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虎以前的名字叫做西門寅,以前是個恐怖直立猿,但是一次高空墜物西門寅被墜物正中腦袋,瞬間就失去了意識,等再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變成了一隻四腳著地的貓科動物。
而且身處的地方還是一片廣袤的草原,就像西門寅前世看的動物世界中描述的非洲大草原,草原上不是黑叔叔與鴕鳥並駕齊驅就是大狒狒河馬對著你呲牙。
和他一塊過來的還有一塊小巧的黑色石碑,新來後西門寅腦海中就出現一個念頭,只要對這個小石碑獻上貢品就能獲得強化,
剛變成小老虎時西門寅的體型連成年的家貓都比不上,小小的腦袋摸不著頭腦,生活所迫下他開始帶著小石碑四處流浪,一邊學習捕獵的同時還要躲避各種掠視動物。
一隻擁有人類大腦的家貓版小老虎上來先餓了三天,中間隻吃了一些植物的根莖根本不管飽,連一些小蜥蜴小老鼠他都捉不到,
西門寅表示這是當時還不適應身體造成的,剛來的時候走路都會平地摔,更別說捕獵了。
後來抓不到的獵物的小老虎乾脆開始狩獵那些不會飛的小甲蟲,這些推糞吃草可好抓多了,但是抓來以後西門寅實在是下不去嘴,一口咬下去除了一些汁水就是嚼不碎還劃嗓子的外殼,
隨後被閑置好幾天的石碑排上了用場,一堆雜七雜八的甲蟲被堆到石被的面前,小老虎滿臉饑色,明亮的大眼睛充滿希望的盯著小石碑盼望著它能給些反應,
等了好一會,可能是將揉在一塊的甲蟲肉堆清點明白後,甲蟲肉團消失在石碑前,而西門寅饑餓的身體憑空出現了一陣能量祛除了饑餓感,恢復了能量的同時小老虎的力量也微微的增加了一點。
力量的增長是怎麽發現的呢?因為小老虎抱石頭摔甲蟲後甲蟲的完整程度相較以前更低了。
就這樣西門寅暫時不用擔心吃飯的問題,隨後西門寅在一片高草叢中找到一隻兔子居住的洞穴,趕走裡面的原住民後就在那住了下來,
不是西門寅不想抓那隻兔子,而是它跑得太快西門寅沒追上讓它從另一個洞口逃了。
花了段時間將原本的洞穴擴大一些,再將幾個出口的位置記清楚方便以後出了問題逃跑,小老虎開始了白天休息適應身體,晚上捉蟲子的生活。
白天氣溫太高蟲子也不愛出來,西門寅也想待在陰涼的地穴裡,而且變成老虎後就算在幽暗的洞穴中和少光的晚上他也能視物,所以很快適應了晝伏夜出的生活。
夜晚的草原是熱鬧的,
白天炙熱的陽光把小動物們都逼進了各自的巢穴,那些大型的動物除了忙於生計捕獵外,其他時候都是躺在樹蔭下或是什麽避光的地方休憩,河流湖泊是鱷魚河馬的地盤,除了飲水其他動物一般不會靠近河流。
西門寅逐漸適應了新的身體,不僅能跑還能大跳,在蟲子肉團的獻祭下小巧的身體也長大了一點,
現在的小老虎已經是一名合格的蟲子殺手,通過敏銳的聽覺和嗅覺確定方位,犀利的大眼睛鎖定目標,隨後一個大跳後一隻完整的甲蟲就收獲到小老虎的草繩布袋。
是的,為了適應和鍛煉身體的協調性,白天睡醒後小老虎就會做些手工活,從最簡單的草繩,到再難一些的用草繩編織的口袋小老虎都成功的做了出來,其中的艱辛不足為外人道,
如果洞穴裡有人就會看到一隻小老虎對著一堆雜草較勁,笨拙的虎爪下草莖亂成一團,
肉墊裡的尖爪時不時的彈出再收回,一個洞眼穿半天進不去氣的小老虎在雜草堆上亂扭,一旁的土牆被撓到唰唰落土, 發泄一陣繼續重整旗鼓對著雜草較勁,等到牆面被抓薄一層,抓下來的土已經堆成土堆時,西門寅終於完成了第一個小口袋,雖然它又歪又醜窟窿眼還大,但西門寅的大眼睛還是流下豆大的虎淚。
猛虎淚目!
這以後小口袋西門寅走到哪帶到哪,抓到的小蟲也不用叼在嘴裡,統統塞進去,再也不用忍受甲蟲腿在嘴裡亂動帶來的瘙癢。
西門寅在這片高草叢也呆了一段時間,對周圍的一些鄰居也有所了解,比如說那個鄰居看起來很好吃,那個鄰居以後可以吃等等,
不僅如此西門寅還結識了一只有些神奇的鄰居,西門寅感覺他兩算是朋友了只是不知道他認不認。
這位朋友是一只有著棕色毛皮和黑色條狀搭配黑色斑點狀紋路的貓科動物,西門寅在偷窺時還發現他的足底部都是黑色的,像是穿了黑色的鞋墊,
他的體型不大,腦袋圓圓的眼睛炯炯有神,和西門寅老家的狸花有些像。
他兩第一次碰面是在某一次小老虎狩獵的過程中,他兩盯上了一隻甲蟲,不過西門寅比較撈被黑足小貓搶先一步抓到,西門寅只能在哪眼睜睜的看著,兩貓交鋒中小老虎憑借斑斕的毛皮和若有若無的氣勢讓黑足小貓有所顧忌的開始炸毛呲牙,
西門寅還聽喜歡面前這個長得可可愛愛的小玩意,當即擺擺爪表示就一隻蟲大家不必鬧得這麽僵,當即從小口袋掏出一隻蟲甩給它。
黑足小貓對這個沒見過的花臂同類的動作十分不解,但在小老虎的示好下也不再炸毛,也沒管小老虎扔過來的甲蟲隻把自己嘴裡的三下兩下吃乾淨蹲坐在那裡開始舔爪。
西門寅見送禮人家沒要但也沒生氣,就同樣蹲坐在地上學著舔了幾下,舔了兩口感覺很是別扭就將爪子放下,
如果有條件的話西門寅還是想在水裡泡個澡。
對面的黑足小貓舔了一會發現肚子還沒飽,便起身繼續覓食,剛剛的小甲蟲只是路過順手抓來當個餐前甜點,
小老虎見狀也起身跟在身後,但是沒靠的太近,黑足小貓見狀也沒有什麽反應,頭上兩隻小耳朵不斷抖動分辨獵物的聲響,鼻中嗅到的各種味道也在不斷被分析判斷。
走了沒一會黑足小貓確定了目標開始以伏擊的姿態靠近獵物,跟在後面的西門寅一方面是好奇,另一方面也想看看本地的獵手都是怎麽狩獵的,看黑足小貓擺出姿態小老虎也照貓擺虎擺出同樣的姿勢。
動作一出西門寅有了些感覺,
“唉?該說不說,這狩獵姿態擺出來是有點意思哦。”窩下去的西門寅仿佛激活了一些血脈中的東西,腦袋不動屁股一扭一扭的跟著黑足小貓一塊伏擊。
黑足小貓這次的獵物是一隻砂鼠,這隻砂鼠也是接著夜晚的清涼才出門覓食,這時正在分割一根草莖,想要將其切成小段帶回巢穴慢慢享用。
殊不知兩隻獵手已經盯上了他,可能是這具身體自帶的本能,小老虎順利的跟著黑足小貓到達伏擊地點,耳中小鼠‘擦擦’啃咬的聲音就在咫尺,
一旁的黑足小貓正在調整姿態擺出最佳的出擊姿態,而一旁的小老虎也是躍躍欲試,就像看了教學視屏後就感覺我上我也行的人一樣,西門寅也感覺自己可以。
“抱歉了黑足兄弟,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的身手。”
四肢發力,小老虎猛地躥了出去,喉嚨間甚至因為興奮還漏出半聲虎叫,但是竄出去後卻發現剛剛因為著急方向上面出了一些偏差,
因為弄出的動靜太大,砂鼠扔下草莖掉頭就跑,用不出二段跳的小老虎還想在落地後再嘗試一下, 但剛落地後他就看見一道黑色的流光從眼前閃過,
不是形容快的像流光,而是真的有一道神奇的流光,一眨眼流光消失,在小老虎爪下逃生的砂鼠已經落入黑足小貓的嘴裡。
“他這是在鄙視我嗎?”
黑足小貓的毛臉上露出了一個鄙視的表情,很難在一只動物的臉上看到如此生動的表情,那圓圓的眼睛布滿斑紋的貓臉甚至翹起的胡須都表明,
小老虎同學被本地貓給鄙視了。
也就是變成了老虎,不然現在西門寅的臉必然是通紅的。
西門寅不知道的是對面的黑足小貓腦中也出現了一些想法,
“這隻貓貓捕獵技術這麽差嗎?比妹妹都差,他的媽媽是怎麽放心讓他出窩的啊。”
黑足小貓鄙視的表情收起,心中不知想起了什麽,叼著砂鼠慢慢朝西門寅踱步過來,站在西門寅面前把已經斷了氣的砂鼠放到他面前,還用嘴往前拱了拱。
“喵”
“吃吧,可千萬別餓死啊。”
西門寅沒有聽懂黑足小貓的貓叫,但他的行為西門寅看懂了,再結合之前的黑色流光和他的種種行為,他確定黑足小貓必然有神奇的能力和不低的智商。
“嗷”
西門寅也回了一句,同時將拱到他這邊的砂鼠又拱了回去,還把背著的小口袋挪到前面給黑足小貓看,表示自己不缺吃的。
可是小老虎不知道,此舉更加坐實黑足小貓認為他是個捕獵廢材的確定,都要靠這些吃不飽的小蟲子來果腹,真是令貓貓擔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