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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聲夕拾錄》第13章 突破天際的呼喚
“今天玩得好開心啊。”馮靜宜小鳥依人地倚著王曉釗:“不過時間有些過了。”

  “嗯。”曉釗看著天上越發明亮的月亮,擔心地點點頭:“咱們跑步前進吧,不然你回家又要挨罵。”

  “不要嘛,”她皺皺眉:“都逛了一天了,人家腿都酸死了,”她眼珠一轉:“不過……我知道前面有條小路直通我家,咱們走那兒吧。”

  “這個時間走小路……”他看看人流稀少的大街:“不太好吧,會不會有危險?”

  靜宜哭笑不得:“喂,你還是大男生耶,像你這個樣子怎麽保護我啊!”

  “走小路走小路。”他老臉一紅,借著漆黑的夜色掩飾自己的羞怯。

  “嗯嗯,乖……”她的小臉兒湊近他:“你剛才害怕了吧…”

  “才沒有,別瞎說……”

  “哈哈,安啦安啦,”她調皮地用手輕輕拉扯著曉釗兩邊的臉頰:“哪有那麽多危險啊。”

  “就,就是,我才沒想那麽多呢……”

  “切……”靜宜不置可否。

  他硬著頭皮走進小路:“走,走吧。”

  跨進去的一刹那,心,沉悶悶的……

  “你看,我就說不會有什麽危……”馮靜宜忽地閉口不言,緊緊抓著曉釗的胳膊。

  她聽到身後有沉重不一的腳步聲。

  ……

  幾個小混混晚上喝多了酒,準備來這個人跡罕至的小路撒泡熱尿。剛走到牆角就看到了先來一步的靜宜二人。

  然後,伸向老二的手齊齊停住了。

  少女背對著他們,渾身散出青春期女孩的活力。一頭的長發如瀑般垂下。那頭長發耀眼無比,在漆黑的夜中越發閃亮,亮徹人的心扉。讓女的看了自卑地要去削發,男的看了連恨自己的手不夠長,只能用眼神去愛撫。

  可憐王曉釗就這麽被忽略了。

  俗話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更何況這幾位都不是君子,當然更得“好逑”了。

  “嘿,小妹妹,這麽晚了去哪玩啊,”領頭一個紅毛兒搖晃著向前,手流裡流氣地搭在靜宜肩上。

  “啊!”驚嚇的女孩緩緩轉頭。

  紅毛兒的眼神明顯有些呆滯,舌頭不斷舔著乾燥的嘴唇。

  面前的靜宜頭髮凌散著,一張小臉兒上寫滿了驚恐。睫毛微顫,本就水靈靈的大眼睛因瞳孔放大而更顯魅惑。瓊鼻微微抽動,櫻桃小口在下一張一合,引誘人們想去探尋其中的甘甜。小手緊緊抓著曉釗的衣袖,楚楚可憐的模樣像極了受驚嚇的小動物。

  紅毛兒身邊平時淨是些濃妝豔抹如妖一般的半老徐娘,上了妝像蘋果,卸了妝像蘋果糊的女人,何時見過這樣清純可愛的少女。

  酒壯慫人膽,他曲起手指刮了刮靜宜的小臉蛋兒:“走,走啊,陪哥哥們玩玩。”

  “把你的髒手拿開!”王曉釗顯然不甘心一直被人當做空氣無視掉,“啪”地拍掉他的手厲聲呵斥。

  “你TM誰啊!”被打攪了好事,紅毛兒方才發現美女旁邊還站著一個護花使者。

  “我是她男人!”曉釗將靜宜往懷裡擁了擁。

  “小屁孩兒知道什麽?還男人……”紅毛兒舔了舔乾癟的嘴唇,搓著雙手對王曉釗道:“馬子不錯啊,借哥們兒玩兩天?”

  “滾開,不三不四的社會渣滓!”王曉釗氣極。

  紅毛兒的臉立馬變了。要知道男人雖然有時候可以連臉都不要,但在特定時間這面子可是比金子還值錢。

  紅毛兒覺得現在就是那“特定時間”。

  “MD,兄弟們,過來!”他一招手,放水完畢的幾個混混歪歪扭扭地挪過來包圍了兩人。

  “小子,膽子不小啊,敢罵老子!”紅毛兒舉起拳頭,趁王曉釗不備,揮了過去。

  曉釗隻覺一陣拳風呼嘯,鼻子一酸,自知中了一拳。剛要反擊,手臂處又是一松,回頭再看,靜宜已被紅毛兒的一個小弟架了過去,正不斷掙扎。

  “放開她!”他眼珠一紅,合身朝紅毛兒撲去……

  有句老話說的好:亂拳打死老師傅,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曉釗也沒有練過什麽功夫,只是經常做家務力氣很大而已,所以不一會兒,他也就只剩挨打的份兒了。

  馮靜宜在一邊拚命掙扎,奈何她一個弱女子又怎能敵過挾著她的大漢呢?

  她細膩如水的肌膚即使隔著外衣也能清晰感觸到,那流氓又怎會放過這柔軟的觸感!靜宜掙扎的越是厲害,越是能滿足他的變態心理。

  少女只能絕望又無助地大喊:“別打了,別打了呀!”

  曉釗被一腳跺翻在地,周圍圍了一圈小弟。

  場面一時混亂無比。

  “別打了,別打了呀!”她焦急地大喊,淚水盈滿漂亮的臉頰。

  “停,”紅毛兒回頭:“小妹妹啊,”他點上一支煙:“你讓我不打他我就不打他……”他輕佻地朝她吐了一口煙霧:“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求求你,別打了……”

  “我很為難啊……”紅毛兒邪笑一下:“要不,你陪哥哥們玩玩?”

  “我……”靜宜當然知道所謂的玩玩是什麽意思,她支吾著。

  “哼,這點面子都不給?”紅毛兒臉色一沉,將煙一吐:“給我狠狠地打!”

  “別打了,別打了!”

  “怎麽樣,”他走近她:“要不要答應哥哥這個簡單的條件呢?”

  “我答應,我答應你!先讓我看看他!”

  “好。”紅毛兒把手一拍,眾小弟立刻作鳥獸散。

  “曉釗!”靜宜心疼地看著鼻青臉腫,血跡斑斑的他。

  “宜,不要答應他!我寧可死也不要你答……”王曉釗話還沒說完,就又被紅毛兒一腳踹倒在地上。

  “別打他!”她忙喊。

  紅毛兒蹲下身子看著曉釗,自語道:“多俊俏的一張臉啊,再敢多說什麽的話就太遺憾了。”

  “曉釗,你聽我說,”靜宜眼裡閃著淚花:“都怪我太任性非要走小路,這才連累了你。不過我向你保證,我今後不會任性耍小脾氣了,”然後她笑了笑:“不過……也沒用了呢。曉釗,”她的聲音有些顫抖:“我愛你!”

  王曉釗忙抬頭:“宜,我從來沒有怨過你。”他緩緩從地上爬起:“拚了我這條命,我也絕不讓你受半點侮辱!”

  “別這樣!”她笑著搖頭,卻有淚水自眼角滑落:“不值得,為了我不值得!”

  “不,值得!”

  “夠了!”紅毛兒不耐煩地打斷兩人:“MD,你們以為你們演瓊瑤劇呢,時間到了!”他歪歪扭扭走近靜宜,輕佻地掰起她的下巴,回頭邪笑著對曉釗說:“小子,睜大眼睛看好了,老子教教你怎麽玩女人!”

  陌生男子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壓過來。

  她的眼中先是驚恐,然後是死寂,接著突然劃過一道精光,眼底生出了點點希望之火,然後迅速變為燎原之勢。

  “羨宇,救命!”

  ……

  王羨宇自逃出家門後就一直渾渾噩噩地在大街上遊蕩著。

  他的心裡很亂,一片混沌。

  忽地聽到那聲熟悉到不能再熟悉讓他又愛又恨的呼喊時,他甚至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MD,又TM來了一個!”連著被打攪兩次“好事”,紅毛兒怒不可遏,從懷中掏出一個物什,就朝羨宇撲去。

  冷冽冽一道寒光襲來。

  王羨宇隻覺得那寒芒似曾相識。

  然後他眼前一黑,似是有誰擋在了他面前。

  手背傳來溫熱的感覺,迎面一股血腥氣。

  接著,一聲突破天際的呼喚響徹靜寂的夜:“曉——釗!”

  被老婆訓了(淚奔中……)她她她她她她居然說我不看書!好吧我確實是因為學習(借口)最近沒有看小說……可你也不至於說我懶到這種程度吧,看我考完試不把你小屁屁打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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