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麽?
看著一臉警惕,雙手環胸,勉強遮住自己一對凶器的張雨諾,陳默嘴角微微一揚。
不顧自己右腳上的傷勢,一步一步上前。
那火熱的雙眼,讓張雨諾臉色微微一變,隨著陳默上前的動作,也慢慢後退,直到被一顆大樹擋住了退路,這才不甘的停了下來。
“你……你清醒一點,這……嗯……”
張雨諾話還沒有說完,陳默雙手一抬,瞬間搭在張雨諾的雙肩。
近在咫尺的臉上,帶上一絲不容拒絕神色。
“你……你想做……做什麽……”
看著陳默不斷靠近自己的臉,張雨諾微弱的問了一句。
“此時陽光正好,又是孤男寡女,正如乾柴烈火,你說能做什麽?”
嗅著張雨諾身上的芬芳,陳默緩緩靠近了張雨諾。
“那……那你能輕點嗎?我……我……我還是第一次……”
張雨諾臉色緋紅,微微低下了頭。
“呃……”
陳默微微一愣,有些愕然的看向了張雨諾。
她是什麽意思?
她不該反抗嗎?
“砰……”
還不等陳默反應過來,一記悶響,伴隨著痛入心扉的疼痛,讓陳默不由自主的抱著下身,齜牙咧嘴的倒在了地上。
“你……你這是怎麽了?”
看著倒在地上,痛得說不出話的陳默,張雨諾戲謔一笑的蹲在陳默的旁邊,冷笑的說道。
“張雨諾,我……你TM的真狠啊,斷子絕孫腿,你……”
陳默雙眼通紅,恨恨的說道。
“小保安,別忘了,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再敢對我有非分之想,這次是斷子絕孫腿,下次,我會直接扯下你那惡心的玩意,褲子脫了,給我!”
張雨諾冷哼一聲,鄙夷的看著陳默說道。
他是張雨諾,是三生公司的研究員,高高在上的地位,又怎麽可能會是陳默這個小保安能觸及的。
“張雨諾,我對你沒有絲毫的興趣,我現在隻想活著等救援,你告訴我,這裡是什麽地方,救援什麽時候到,我就把褲子給你。”
陳默強忍著疼痛,緩緩做起身,凝重的看著張雨諾說道。
“收起你那點小心思吧,我不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也不知道救援什麽時候到,我是女的,就穿成這樣,很容易讓你誤會,所以,為了你我的安全,你還是把褲子給我的好!”
張雨諾微微一笑,再次看向了陳默的褲子。
她不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嗎?
陳默怎麽可能會相信她說的?
如果,她真不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那之前在沙灘上看到那麽多人類骸骨的時候,她就不會那麽驚慌。
最主要一點,張雨諾貌似沒有一點飛機失事後的害怕,看她現在的表現,貌似她早就知道,飛機早就會出事那般,不僅如此,面對未知地域,張雨諾也沒有顯得絲毫的害怕,反而是在等什麽那般。
經過短短的接觸,陳默能肯定,飛機出事後的張雨諾異常鎮定,雖然有驚慌,但也沒有多少的害怕。
這些,真的是一個女生在出事後該有的表現?
“想要褲子衣服,那裡有的是,自己去拿?”
“既然你不想說,那就別跟著我!”
陳默淡淡的看了眼張雨諾,指了一下前方的沙灘,這才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
“喂,小保安,那裡全都是怪物,
怎麽去拿啊?” “五千,把褲子給我,我給你五千塊!”
見陳默站起身,張雨諾雙手叉腰,對著陳默吼道。
然而,陳默沒有理會張雨諾,只是默默的在旁邊的樹下尋找著什麽。
不一會,陳默撿起一根嬰兒手臂大小的樹枝,慢慢清理掉多余的分叉,杵在地上試了一下,這才慢慢的抬頭,看向了前方的森林。
寂靜的森林,並沒有什麽蟲鳴鳥叫。
這種特殊的情況,讓陳默的心裡微微有些不安。
雖然他不知道森林裡面是不是有危險,可相比於沙灘上的那些怪物,陳默還是選擇進入森林。
“咕咕……咕咕……”
肚子傳來的抗議聲,讓陳默摸了一下肚子。
右腿腳裸脫臼,沒有三五幾天的休息,別想恢復,肚子的抗議,讓陳默一臉苦澀的搖搖頭。
現在的情況,他真的能等到救援的到來嗎?
陳默不知道,用手裡的木棍探路,向著前方緩緩的走了過去。
“喂,小保安,你要去哪裡!”
見陳默不說一句話的就走,張雨諾有些焦急的喊道。
“我叫陳默,不叫小保安!”
陳默只是說了一句,繼續向著前方走去。
至於張雨諾是不是會跟著,陳默懶得理會,也不想理會。
現在最主要的,是找到吃的。
如果今天不能找到吃的填飽肚子,陳默不知道,如此惡性循環下去,他能不能活著等到救援的到來。
看了眼已經腫脹起來的右腳,再抬頭看了眼這些參天的大樹,哪怕樹上有什麽鳥窩,可此時的陳默除了望洋興歎之外,並沒有任何的辦法。
唯一的機會,就是走出這片森林,找些野果果腹。
雖然缺少營養,但至少也餓不死,短時間內不會陷入那種惡性的死循環中。
想到這裡,陳默不再有任何猶豫,看了眼遠處,就踉蹌的用手裡的木棍探路,慢慢的走了過去。
這一走,就是約莫兩個小時,等陳默走出森林,看著遠處的小山時,心裡出現了一片淒涼。
太陽已經快下山了。
可陳默依舊沒有找到任何可以果腹的東西。
口乾舌燥,肚中饑餓,又該怎樣,才能熬過去?
“陳默,我餓了,想喝水!”
就在陳默停下的時候,她身後的張雨諾,一臉委屈巴巴的看著陳默說道。
慢慢轉身看向張雨諾,她的手裡,也拿著一根只有兩個手指粗細的木棍,上身和大腿上,被雜草和樹枝刮出了一絲絲細小的血痕。
“我也餓了,也想喝水!”
陳默說了一句,就再次轉身,繼續向著前方走去。
現在,相比於肚中的饑餓,陳默更在意的是,今晚該怎麽過?
現在太陽還沒有下山,微風吹過身體,已經讓他察覺到了一絲絲涼意,若是等到晚上,溫度在突然驟降。
那他能熬過今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