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膽顫心驚的趴在花壇邊,看著倒下的人一個個又詭異的扭曲著身子站了起來,睜著白色的眼珠子,留著惡臭哈喇子張嘴撲向身邊最近的人。頓時超市前的小廣場上響起來此起起伏的驚叫聲。聽著驚叫聲開始變成慘叫,再變身成像野獸從嗓子眼裡夾著發出來的聲時候,我知道我不能再像條菜板子上化凍的魷魚似的繼續趴在花壇邊了,再趴下去我就要變手撕魷魚了。
環顧了一下四周,位置不太好,我正處於一個小廣場中間四周沒有別的遮擋物,只有這個小花壇,裡面種著幾棵樹,萬幸的是雖然是乍冷還寒的初春,這幾棵樹沒抽出新枝,上面卻還挺密集的有很多枝丫和沒掉光的乾葉子。
以前和大猛玩一個身寸擊遊戲叫csgo,我就總蹲猥瑣的地方搞偷襲。這特麽還想啥了,趕緊躲上去吧。玩遊戲鍛煉出來的意識,讓我趕緊就竄樹上去了,找了個密集的枝丫蹲騎著,一聲不敢發出來。
透過密集的枝條葉子看出去,小廣場已經是一片慘相了,到處是碎肉和血肉模糊的人,殘肢斷臂掛在身上還有一口氣的在哀嚎的人。還有的可能已經是變異成喪屍的在埋頭苦吃殘肢。離的近一點有一個人還沒斷氣,從嘴裡咕咚咕咚的湧出血沫子,說不出來話了,他仰躺在地上,肚子被撕開了口子。盡頭是一個滿頭血汙眼珠子掉下來一隻的怪物。他都不能被稱為人了,我只能叫他為怪物。給我看的都要吐了,蹲的腿也麻了,也不敢動一點,離我近啊,誰敢動。動了被發現,下一個肚子被抽辣條的就是我。
心裡胡思亂想,猛的想起大猛要過來找我,這小子現在要是已經到了。那可就是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了。我可怎通知他呀,樹下嘬辣條的這位還不緊不慢的嘬著呢。正當我急的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又無計可施的時候,靈光一閃,就這麽著急忙慌的躲樹上蹲著才發現手裡采購的日常用品的塑料袋竟然還沒脫手扔掉。趕緊掏出來一個易拉罐飲料,悄悄的探出手,沒驚動樹下那位,往遠處扔了過去。
“彭!”的一聲,易拉罐受力炸開了,飲料撒了一地。頓時喧鬧的小廣場靜了下來,短暫的安靜過後,不少人,不對,是變異的喪屍,衝向了易拉罐炸開的地方,也有一部分眼睛沒變白的喪屍,眨巴著眼睛在原地抬頭向四處搖晃著脖子到處亂看,胡亂找聲音源頭。
我明白了,眼睛變白的耳朵好使。眼睛沒變白的眼睛還能看見,就是視力有限。
就在這時,感受到目光注視在身上,我尋找著目光的主人,小廣場的枝形路燈上,一個人攀爬在路燈最上面,灰色的衣服和路燈外殼顏色渾然一體。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