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依娜洗了很長時間。
其實喬依娜早就洗乾淨了,可是喬依娜就是不願意出去,就這麽坐在浴池的地上,任由冰涼的冷水噴灑在身上,從頭頂到畢脖頸,順著後背流到腰間。
“為什麽?”
這事喬依娜怎麽也想不明白,她和楊麗麗雖然談不上無話不談,可在高中兩人也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是可以下課後挽著手約著去廁所。
高中時的玩伴,現在卻把她騙到酒店,想方設法的要把她灌醉送給別人。
“惡心。”
如果不是韓賓,喬依娜不敢去想今天晚上會發生什麽。
涼水淋雨,驅散了大半醉意,這會喬依娜的意識已經恢復清明,走路也不晃悠。
喬依娜出來的時候,韓賓正在客廳把腿翹到茶幾上玩著開心消消樂,看到拿著毛巾歪著頭擦頭髮的喬依娜,韓賓瞬間把手機丟到一邊。
喬依娜的身材沒得說,寬大的短袖都遮掩不住她傲人的身材,黑色超短睡褲包裹著修長大長腿,穿著涼拖鞋,喬依娜想了想還是走過來對韓賓說了句謝謝。
不喜韓賓歸不喜,這次的事情卻確實要說聲謝謝,這點喬依娜還是分得清的。
韓賓抱著胳膊,目光火熱的在喬依娜那雙修長美腿上移動,許是注意到了韓賓的目光,又想到中午韓賓讓自己穿女仆裝跪著叫主人,原本想要說些好話好好謝謝韓賓今晚的救命之恩,卻沒想到韓賓死性不改還是如此的無恥,於是就要轉身離開。
“依娜姐,坐下聊聊。”
等待了這麽久,不就是為了等這一刻嗎!韓賓是不會讓機會白白流失,一旦機會出現,必須無比果斷的做出反應,迅速的抓住,不能有半分猶豫,不能思前顧後。
喬依娜笑了,眼中那股子不屑和瞧不起的味道似乎更濃鬱了些。
她歪著頭用白色浴巾擦著濕漉漉的長發,白色短袖寬松肥大,由於身子向左側傾斜,領口也做出側斜,沾著水珠的發梢貼在左側鎖骨上,喬依娜就這麽站著,白色短袖蓋住黑色冰絲睡褲,從前方看去和沒穿褲子一樣。
很快,喬依娜把浴巾丟在沙發後面的木椅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韓賓,歪著頭,語氣充滿了不耐煩:“聊什麽?”
喬依娜想不出來她和韓賓有什麽好聊的,兩人的關系貌似還沒有好到可以夜聊的程度,如果不是因為韓賓把她從酒吧帶回家,喬依娜甚至都不願搭理韓賓這個執垮富二代。
不學無術,什麽都不會。
搖搖頭,韓賓也不著急,他先是把被自己丟到一邊的手機拿回來,打開又關上,目光仍舊在喬依娜的雙腿上來回遊蕩。
“韓賓,你在看哪裡?你要和我聊什麽?如果沒什麽事我就回去了。”
本就對韓賓反感的喬依娜躲到沙發後面,用沙發擋住自己的大長腿,剛剛對韓賓產生一絲絲好感瞬間蕩然無存,臉色鐵青。
“你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這也就是在家裡,如果是在外面在大街上,你這麽盯著一個女孩子的腿看,別人可不會像我一樣慣著你。”
用沙發遮擋住美腿,喬依娜又恢復了她以往那趾高氣昂的姿態,中午穿女仆裝叫主人的事情好似沒有發生一般,喬依娜停頓了一會,見韓賓沒有反駁,於是底氣更足,火力全開,對著韓賓就是一頓批評教育,在精神上各種打壓韓賓。
“好好想想吧,不要整天想些有的沒的,我知道你這個年紀正是青春期,
對女生充滿了好奇,可你也不能亂看,小心眼睛會瞎。” 韓賓歎了口氣:“依娜姐,看來你是沒有找清楚你的行定位,有你這麽對主人講話的嗎?”
“你……”喬依娜臉色鐵青,用手指著韓賓怒氣衝衝道:“你胡亂說什麽?”
主人這個詞匯,瞬間讓喬依娜想起來了中午那羞恥的一幕。
這是喬依娜永遠也不想再回憶起來的一幕。
搖搖頭,韓賓也沒因為喬依娜沒叫主人而生氣,而是非常大度地說道:“依娜姐,這次我就不和你計較了,注意以後不要在犯,不說這個了,依娜姐,我讓你留下是有個問題想要問你。”
“什麽問題?”喬依娜不耐煩道。
韓賓說道:“如果王姨知道了你去酒吧喝酒,並且還喝醉了被兩個陌生男生佔了便宜這件事,你說王姨會怎麽想?”
韓賓說話聲音很輕,可這句話聽在喬依娜耳朵裡,卻如同夜晚的雷雨,嚇得臉色發白,剛剛對韓賓的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已經不複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驚慌失措和惶恐不安。
在原地愣了幾秒後,也顧不上遮擋雙推腿了,喬依娜來到韓賓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著急的問:“韓賓,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
韓賓靠在沙發上,聳聳肩一幅好奇心很重的樣子:“我只是好奇,如果王姨知道你偷偷去酒吧喝酒,還喝醉了,王姨會不會難過,畢竟王姨一直把你當做親生女兒一樣看待。”
“不,王姨對你比親女兒還要親,除了照顧你關心你外,王姨還要時刻擔心你會不會遇到危險,因為如果你遇到危險,王姨沒辦法對她死去的姐姐,也就是你母親交代。”
喬依娜瞳孔放大,臉色蒼白:“韓賓,你在威脅我?”
“小心我告你誹謗你誹謗我啊。”韓賓後怕向側方後傾:“我只是不想讓王姨被蒙在鼓裡而已,王姨對你那麽好,依娜姐,你怎麽忍心欺騙王姨呢!”
“韓賓,你到底想要做什麽?”喬依娜眼神冰冷。
在她看來,這個執垮富二代並沒有想要把她去酒吧喝酒這件事告訴小姨,不然他就不會這會說出來,而是明天吃早餐時候在飯桌上提出來,現在說這件事,無非就是又有條件要提。
難道又是穿女仆裝?
至於是不是,喬依娜也不確定,甚至韓賓再讓她穿女仆裝叫主人,喬依娜也沒有那麽抗拒和反感了,她只是覺得女仆裝這樣的衣服穿在身上很別扭,就算穿著奴仆裝叫主人,也只是在韓賓一個人面前丟點臉面,她已經損失過一次不在乎再來一次。
韓賓側頭望向喬依娜,語氣平和地說道:“我沒想做什麽,我只是想和依娜姐談一個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