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李莫愁臉色蒼白的躺在石床上,眼神呆滯的看向天花板。
身上,一陣陣異樣和虛弱傳來。
身旁,長明燈昏暗閃爍,
周圍的一切,還是熟悉的樣子,熟悉的氣息,熟悉的擺件,一如當年。
她仿佛穿越時光,又回到當年那個活潑好動的年紀。
那時候的自己,是多麽渴望出去啊。
誰想被束縛在這不見天日的地方。
“呵...我才不想回來。”
“真討厭這裡!”
李莫愁自語道。
“師傅,你沒事吧?”
“我給你送藥來了。”
門外,傳來徒弟洪凌波的聲音。
她推門進來,手中端了一碗還冒著熱氣的藥。
“滾!”李莫愁冷哼一聲,“我又沒有生病,喝什麽藥!”
“可師傅,這是補益氣血的藥物啊。”
“您氣血虧空,得多多調養才是。”洪凌波怯生生端著藥碗,不敢動作。
補益氣血?
一聽見這詞,李莫愁一下就炸了!
腦中那些被極力壓製的回憶,瞬間被勾起。
想自己縱橫江湖十多年,生人勿進,守身如玉,依是處子。
旁人別說膽敢調戲了,哪怕多看一眼,被她察覺了神色異樣,都會遭到殘酷打擊!
卻沒想到,今日,大名鼎鼎的赤練仙子,竟然栽在了一個毛頭小子手裡!
甚至被人給輕薄了去!
先不說對方一爪撕爛的她的道袍,露出肚兜,甚至連女兒家的雪子都露出一點來。
對方更是咬住自己的脖頸私密,貪婪吸食!
這如何能夠接受?
先前她強行按捺住這些情緒,此刻被揭出,臉色已經難看至極了!
可惡的小賊!
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就在這時,又有一名不速之客前來。
“喲,這不是大名鼎鼎的赤練仙子嘛,怎麽在床上躺著了。”
來者竟然是孫婆婆,她嘴中毒舌,但手上卻同樣端了一碗湯藥。
“哼!”李莫愁可不是當年那個被她隨意擺布的小姑娘了,見狀,只是冷哼一聲,沒有搭理。
甚至懶得與之爭吵。
卻見孫婆婆將碗放在石桌上:“我這次前來,卻是有事和你相商。”
孫婆婆居然從懷中掏出一本線裝書,放在她跟前。
“《玉女心經》!!”
李莫愁一瞟眼,心中便是一跳,連忙抄起秘籍,貪婪的捧讀起來。
一旁,洪凌波的小眼神,更是充滿了向往
“這內容...還真是《玉女心經》!”
很快,她便放下手中之書,興奮不以。
轉頭,語氣又冷漠下來:“婆婆今天是怎麽了,先前打生打死都不願給我的功法,現在竟然拱手送上...”
“到底有何事,竟然讓您老違背組訓,下如此大的血本?”
雖然被其言語刺激,孫婆婆也並未生氣,只是臉色越發陰沉。
“哼!”
“還不是那賊子所迫。”
“現在我們連生死都掌握在人家手裡,還談什麽其它?”
“呵...”李莫愁嗤笑一聲,“也虧的婆婆多年間自詡古墓隱蔽,道路複雜,機關眾多,卻被人給摸上門來,給人一鍋端了。”
“先前師妹受傷,也是被他所趁吧?”
李莫愁雖然覺得好氣,
但更覺很爽。 自己在墓中長大,這死老婆子卻一點機關都沒透露給自己,還常常自得此地固若金湯,安穩如泰山。
結果,兩大先天高手,如此底蘊,竟然被人給逼迫了!
就連宗門基業都不在自己手中,這不,眼巴巴的送來秘籍,求到她這個‘棄徒’身上了。
真是給她樂壞了!
她忍不住譏諷道:“婆婆真是越老越不中用了,還有我那師妹,少了江湖歷練,空有一身本領,卻被人輕松拿捏。”
“一個毛頭小子,竟然將你們逼成了這樣,當真可笑!”
默默將秘籍貼身收藏,她昂首道:
“婆婆想說什麽,我大概也知道了,不過此時,我們都在他眼皮子底下。”
“我與師妹更是失血體虛,一身實力發揮不出三五成。”
“只要婆婆找到個隱蔽的機關密室,給我們以補血之物,調養半月,定然將那小賊碎屍萬段!”
對的。
那人功法雖然詭異,但內力卻是遠遜於自己的。
若不是古墓狹窄陰森,與他那鬼影重重般的武功相配合,外加自己沒想到對方竟然不知以何手段防住了冰魄銀針,一時大意,才會被他所趁。
換做外面,這小子能近身,她李莫愁名字倒過來寫!
“哼!”孫婆婆看她模樣,卻是連其想法都猜測了個七七八八,當及冷哼一聲,“你知道個屁!”
“這人可不是什麽毛頭小子。”
“噢?他難道是駐顏有術?”李莫愁道。
“不!”
孫婆婆眼神閃爍。
“跟我來你就知道了!”
她讓洪凌波扶起李莫愁,一邊陰森森道。
“這人...乃是從一具停放了數十年的石棺中走出來的!”
“什麽?!!”
李莫愁手中藥碗啪嗒掉落,大失驚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