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過半,唉,我只是一個丁等資質,回去被我父母知道我就該挨罵了。”一名少年看著場上僅剩一般的人,歎息道。
少年旁邊的馬臉少年也是臉色慘白道:“我也好不到哪裡去,丙等資質而已,你父母也才乙等和丙等,我爹甲等,我回去肯定比你還慘。”
馬臉少年此言一出,一旁此前哭泣的少年少女們哭泣的更厲害了,其中大部分都是沒有資質的,終身只能做個凡人。
要是全家都是是凡人,祂們當個蠱師就是光宗耀祖了,痛苦的是祂們的父母是蠱師。
站在高台的江家族長看著哭泣的族人,悶臉搖頭道:“當不了蠱師,對祂們打擊太大,這也沒辦法。”
一旁的女性家老冷厲道:“一群只會哭泣的小孩,即便當了蠱師,此等心性也難當大器。”
很快便有一位侍衛來到族長面前報告道:“啟稟族長,人數現已過半,現乙等3人,丙等14人,丁等27,暫未有甲等天才。”
人數過半那也是有著一百多名少年參與開竅,僅僅只有二分之一的人有著開竅資質,乙等僅有數人,最好的甲等資質卻無一人。
侍衛的稟告,不僅加大了族長和一眾家老,對於本屆開竅大典的緊張感,更是引得一旁趙釗的偷喜。
趙釗內心不僅想到自己第一次來到江家寨,藏書館裡面翻閱書籍內容所獲取的知識。
“原來書上說的都是真的,甲等資質就是萬裡挑一的天才資質,往往數百人中難處一位甲等資質。”
趙釗第一次翻看這個世界的書籍也是奇了怪了,文字不僅看得懂,就連這個世界的話語也都是一種。
“下一位,江凡。”
趙釗只見高台上的學堂家老,一聲點名之後,位於高台之下的眾多少男少女中,走出一名少年,正在接受蠱師侍衛的搜查。
“是他!”
趙釗只是瞟了一眼台下接受搜查準備開竅的江凡,便認出了這名少年。
“原來他叫江凡,很期待他會有什麽樣的表現。”趙釗看著這名少年不禁內心中有了期待。
昨夜趙釗便是在江凡家中床鋪度過一晚,並且早晨二人還有過近距離接觸,只是後者並不知曉。
江凡深邃的眼光,讓趙釗記住了這名特別的少年,自此即便遠隔百米也能通過氣質與眼光辨認出來。
趙釗所在之地較黑,四周只有一些山石與溪水散發出陣陣光亮,時不時還有清澈的滴答聲蓋過全場吵鬧的聲音,沒錯正是在一個山洞之中,不過是一個美輪美奐的地下溶洞。
趙釗若不是親眼所見又怎會相信,高大的家主閣下面居然有一個地下溶洞,而且裡面美輪美奐,無論是四周牆壁上發出光亮的山石,還是溶洞中央的一片亮光小溪,小溪之上則是大片大片的花海。
花海散發出陣陣金光,這是江家寨特產的望月金,望月金花之上還有一些金光斑點飛螢,這每一個金光斑點便是一隻蠱,希望蠱!
而整個地下溶洞乃是江家寨的根基,不僅僅裡面產出江家寨所需的貨幣元石,更是因為產出元石的元泉會迸發出大量元氣,元氣有助於希望蠱的成長。
希望蠱,是蠱師開竅的第一蠱,也是最古老正統安全的。
趙釗從書中看了希望蠱的傳說,傳說遠古時期的第一個人名為人祖,經常被野獸和困境欺負捕殺,面對生死困境時,來了三隻蠱,最大的那隻力量蠱與最美的智慧蠱以及最沒有存在感的希望蠱......。
趙釗轉念一想道:“我還沒有目睹過,近距離開竅呢?下去看看。”
蠱師侍衛對著江凡說道:“檢查完畢過去吧。”
江凡很快便走到溪水旁,直接徑直踩進溪水,奔赴在中央花海。
跟著一側的趙釗則猶豫了一下,因為溪水深度有膝蓋高,絕對要淹濕褲子與鞋子,不過只是稍作猶豫後便跟隨著江凡下了水。
此刻全場觀察著江凡的一舉一動,只見江凡踏出溪水走上中央花海。
而一旁的趙釗則再次詫異,自身接觸水面不僅褲子鞋子沒濕,就連水花也濺不起來,這可是一個重大發現。
走在花海只見,一股股金光斑點湧向江凡,又不知過了多久江凡的步伐明顯緩慢了下來,湧向江凡的金光斑點也少了些許。
遠在高台的江家族長看到這一幕則站了起來,一旁的一眾家老也是一股認真模樣。
“看來是個甲等天才,江凡。”點名的學堂家老看到此幕,內心笑開花,手上的筆也給江凡名字後面打了個勾。
“這群螢火蟲,來我身邊幹嘛?走開,跟蒼蠅一樣煩人。”趙釗此刻在江凡一旁也被少量的希望蠱圍著螢飛。
江凡此刻隻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越來越大,起初還能多走幾步,但到了現在似乎已經到達了極限,已經無法再次前進一步。
壓力來自花海深處的元泉,元泉產生大量元氣,元氣濃鬱充沛便導致了壓力,只有吸收更多的希望蠱才能減輕壓力,越往裡走壓力越深,希望蠱便越少。
到了最後江凡的腳步停了下來,周圍的金光斑點也陸續暗淡減少。
“要結束了嗎?”趙釗在一旁看著江凡一動不動不禁感到疑惑。
台上的眾高層也是一臉可惜,就在學堂家老準備念成績的時候,江凡周遭突然發生了奇跡。
原本江凡周圍稀疏暗淡的希望蠱,卻又匯聚成了大批大批的光亮匯集湧向江凡體內。
全場為這變動感到驚呼與震驚,畢竟江凡的成績僅差幾步便可甲等,可是再不濟也是乙等啊,結果現在又有這樣的場景,不甲等都難。
現在台下的觀眾席中皆是一片片羨慕與恨的情感言語產生,畢竟太不符合規矩了,不懂的人看到此景還以為江凡開了兩次竅,紛紛怒罵其不公平。
懂得人則知道這是二次開竅,不僅能夠輕松達到甲等,更能達到傳說中的資質。
江凡不是背對著所有人就是側對著,只有趙釗明白且看的一清二楚。
“是他懷中的那卷牛皮卷,搞的鬼。”趙釗看見江凡衣服裡面發出一陣陣微小光亮,再結合早上自己目睹江凡的行為後,做出了大膽猜測。
一名女性家老說道:“族長,江凡目前已經走了四十七步,好似還能繼續走。”
江家族長江於禪沉言道:“我不瞎,他要是能走五十步,我要親自培養,各位也要奉獻一些資源,先前的約定照舊。”
“是,族長。”在場的各個家老應允道,除了學堂家老。
“十步以下,是沒有修行資質。十步到二十步之間,是丁等資質。”
“二十步到三十步之間,是丙等資質。”
“三十步到四十步是乙等資質。四十步到五十步,是甲等到目前為止,我已經走了四十七步了。”
四十八、四十九、五十.....五十一、五十二步。江凡心中默默地數著,到了五十二步走不動時,就仿佛聽見轟的一聲,腹部兩腎中間的光團積蓄到了極限,突然猛地一炸。
這一炸,隻發生在江凡體內,一旁的趙釗根本察覺不出,只有江凡在刹那間感到一種驚天動地的玄妙。
這時,江凡全身汗毛乍立,毛孔緊閉,心神如猛地拉開的弓弦,驟然張緊,呼吸緊促而止。
一旁的趙釗眼看江凡站立不動,且全身發冒冷汗,一臉極度緊張,與急促的呼吸聲吸引了注意力。
而在高台上的江家族長江於禪則在上台當族長以來,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漏出開懷大笑的模樣。
一些家老只知道最高的資質甲等,而不知道在其甲等之上還有更高的資質。
這些超絕資質,隻存在於歷史傳說當中,屬於一種高級的機密常常只有一些大家族的族長等人才知道的秘聞。
尋常書籍之中只能查閱到,甲乙丙丁四個資質,並沒有說明五十步朝上的資質會是什麽。
很快江凡呼吸回復了平靜,汗流也在冷冽的溶洞之中蒸發,此刻江凡的眼神在趙釗看來更具吸引。
“江凡五十二步,甲等資質。”學堂家老向全場稟告成績。
全場少年少女頓時炸開了鍋一樣,積極熱烈的討論江凡的成績。
“什麽,江凡走了五十二步?居然是甲等資質。”
“四十步便是甲等資質,他卻走了五十二步!這是不是作弊了呀?”
“簡直難以置信,我才僅僅三十二步,壓力如同天塹使我難以跨出下一步,他卻輕而易舉五十二步?”
全場少年少女,發出質疑的都是乙等和丙等深知每一步都是難如登天,壓根不信會有人走出五十二步。
剩下來隻走了十幾步,乃至沒有蠱師資格的欲哭無淚了,就連自縊的想法都有了。
女家老再次向族長提出質疑之聲道:“族長,我族歷代甲等也從未有過五十二步的成績乃至五十步的成績, 你看是不是?”
江於禪輕描淡寫的回道:“以前沒有,現在有了。”
趙釗看向全場的驚呼與質疑聲,心想:“果然沒有看錯,江凡這小子是個人才,話說他的那卷牛皮卷是什麽?”
江凡轉身繞回時,他可以清晰的看到高台之上族長與一眾家老的動作表情,以及觀眾台上數百名少年敵視的目光和少數少女熾熱的目光。
趙釗在一旁看見這些目光,感到些許享受,或許這就是當主角的感覺吧,迎合全場觀眾不同的目光,依舊保持自我的光亮。
“可惜了,主角是江凡這小子不是我。”趙釗在江凡一旁打算戲謔的看著江凡的神情。
結果江凡直至觀眾席,也依舊滿臉面無表情的走完全場,仿佛只是一個路人而不是剛才花海中央的甲等天才一樣。
趙釗本打算繼續返回高台江於禪旁邊時,沒想到後者竟然直接飛了下來,並且來到江凡與他面前。
隨後江於禪直接帶走江凡,再次引起觀眾席一陣轟動。
“族長居然帶走了他,莫不是要收他為徒?太勁爆了。”
“江凡到底是何人,有人認識嗎?”有人直至打探起了江凡身份,名字也只是通過學堂家老點名才知道的。
江凡被江於禪帶走後,趙釗頓時覺得接下來的開竅大典很是無趣,便出了地下溶洞,來到了家主閣外邊。
趙釗抬頭仰望天空,星辰都鋪滿了天空,夜色濃厚在星空之下。
“天又黑了,看來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