的衣服撕成碎片放在那人的脖子上,用手掐住那人的脖子緩緩道:“窒息會讓你不斷體驗到死亡的臨界點,說實話我本想讓你在房頂上耗死你,但轉念一想太可憐你了,所以我要幫助你。”
“夠了!”范螽開口道,“你再這麽下去他會死!”
“不不不我很有數的,以前為了激發腎上腺素的分泌我會自己掐住自己的脖子,人在瀕臨死亡的時候真的會爆發巨大的潛力哦….”
一股惡臭味傳來,劉新雨的褲子已經變得濕潤無比,還有陣陣惡臭傳來。
“嘔!”
白名乾嘔了一聲向外退去。
“這麽不經嚇,我一個高中生哪敢殺人,我很惜命的,怎麽會自殘到讓我自己窒息呢?”
范螽看了看出完氣的白名開口問道:“現在怎麽辦?”
“聯系那些被他騙過的人,告訴他們有個好機會報復回去,不過只在今天晚上和明天上午,做的不要太明顯,下手輕著點,我估計我剛才已經打斷他一條腿了,另外一條腿也別閑著。明天晚上趁著晚上來的早,讓牧羊找個小混混開車給他扔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