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在楚子航剛剛開口之時,飛機突然傳來劇烈的抖動。
“呀……”夏彌一下子沒有站穩,身體向前傾倒。
楚子航沒來得及多想,下意識的伸手抓住夏彌。好巧不巧,夏彌非但沒有站穩身子,反而跌倒在楚子航懷中。
這是楚子航第一次離夏彌這麽近,小巧可愛的女孩正被他以一種暖昧的方式抱坐在懷中。她的柔軟身體緊貼在他的胸前,甚至可以聞到夏彌身上淡淡的清香。
“師兄,你這是在耍流氓哦∽”夏彌抬起頭看著楚子航的眼睛,義正言辭的說道。
“抱……抱歉。”楚子航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種情況,現在是應該直接把這女孩給推開呢?還是把她抱下來?亦或是說是他自己起身離開?
看著眼前男孩驚慌失措的樣子,夏彌笑了,露出可愛的小虎牙。
“你牽了我的手,那你就要對我負責哦。”夏彌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人家還是第一次和男生牽手呢,我媽媽說女孩子的手可不能隨便給人亂牽,如果被男孩子牽了手那就要和他在一起哦。”
“啊?我……”楚子航腦子這下徹底死機了。他現在才發現自己抓的不是胳膊,而是夏彌的手。而且正好是五指相扣。
不對啊?他明明記得自己抓住的應該是胳膊,怎麽就變成了手呢?難道是眼前女孩子自己抓住我的手的?不應該啊,這也沒道理啊。
楚子航連忙松開了左手。牽了手就要在一起,這或許是某個她們那的習俗,他並不知道是哪一個地方的習俗,但他也不敢否認。
“夏彌,以後我……”楚子航他不是一個懦夫,自己做錯的事就要承擔後果。
“好啦。”夏彌離開了楚子航的懷裡。“騙你玩的。”夏彌轉身回去時,還不忘用右手刮了刮楚子航的鼻子。
“這是對你的懲罰,以後可不許這樣對其他女孩子哦。”
“滴……”飛機上的廣播響了。
“女士們先生們,我是本次航班的機長,由於氣流原因,剛才的飛機出現了些顛簸,不過這並無大礙。還請各位放心,不要驚荒,我們現在非常安全。當然我為此次不愉快的事故,對此為各位乘客所造成的影響,致以最誠摯的歉意。”
楚子航根本沒有聽進去廣播所講的內容,似乎他眼前還有些許清香繚繞。
酒店
路明非不願回家中去見他的叔叔和嬸嬸,同時還要再和他那討人嫌的堂弟擠在同一個房間,他實在是受不了。為此,他決定出去住酒店。至於住酒店的錢從哪來?他這不還有一張額度高達10萬美金的信用卡嗎?不用白不用。
說來奇怪,夏彌家又不在這裡,但她執意要跟著楚子航和路明非一起走。那到了晚上她要住哪呢?那也只能住酒店了。
楚子航本應回到他家的別墅中,去好好的休息一下,睡一覺。畢竟他又不用像路明非一樣,還要和其他人去擠一個房間。但是當他得知路明非和夏彌都要去酒店住的時候,他心裡突然就沒有理由的感到煩躁。為此他也不回家了,也去住酒店。
面對路明非和夏彌的疑問,他的回答也很簡單。“我是你們的學長,你們兩個人單獨住在外面我不放心,我需要為你們的安全負責。”
正常來說兩男一女出去住酒店。應該要開兩個房間。兩個男人正好為此避嫌。不過夏彌卻不樂意了,她的理由是:我們為她單獨出一間的房錢欠的人情就太大了,
她就寧願去公園裡搭帳篷。 隔壁傳來嘩嘩的水聲,夏彌在衛生間裡洗浴。
這本應是十分香豔的一幕,試想一下你和你可愛的學妹出去旅遊,你們開了同一間房,而現在的她正在隔壁洗澡。
此時此刻,又有哪個正常的男人可以冷靜下來?
不過可惜,這只是兩個不懂風情的男孩。
離這洗浴間僅一牆之隔的兩個男孩,楚子航和路明非,一個仍在抱著學校的書籍在啃讀,還有一個則在思考該如何找理由擺脫這兩人。路明非現在滿腦子都是學校即將展開的夔門計劃。
突然,楚子航放下了書本,向著路明非走了,他輕輕拍了一下路明非的肩膀。
“現在有事嗎?”楚子航仍然是那毫無感情,如死人一樣的聲音。
“沒事。”
楚子航指了指門口,示意路明非和他出去。
路明非對此並不感到意外,是自己那天的行動暴露了嗎?還是說學校要和他攤牌了?自從他潛入的那一天起, 他就知道此刻終有到來的一天。
楚子航一人默默的走在前方,路明非則跟在後面,袖子中則藏著一把匕首。
楚子航帶著路明非來到了酒店的頂樓。
夜黑風高,漆黑的頂樓,除了他們二人以外,並無其他人的蹤跡。
“好地方,這倒是一個滅口的好地方。”路明非心中默念,不過僅憑一個學員就想來殺死他,或者說逼他就犯,學校是不是把他想的太過於簡單了?
“你會算命嗎?”楚子航仍然是那毫無感情的音調。
“啥?算命?”路明非楞了一下,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或者佔卜,塔羅牌也行。”楚子航。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盒紙牌遞給路明非。
“……”路明非默默收起了袖中的匕首。他實在是不知道楚子航接下來還會在說些什麽。
“佔卜,略知一二。”路明非沒有謙虛,他真的也只是懂一點皮毛而已。關於這點知識還是他在學習輝石魔法時,從某一本書籍中所看到的。
“那你說我和夏彌以後會怎麽樣?”楚子航的語氣終於不再是死人一樣的毫無感情,罕見的帶上了一點緊張與不安。
“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路明非也神神叨叨的說著。
“什麽意思?”楚子航追問道
“金童玉女,天造地設的一對。”這些都是路明非胡扯的,他哪會算命啊?他會算個屁。
反正楚子航和他又沒仇,為什麽不說點好聽的呢?反正這人算命呐,不就是想圖個吉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