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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種生命的存在對於我們來說,都是對自身認知的挑戰,堅持探索和了解未知的存在,是每個文明突破當前發展瓶頸的途徑。”
“探索未知的存在嗎?我最關心你們是通過什麽樣的方式去了解其它生命,基於什麽樣的目的。因為我對你們缺乏認識,無法了解你們來到地球做了什麽事情,達到了什麽目的。”
“你的問題,以我的權限是沒法回答的,但你已經被我們邀請加入到接下來的旅途,所以,在接下來的所見所聞中,你應該會得到答案,是否能理解,在於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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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交流後,眼前的光幕瞬間消失。
為了避免劉名在宇宙間的長時間航行中的不適,外星生物將他安置於恆態倉,通過徹底將身體代謝降低,防止出現不可預測的狀況。
因為在宇宙航行中不缺少時間,但環境的孤寂會讓智慧生命逐漸喪失交流能力,意識出現不穩定情況。所以,在地球影視劇中理想的宇宙旅行,基本上以睡眠為橫渡時間的方式。
此刻的劉名,承受的這種心靈之苦,更是倍數增長,因為在這個陌生的飛行器裡,只有他一個人,準確的說是只有一個地球人。
望著周圍一顆又一顆的恆星不斷接近自己,又漸漸遠去,而更多的時候,周圍是一片死寂,無盡的黑暗仿佛在慢慢地吞噬自己。想起剛剛結束的對話裡,所談及的下一個目的地。劉名心裡感到一絲茫然,隨即便慢慢閉上了眼睛。
和劉名交流的生命,來自距太陽系近萬光年的一個未知星系,遠比銀河系星群龐大。這種生命外形與地球人相似,雖然都是碳基生命,但卻截然不同,它們的身體器官系統並不十分需要氧氣,但離不開單質碳,而且十分依賴光能,身體在光照下,攝取的碳單質會取代體內有機物的碳位置,類似於鳩佔鵲巢。這種替換所產生的便是驅動身體運轉的動力,因為沒有呼吸系統,所以它們的大腦思維強度和光照強度是正相關。
在沒有光能的時候,它們的身體便會沉寂下來,以最少的能量維持基本的系統運轉,在宇宙航行中,這是一個極為優秀的特質。
不知過了多久,在劉名的面前裡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光點,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個光點越來越大。在劉名的左邊,戴著頭盔的外星生命也逐漸睜開了眼睛,環顧四周,伸展了一下肢體。隨即看向恆態倉裡的劉名。身處恆態倉內的劉名,眼睛微閉,臉上的胡須長度已經超過了一厘米。
外星生物隨手按下了一個按鈕,一個剪刀型機械手臂從恆態倉壁凸現,隨後又是球狀機械手臂…直到劉名整個人看起來煥然一新。隨後,另一個按鍵按下,恆態倉開始釋放氣體,艙內溫度也漸漸升高至25攝氏度。
不一會,劉名便恢復了意識,逐漸清醒過來,外面異域恆星刺眼的光線,讓他的眼睛睜不開來。於是,眯起眼睛,看向與自己臨近的外星生命。
他和外星生物的交流方式,是通過對生物電信號的解碼,轉換成地球文字,而且他可以和這個飛行器上的生命建立定向無障礙交流。
“尊敬外星人先生,我們現在是要抵達目的地了嗎?”,劉名問道。
“外星人?這是我的稱謂嗎?”
“不,外星人是您與我身份的區別。”劉名說到。
“你才是外星人。”
“對不起,我才是外星人,很抱歉,
”由於摸不清狀況,劉名只能低下頭顱,不住的道歉。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即便面前的外星生物才一米五的身高,看起來柔弱不堪一擊, 但它屬於這個飛船。 “現在我們即將抵達本階段旅程的終點,是你們認知裡的銀河系的邊緣,在地球的時候,我們發現這裡沒有被你們命名過,所以對於你來說,是完全未知的。”
劉名看到光幕中“舵手”的文字回答,不由得抬頭看向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恆星,陌生恆星的光線被飛船過濾後,灑在臉上,驅走了劉名先前的負面情緒,讓心裡生出了一絲期待。
“為了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更好的相處,希望我們的對話中,外星人這個稱謂不會再出現。另外,用你們地球人的話說,美好的稱謂是彼此禮貌、和諧相處的基礎。哈哈哈。”
哪個地球人說過這句話?我怎麽沒有聽說過,該不會是它胡亂編造的吧?
看著面前的外星人表情逐漸變得有些不耐煩,隨後,劉名定了心神,思索一番後,說道。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這艘飛行器中調整方向的舵手,而且,我認為非常勝任這件工作,所以你的稱謂是——鷹眼。”
“鷹眼?鷹的眼睛,沒毛病!如果按照你的思路和想法,在我們星球,我應該叫…”
“那顆恆星怎麽回事?”,劉名打斷鷹眼的話語,“是爆炸了嗎?”
鷹眼抬起頭,看向飛船上方,強烈的光線透過飛行器外殼,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即便是極度依賴光能的生命,也是招架不住如此強度的光線,頓時閉上了眼睛。
“這絕對不是正常恆星興衰變化,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基本上可以確定是恆星狩獵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