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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久的沉默之後,伊麗莎白·洛朗冷靜的問道:“神州國官方竟然這麽快就開始入場清理了嗎,目前獵人網的獵人們被擊斃和逮捕多少渴?”
不管加圖索家族和第七校董打的什麽主意,神州國官方開始大舉清理境外武裝的話,都得全部推倒重新規劃。
所以即使未能盡善盡美的將接受了委托的六百多個獵人全部乾掉,以他們的立場來看其實也不虧。
“已經使用密語跟所有接受了委托獵人溝通過,結果都有正確回應,也就是說神州國官方還開始動手。”
EVA搖頭否認道,然後也沒等兩人追問,就主動解釋:“我已經全面複盤分析過什肯·阿克曼被逮捕的緣由,基本可以確定是因為——
什肯·阿克曼在去跟楚天驕碰頭的公交車上與車上乘客的產生矛盾,以至於他在拿到資料後,在撤離時被逮捕了。”
“……”
EVA這話一出,校長辦公室內再度陷入了無言的沉默。
因為這話可以說是一下子就讓什肯·阿克曼由慎勇的孤狼,變成了因為沒腦子亂樹敵而被乾掉的傻嗶了!
“……不是都說這貨是不死的守望者嗎?這是不帶腦子的小醜吧?”伊麗莎白·洛朗小聲嘀咕道。
閱歷豐富的昂熱校長倒是沒有這麽輕易下達定論,沉聲詢問道:“與他發生衝突的人的資料有搜集到了嗎?是神州國官方的人嗎?”
“嘗試調取H市的監控的時候被神州官方反擊了,目前只有什肯·阿克曼身上的微型攝像頭的攝像,不過倒是有拍到了對方戴著口罩的臉。”
“放出來看看,希望不是熟人。”
昂熱校長說完,走到牆邊拉出投影屏幕,示意EVA投影到上面。
“好的。”EVA點頭應道。
很快,什肯·阿克曼在登上201路公交車之後微型攝像頭所拍攝到的,將導致他提前在地球online這款遊戲銷號的人的照片,就以幻燈片的方式出現在投影熒幕上。
“這麽年輕。”昂熱意外的說道。
“他的眼睛好好看,眼神好帥,名字是那個被護著的女孩叫的“LuMing”?他手裡拿著的是新式攝影設備嗎?這是在報復性的拍臉?”
伊麗莎白·洛朗好奇的接連發問。
她一張張照片看下來,對帥氣的少年的好感蹭蹭漲——確認過眼神,跟自己是一類人!
EVA又掉出兩款手機的對比圖,特意標明爛蘋果標志後,分析道:
“蘋果手機有智能觸屏手機,但是沒找到logo為“LM”的品牌,應該是神州國境內未正式上線的款式。”
“那沒救了,等死吧,做好運送什肯·阿克曼回伯明翰公墓埋著的準備,我們這種怕死的人不會留敵人活口的。”
EVA聞言卡頓了一下,發現自己無法反駁後,默默的執行了少女的話。
“……已經讓不列顛分部那邊準備好走外交途徑了,會盡快把人從神州國領取回來的。”
一直在看著攝像角度拍攝到的年輕兄妹照片昂熱校長聽到這裡,忽然開口道:
“在這次亂局結束後,EVA你嘗試邀請這個少年來卡塞爾學院,這是我們需要的人才!”
“好的。”
“昂熱爺爺是覺得我和EVA姐姐折騰的還不夠狠,所以要再拉個男生進來組隊嗎?”伊麗莎白·洛朗疑惑的問道。
從始至終幾人都沒有懷疑過陸凝不是同類,
那樣的眼神他們都太熟悉了。 昂熱校長搖搖頭,輕聲說道:
“你們不覺得他是因為認識什肯·阿克曼身上的半朽世界樹徽章,才會確定自己被偷攝到了而要求刪除照片嗎?”
“神州官方世家子?”EVA詢問道。
“不確定,不過你們不都說密黨內部已經不可信嗎?”昂熱校長反問完了之後,語氣幽幽地說道,
“別忘了,我們接下來的重心就在東方,也就是說我們是必須要建立起屬於卡塞爾學院的與那邊溝通橋梁的。”
EVA聞言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明白,我會處理好的。”
而伊麗莎白·洛朗卻是默默看著脫下自己外衣徹底遮住一旁少女臉蛋的陸鳴發愣。
少女心中有種莫名預感——這個看起來十六七歲樣子少年會比她自己還能搞事,這就挺有意思的……
……
時間倒流到半天前。
神州國,H市中心商場。
帶著N95口罩的少女反覆對照著了商場鋪位指引牌,確定了僅憑自己無法找到【吳氏衣織】的位置後,不由得扭頭看向被自己挽著手臂的少年。
看著到站下車後就一直沉默不語的少年的俊逸側臉,夏彌皺皺鼻子,小聲詢問道:
“陸鳴哥哥,你還在想車上的那個混血種嗎?雖然他按照混血種定下的標準已經很出色,但是應該不至於讓你記這麽久吧?”
陸鳴聞言眨了眨眼睛,扭頭看了眼沒有半點危機意識的少女,心中的天平徹底傾斜。
陸鳴已經意識到,這個傻姑娘沒有他的話連問題在那都發現不了,根本應付不了當前局面的。
“夏彌,那個洋佬胸口的半朽的世界樹徽章,代表著他有最大混血種勢力龍血密黨的出身。
要是你被他拍攝到了的話,就意味著已經提前進入了他們的視野。”
半朽的世界樹徽章而已,大不了他以後就不去卡塞爾學院了。
而且自己當時已經本著不想惹事的念頭給過那個家夥機會了, 對方敬酒不吃吃罰酒也怪不得自己。
夏彌很聰明,瞬間的意識到了問題所在,皺著眉頭說道:“……所以你第一時間就要讓他交出攝像設備,要刪除已經攝錄的東西?”
“我第一時間是脫下外衣把睡迷糊的你的臉都給遮蓋起來的,他應該沒來得及拍到你的臉,問題不大。”
陸鳴邊說邊掏出自己的之前兌換的除了不能移動支付,功能應有盡有的銀色手機。
“可是他一定拍到你了!”夏彌有點著急的咬牙切齒道,“你有給他留下印跡了嗎,我們先不買衣服了,回去把他給乾掉!”
陸鳴聞言一愣,扭頭看著少女的眼睛好一會兒,才認真的詢問道:“……你一直都是這麽虎的嗎?”
“啊?”
迎著少女清澈且愚蠢的眼神,陸鳴心中歎了口氣,語氣幽幽地說道:
“我們才在公交車上跟那個洋佬發生了矛盾,轉頭就私下裡出手乾掉他不是不打自招了嗎?”
“那怎麽辦?”
夏彌眨了眨眼睛,努力轉動了下自己聰明的腦袋瓜,最後還是眼神凶厲的說道:“他已經拍到你的臉了,我們總不能還自欺欺人的忍了吧?
“忍?呵!”
陸鳴冷笑出聲,隨即平靜的說道:“你有沒有聽過這麽一句話叫——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
“哈?這話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就憑我拍下了他的那張看起來就要吃花生米的臉,如果整不死他——算我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