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塊廣闊得讓人懷疑有沒有邊界的巨大荒地。
說這是荒地也不全對,因為這兒雖然荒涼,中間卻有一塊十米見方的比試台。
在距比試台五米遠的周圍還有著數不清的座位席,看來要容納幾萬人是沒有問題的了。
是的,怎麽看這兒都是一個比試場地。然而在這麽個荒涼的地方建造這麽巨大的比試場地有什麽意義呢?
其實,這裡並非真正的荒地,這只是一位偉大的魔法師利用空間魔法所創造出來的地方罷了。
而明天,在這個創造出來的境地裡,將要舉行每五年一次的魔武混合大賽,這次比試將是所有人證明自己實力的最好途徑。
“阿然,準備好了嗎?明天你要對抗的可是比你年長十幾甚至幾十歲的高手。”一個中年男子對他面前的一個十多歲的小男孩說道。
“是的,義父。”男孩眼中滿是堅毅的光芒。“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嗯,不過你可別太逞能,在明天的比試中,殺人是不違規的。”
中年男人的臉刹那間變得異常嚴肅:“無論是你殺別人還是別人殺你,都不是我想看到的。”
“是,我明白。”男孩似乎也變得緊張起來,好像馬上就要上戰場了一樣。
“鬱德,幹嘛弄得我們家阿然這麽緊張?你看你嚴肅的樣子,剛剛看你對雪沁和莚瀚說的時候都不是這樣。”(雪沁和莚瀚是他們的女兒和兒子)中年婦女打趣地說:“你可別把阿然給嚇壞了,他可是我的寶。”
“怎麽會呢,我的好夫人,我一向對阿然愛護有加,你又不是不知道。是吧,阿然?”荀鬱德回過頭去看著男孩,又朝他眨了眨眼。
“是的,不過義父最愛護的還是義母啊,都讓我嫉妒了呢!”男孩自然而然地開起了玩笑,氣氛又變回了本來的輕松愉快。
“我就先回房了。”說著男孩便滿臉笑容地離開了房間。
“鬱德,當初收養阿然真是太正確了。你看他現在,多討人喜歡呀。”中年婦女(她就是荀鬱德的妻子妤汐)依偎在荀鬱德的懷裡幸福地說。
“是啊,而且讓人想不到的是他的天分這麽高。雖然比雪沁、莚瀚小了好幾歲,可是無論是鬥氣還是武技都在他們之上,甚至超越了許多。”果然,男人還是更側重力量。
“可是,他畢竟有自己的生父、生母。無論怎樣,我們都應該讓他回到他們的身邊去。”妤汐傷心地說。
“那也是以後的事了,現在我們連他父母在不在這裡都不清楚,得讓他今後自己去尋找了。還有幾年時間,好好珍惜吧。”沒想到荀鬱德也會有如此的感歎,看來他也真的很喜歡這個男孩。
“算算,和他相處也十多年了,真是舍不得啊!”說著妤汐的記憶飄回到十多年前的一個下午。
“夫人,你說宇獻找我們會有什麽事?”這位男子,也就是荀鬱德,當時的他還很年輕。
妤汐平時不愛禦劍飛行,所幸宇獻家離的也不算遠,只要穿過一小片森林邊緣,便權當是散步了。
“大概是為了剛剛結束的魔武大會吧,你不是武技方的代表嗎?”妤汐向來認為事情都是順理成章的,不會複雜。不過她的想法也確實很有道理。
“嗯,也許……”
“呀!”還沒等荀鬱德說完,妤汐就開口了,還是一聲尖叫。
“怎麽了?”荀鬱德回過頭去看著妤汐。
“鬱德,
你看那裡怎麽會有個小孩,好可愛。可這裡不是森林的邊緣了嗎?”妤汐奇怪地問著,眼睛還是盯著前方。 荀鬱德順著妤汐的視線看過去,果然那裡有一個三歲左右的小男孩。
荀鬱德走了過去,蹲在男孩的身前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麟然...”小男孩一字一頓的開口了,帶著他那份童真,那份可愛。
“真乖。”妤汐已經對眼前這個小男孩充滿了好感。
“還挺聰明的。”說話間,荀鬱德注意到了小男孩脖子上掛著的項鏈,便拿下來仔細研究起來,希望能從中找到什麽線索。
這是一塊橢圓形白玉掛飾,正面鑲著一條盤旋著的金色長龍,反面赫然挺立著七個金字“麟然·凌弗斯奇爾”。
‘他剛剛說他叫麟然?可是這後面五個字又代表什麽?’荀鬱德心裡滿是疑問。
是的,這個男孩正是麟然。他被傳送到了另一個次元,他身上的掛飾正是凌弗斯奇爾王族的標志物。
只是縱使“凌弗斯奇爾”這個王族再有名,再怎麽眾人皆知,在另一個次元裡也不會有人知道。
“鬱德,我們該怎麽辦?總不能把他仍在這兒吧?”妤汐向來喜歡小孩,怎麽會放這麽一個可愛的小男孩在這不管呢?
“當然不行了,我們帶去找宇獻吧!”荀鬱德提出一個不錯的建議,要知道宇獻可是這裡魔法最強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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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們可算來了。咦,這個男孩是你們第三個孩子?”宇獻沒見過麟然,可是他至少在一個月前見過荀雪沁和荀莚瀚,他們已經是五歲和六歲的小孩了。
“不是,這是我們路上撿的。”妤汐果然心直口快,一下便說了出來。
“是的,這孩子胸口的掛飾上寫著‘麟然·凌弗斯奇爾’。只是我們不知道,這些文字代表什麽。”荀鬱德好心地為妤汐補充著。
宇獻走上前,拿著這個掛飾仔細的看了看,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孩子怕不是我們次元的人啊。”
“次元是什麽意思?”荀鬱德是一個純武技修習者,因此在魔法領域他就是個文盲。
“這我要怎麽和你解釋呢?”
宇獻想了想換了一種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釋道:“就是我們這裡是一個世界, 但其實還存在其他的世界,而他應該就是其他世界的孩子,通過某些方式才到了我們的世界。”
“那你能把他送回原來的世界嗎?”妤汐是真的想幫這小男孩一把。
荀鬱德也是一臉期待地看著宇獻。
“不行,以我現在的能力還辦不到。”宇獻沒有表情地道出一個事實。
“為什麽,你可是一位天境法師啊!”荀鬱德好奇地問。
“啟動返回次元法術至少要兩位天境法師,可現在只有我一個,如果我的母親還在的話...”宇獻微微的皺了下眉,仿佛是想起了什麽不好的回憶。
“那這個男孩怎麽辦?”荀鬱德一門心思都在擔心這個小男孩,沒有注意到宇獻表情的變化。
“你先收養吧,反正你也有兩個孩子了,多一個也無所謂。”宇獻歎了口氣,平複好心情繼續說道:“我也會幫著打聽一下他的父母在不在這裡。”
“那好吧。對了,你找我有什麽事?”荀鬱德也是十分喜愛小孩的,答應的自然痛快,這才想起了此行的真正目的。
“鑒於你在上次魔武大會上的表現,”果然不出妤汐所料,“所以決定提升你為武技總督,從後你就是這個次元武技的最高領導者。”
沒錯,在收養麟然的那一天,荀鬱德成了武技總督。從那以後,麟然便稱荀鬱德為義父,稱妤汐為義母,長大後便一直跟著他們學習武技,成了一個純武技者。
可是麟然的親生父母都是天境法師,作為儲王殿尊的麟然卻沒能學習魔法,這難道是上天跟他開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