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該死,王羨宇好像知道了什麽,最近在顧雨逸身旁又多增派了人手,難道我們的計劃被他發現了?”Gene憤憤地道。
“咱們聯盟的事早就傳開了,以王羨宇謹慎的個性,定會將他周圍的人保護妥當,這不足為奇。”
“哦?Jisen,你的意思是我們的人還沒有暴露?”
“嗯,不過,他好像也嗅到了什麽危險,這個人,不好對付……”Jisen一臉凝重。
“哈哈,有Gene哥和‘智狐’公子在,諒他王羨宇也掀不起多大風浪!”長谷川適時上前拍了一記馬屁。
Gene顯然極為受用,不住點頭道:“那是自然。不過,咱們也要有所行動了,你去安排咱們的人和顧雨逸接觸一次。”
長谷川陰狠一笑:“Gene哥這次是要……”
“不,暫且不必打草驚蛇,先試探一次。”
“明白。”
王羨宇,此次,我一定要看清楚這女人到底在你心裡有多大分量,說不得,就能發現你致命的弱點!
Gene心情極好地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
“雨逸,這些天你盡量呆在家裡,別到處亂跑,知道嗎?”王羨宇嚴肅地看著面前的少女:“我這幾天老有種不好的預感。”
“羨宇你就放心吧,平常有那麽多大個子跟著我,不會有事的。”少女俏皮地一笑。
“唉,他們也不能保證萬無一失啊,”王羨宇一臉憂慮:“盡量別出去,好嗎?”
“好啦,好啦,我絕不亂跑,你就放心好了……”
“嗯,但願如此。”
“什麽話!”少女氣鼓鼓地嘟起小嘴兒:“我出去了,不理你了。”
顧雨逸蹦跳著出了王羨宇的辦公間。
“Gene……嗎?這一切的背後是你嗎?”羨宇眼眸深邃,好似要望穿這一片無盡的虛空般:“盡管出招吧,我王羨宇,盡數接下!”
……
“雨逸嗎?”
“啊,小彤!”床上的顧雨逸立刻翻了個身:“什麽事啊……”
“討厭,不許叫人家小彤,你還沒我大!”電話那邊的少女氣哼哼地道。
“嘿嘿,就叫就叫,小彤,小彤,小小彤……”
“好啦好啦……真拿你沒辦法……”少女妥協了。
“呢,小彤找我有什麽事嗎?”
“是這樣的,明天你有空嗎?咱們去看看英國的遊樂園吧!”
“好啊好啊!”
“不過……”
“不過什麽?”
“只能你自己一個人來哦,我可不想被你身邊那幾個看起來凶狠無比的大男人壞了興致。”
“這……”
“怎麽了?”
“沒……沒什麽……那就約好了哦,明天上午,不見不散。”
“嗯,不見不散!”
明天……偷偷溜出去吧……嗯,應該沒什麽大不了的。
顧雨逸躺在床上,輕輕閉上了眼睛。
……
“雨逸,我去公司處理些事情,你在家好好呆著,知道嗎?”
“唔……知道啦,知道啦,我再睡會兒……”
“嗯,那我走了。早飯就在桌上,讓劉媽熱下再吃。”
“去吧去吧。”
樓下傳來鑰匙cha進鎖簧裡轉動的聲音。
吱呀粉紅色的房門悄悄推開一條縫隙。
顧雨逸的小腦袋慢慢伸了出來……
“走咯!萬歲!”
跑車的轟鳴聲自屋後傳出。
……
美美飽餐了一頓的顧雨逸滴溜溜地轉著大眼睛盯著門前的兩個五大三粗的男人。
“保鏢哥哥……人家就出去一小會……馬上就回來,好不好嘛……”她死命搖晃著男人的胳膊,眨著“天真”的大眼睛。
“不行,顧小姐,少爺吩咐過,不能讓您離開這個屋子半步,還請您別讓我們難做……”
“哼!”顧雨逸氣鼓鼓地坐在凳上死死盯著兩個男人。
保鏢同志穩若泰山,不為所動。
“保鏢哥哥,人家……人家肚子疼……唉喲……唉喲……給我買點藥吧……”雨逸一計不成又生一計,“委屈”地來到兩個男人面前,眼角含著淚花地看著兩大保鏢。
“雨逸小姐,房內的藥品一應俱全,我們這就讓劉媽去拿。劉媽,劉媽!”
“不要了!”少女恨恨地看著他們:“老娘突然又不疼了!”
她又隻得坐在椅上,慢慢思索著脫身之法。
“保鏢哥哥……”
“雨逸小姐,請您放棄吧,我們是不會讓您走出房門半步的。”保鏢同志義正言辭。
“不是……不是啦……”顧雨逸漲紅了小臉:“人家……人家……”
“雨逸小姐,您又怎麽了?”
“人家……人家……‘好朋友’來啦……”少女“害羞”地道。
“……”
“能不能……給我出去買帶……衛……衛生巾……”少女的聲音越發細小。
“……”
“要了親命了!”
一個保鏢面紅耳赤的迅速離開。
“唔……唔……”少女欲言又止。
“雨逸小姐……您……還有什麽事?”留下的保鏢也是兩股戰戰,生怕這位大小姐再給他出個什麽難題。
“其實……人家是衛……衛生……棉派的……說,要是用別的,搞不好會感染啊,紅腫啊……”
“停,停!”保鏢大哥一臉黑線:“姑奶奶,您老老實實呆著,小的這就給您去買……”
另一個保鏢更加面紅耳赤的消失了。
他們走的都很放心。他們認為,少爺的女人,至少在某些方面不會撒謊,畢竟那是每個小姐所必須的矜持。
但關鍵是……這主……完全不知矜持為何物……
所以,保鏢同志悲劇了。
當兩個大男人面紅耳赤氣喘籲籲地跑回來時,他們看到的,是空空如也的房間和充滿挑釁的留言。
“兩隻大笨熊,還想攔住本小姐,下輩子吧!”
“啊……!”
別墅內傳來一陣惱怒至極的嚎叫。
……
六月天,孩兒臉,說變就變。
這句話在英國的夏季同樣適用。 剛剛還是晴空萬裡,眨眼間變陰雲密布,層層壓迫直下讓人喘不過氣來。
由此可見,老祖宗的智慧是無國界的。
“哎呀,要下雨了啊……”
“是呢,今天就玩到這吧,趕緊回家……”
“嗯嗯,再見嘍。”
“拜拜。”
黑夜濃重,瓢潑的大雨無情地澆在路人的臉上。顧雨逸也是飛奔著朝別墅衝去。
一座雕像突然衝出來抱住了她。
豆大的雨珠從他的身上滾落下來落在了她的頭髮上,臉上。像他的體溫一樣涼涼的。
世界一刹那靜止了。
兩具濕淋淋的身體緊緊地抱在一起,在傾盆大雨中。
“雨逸……雨逸……”他用凍的發紫的唇輕聲喚著她的名字。
“我在……”
“為什麽,為什麽……要出去,為什麽……不聽我的話……”
“我……”
“回來……就好,就好了呢……”他被雨水澆的僵直的手指緊緊抱住她的玉背。
世界靜止了。
他與她的呼吸連同心跳也一起靜止了。
只有無情的雨還在拚命地下著,下著,澆灌著緊貼在一起的人兒。
“永不……分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