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方城衙門內,一個長相可愛但是帶著威嚴的女子看著在下面跪著的另一個看上去有點魅惑的女子。
“夤淵!你是否殺了意家主!”那個女子憤怒的拍著桌子。
夤淵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怎麽會呢琉森大人,我根本就不在場啊,我在城外小村根本沒有時間殺啊”
琉森又用力拍著桌子“我找人去村子問了!你根本就沒有去過!說!你到底去哪裡了!”
夤淵臉上嘻嘻哈哈的“迷路了嘛,沒辦法我路癡”琉森用憤怒的目光看著夤淵。
千面從鳶尾懷抱裡下來,兩人降落於一片小樹林,“嘔…你這也太快了”千面找了咳樹嘔吐,但是沒有吐出什麽。
鳶尾擺手“沒辦法,距離龍門時間也只有幾天了,不過,還是建議你帶上面具,因為大概率有你的通緝令”
“你不來?千面帶上面具,鳶尾看著千面的臉認真說道“如果你不能解決我恐怕要想想換人了”
千面離開鏡子,看著鬱鬱蔥蔥的小樹林,“啊,定方城”李極看著在河對面的定方城,緩步走去。
千面入城,四周看上去還算熱鬧,李極皺眉看著那些行人心想“不對,怎麽感覺這麽多修煉的…”
千面沒有太在意,畢竟龍門將近,幾方勢力搶奪是屬於正常的,千面看向城牆上張貼的通緝令。
而出衙門的夤淵則是扶著額頭“什麽玩意啊,我只是人階哪來的能力去搶龍門嘛”夤淵聳肩,向城門走去。
千面看著畫的有點抽象的通緝令,下面寫著李極“畫出這樣我有必要戴面具嗎?”李極摸了摸下巴在心裡吐槽。
“算了,先找個客棧住下吧”千面轉頭向城裡走去,找了多家客棧結果都是客滿的情況。
千面剛出一家客棧,這已經是他找的不知道多久家客棧了,目光卻突然看向路中的一個女子“這麽感覺…有點熟悉?但是他是男的啊…”
夤淵那邊則看上去完全沒有發現千面,只是在路邊一個賣糖葫蘆的小販那裡買了根糖葫蘆邊吃邊向城外走去。
李極沒有再關注,又向城內尋找客棧而去,夤淵突然回頭看向離開的千面目光逐漸陰沉,走入小巷跟著千面。
千面幾乎找遍了定方城都沒有空的客棧,“難道要去鏡…”李極突然感覺到一陣威脅的氣息。
千面沒有回頭,徑直向相對安靜的地方,因為這裡人太多,他無法分析氣息是從哪裡傳來的。
千面走向一條小巷,那裡幾乎沒有任何人,在千面進入小巷確認周圍沒人人時,對著前方的空氣開口了“出來吧,”
從他身後不遠處的牆頭突然跳下一名長相魅惑的女子,“李極?”不過他的聲音是很明顯的男子聲。
千面不知道出哪裡拔出劍“是來殺我的還是…把我交給衙門的?”
夤淵把雙手伸進胸口,從裡面掏出兩個形狀的饅頭,臉上也卸下了那一副玩鬧的神情“現在呢?大皇子”夤淵說完跪下。
“夤淵?你原來還活著啊”千面摘下了面具,露出那一張還算俊朗的臉。
“不要這麽咒我的嘛,我可是暗陽的人階第一殺手哎”夤淵臉上帶回那種嘻嘻哈哈。
“哦,然後你就被自己組織背刺了是吧”千面臉上也帶著調笑的意味。
“首先,那不重要,然後,額…等等你是怎麽活著的?”夤淵把兩個饅頭塞回胸部,然後整理起了衣服,起碼讓看上去沒有那麽奇怪。
“我跟著你很久了,
看你一直沒有找到住的地方,我家房子還蠻大的哦”夤淵把衣服已經整理好了。 “可以啊,對了…你是怎麽變成這樣的?”千面指著夤淵的女裝。
“完美的刺客要讓被刺殺的人完全不知道刺客的長相年齡和性別的嘛,啊…我現在也不好叫你李極吧,叫大皇子就感覺更離譜了”
李極戴上了面具“叫我千面吧”
兩人一前一後的想一邊說一邊走去。
“你是怎麽回事?我在這幾年內經常找你,在最後一次遇到…咳咳…還差點被刺殺了”
夤淵皺眉“五年前我因為任務失敗所以被查,我拚命逃跑到了離這裡不遠的城外小村,在那之後被這裡的遊俠公會會長收留,為了隱蔽我就這樣了”
夤淵說完還轉了一圈,讓千面看清這衣服的華美。
“額…”千面面色複雜“算了,我來是要爭這龍門的”
夤淵撓頭“嗯?你不是不能修行嗎?”
“我的父親啊,讓我以另一種力量修煉了,你不是知道嗎”夤淵面上嬉笑的表情又變成疑惑。
千面反而個聳肩“沒辦法,畢竟你的秘密太多了呢”
夤淵再沒有說話,只是在前面帶路。
千面開始回憶兩人的相遇,在一開始也是他被刺殺,他逃跑後在一條小溪遇見了夤淵。
不過當時夤淵不知道他的身份,在之後兩人開始互相幫助,如果夤淵要刺殺那些官場人員時他就提供情報。
雖然聽上去冷冰冰的但是兩人日常相處實際不錯,一般他出行的時候夤淵一般都在他身邊當個活寶。
也沒有想太久,夤淵在一間不大的房屋前停下,千面也停下腳步。
夤淵尋找鑰匙開門,而千面則開始發問“你還沒有妻子嗎?”
夤淵動作一頓“你不是也沒有嗎?大皇子~”夤淵莫名拉長了音調。
不過門也打開了,兩人進屋,千面打量著房屋內部的布置,答案是幾乎沒有布置。
甚至窗戶都被一些紙給糊上,導致是大白天屋內卻伸手不見五指的情況。
夤淵打斷千面準備開口的動作“你知道的,我的功法就是這樣,你知道的”
“我當然知道啦”千面找到了在桌子下藏著的椅子,椅子上鋪滿了灰塵,千面用手拍了下自己坐下。
這讓夤淵有點驚訝,畢竟大皇子嘛,“我是來爭龍門的,你在這裡待了幾年應該有情報吧”千面閉上了眼睛。
“當然有啦,不過就那些大家族的,這裡的本土勢力倒是無所謂,重點是南家勢力,我今天才因為這事情被叫去衙門呢,還有就是救我的那個人,他在這裡待了十年了”
夤淵緩了口氣“如果待了十年就代表他很可能是天榜在冊的人…”
千面睜眼打斷夤淵的話“你怎麽確定他不是看書籍發現的呢,我就是因為這個知道的。”
“不是,因為當初我被追殺,你也知道的,就那群人不把頭割下來都不會放過我,但是那個人就只是說在雪地裡撿到的我,所以懂了吧”。
千面點頭,這事他經歷過,如果當初不是遇到夤淵他的墳頭草估計也兩米高了。
“那些普通地階人階倒是不用太放在心上,那些終究只是小人物,我認為就這倆需要在意”
“那你的姐姐呢?那些魔道徒”
“確實,我倒是沒有特別關注過,不過嘛不用那麽著急就是了,我目前覺得南家勢力可能還是會看你一些面子,不過會長必須小心”
夤淵到千面身邊的桌子上拿起茶壺,猛和一大口。
“至於我姐姐那邊,如果可以我會讓她們盡量別插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