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就你這逆徒,還想覬覦我古墓派鎮派武功?”...
“我呸!”
孫婆婆吐了一口唾沫,突然伸手,用力搬動床角某處石板,跟著跳上床去。
只聽得軋軋幾響,石床突然下沉。
什麽?!
李莫愁一驚,人立即衝了上去,朝著師妹便抓!
這般出手迅捷之極,勁風撲面,這一下竟要硬生生將小龍女抓下床來。
孫婆婆早有準備,奮力便是一掌。
嘭,真氣相擊,一聲悶響,李莫愁只聽砰當兩響,石床已落入下層石室中。
室頂石塊自行推上,她們四人頓時被一上一下的隔成兩截。
“可惡!”李莫愁咬牙切齒,臉色瞬間陰沉。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凌波,我們搜!”
“是!”洪凌波連忙應答道。
二人朝著黑暗中疾步而去。
“咳咳...”巨大的震蕩衝擊之下,小龍女本就失血過多,現在更是連連咳嗽,臉色越發蒼白。
“龍姑娘,你沒事吧?”孫婆婆連忙倒出幾粒療傷丹藥,就要送服。
“婆婆,我只是失血過多,有些虛弱,暫時還不需要這些療傷丹藥...”
小龍女強撐精神,從石床上坐起來,虛弱道:
“師姐來勢洶洶,塚內還有一個不辯身份的外敵,婆婆有什麽應對的辦法嗎?”
聽到外敵二字,孫婆婆腦中立刻浮現出一個人影來,也不禁咬牙切齒。
是啊,若不是那人率先出手偷襲龍姑娘,導致古墓兩大高手先折一位,不然她們也不會如此被動了。
“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麽?”
“龍姑娘你又是怎麽受傷的?”
孫婆婆也百般疑惑,這丫頭到底遇到什麽情況,才能讓一個自小在墓中長大的孩子,在自家地盤被人打了悶棍。
“其實,這件事我也覺得匪夷所思..”
“事情要從一具石棺說起...”
雖然連連遭遇劇變,但小龍女依然保持著那副平靜語調,一點點將之前之事敘述出來。
她雖然平靜,孫婆婆聽著聽著,表情卻越來越震驚,到最後甚至變成驚駭了!
臥槽,我老婆子今天聽見個啥??
“你說他是從封閉數十年的石棺中走出的?!”
“擒住你只為了吸食鮮血?!”
孫婆婆人麻了。
饒是在活死人墓中居住大半輩子,驟然聽聞如此詭異之事,她也覺得背心發寒,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此人...難道是惡鬼不成??!”
但旋即,孫婆婆又有些扼腕:
“不管他是人是鬼,早知他內力不行,我當時就該把他拿下才對,一切就能搞明白了。”
“不過只要他還敢現身,我定然將其捉住,為姑娘你報仇!”
正這麽想著,這時墓道中突有陰風卷起,陣陣襲來!
‘嗚嗚嗚’
夾雜著令人心寒的陰風入穴之聲,猶如鬼哭!
孫婆婆不由眼神一凜,雙目緊緊盯著石室入口
沒想到,走來的卻是那一身杏黃婀娜道姑。
她站在陰影下,昏暗的長明燈閃爍,美好的面龐還隱匿在陰影中,(o人o)已經沐浴光芒下了。
若是韓峰在此,免不了多批判幾眼。
“咯咯咯...”
“真是讓我好找啊,婆婆...”
話音未落!
李莫愁自黑暗中蹦出,
蓮步而上,手中拂塵毫不留情便是一甩! “你個逆徒,還真敢對我動手!”
“今天本婆婆豁出命去,也要清理門戶了!”
孫婆婆真是被這逆徒氣炸,當及拔出長劍,一套玉女劍法舞的有聲有色。
“哼!”李莫愁冷冷一哼,信手一甩,拂塵卷過長劍,隨劍勢一同起舞,二人內力隨之交鋒!
‘嘭!!’
隨著二人武器發出金鐵交戈之音,一道白色真氣猛然炸開!
咻咻!
就在此時,李莫愁竟不知何時從手中拈出三枚銀針,見機射去!
墓中昏暗,孫婆婆老眼昏花、反應遲鈍,哪還能防得住這一手。
“啊!”
只聽一聲慘叫傳來,孫婆婆已捂著面門,破口大罵起來了。
“冰魄銀針!”
“你這逆徒居然對我下毒手!”
“呵,婆婆剛才不還要清理門戶嗎?”李莫愁下意識頂嘴一句。
隨後,略微不自然的表情又歸於平靜。
畢竟是撫養自己多年的婆婆,動起手來,她還是有點心理壓力的。
但看對方驚懼的模樣,她又得意翹起了尾巴:“冰魄銀針劇毒無比,一碰便會中毒,若刺破皮膚,頃刻便要喪命。”
“這可是連華山五絕都會害怕的東西,若我真的使出來,婆婆豈能有余力說話?”
“左右不過是一點蛇毒罷了...”
她冷笑道:“不過您老人家最好乖乖以內力壓製毒性,幾日便可恢復,不然毒性入腦,變成瘋婆子可不好了,嘻嘻。”
收拾了這個曾經對自己極其嚴厲的臭老太婆,李莫愁隻感覺童年陰霾都散去一大半,笑的那叫一個燦爛。
“逆徒,哪怕毒性入腦,我也不會讓你得逞!”孫婆婆正要調動內力,玉石俱焚。
“哎呀!”
李莫愁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少女的尖叫。
嗯?
眾人猛然回頭,只見一位不速之客,竟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此地。
此人相貌俊美中透著一絲妖冶,那種壞壞的感覺撲面而來,哪怕渾身裹著白練的,優美的身材輪廓,也浮現出來。
好一名英俊男子!
只不過,對方此時卻一隻手掐住洪凌波的脖子,
像逮小雞兒似的,把全程打醬油的小道姑拎起來。
洪凌波被掐的直翻白眼,雙腿不住亂蹬,著實是可憐極了。
“你...就是李莫愁?”
這聲音帶著一種奇怪韻律。
不過令李莫愁皺眉的是,對方似乎看見自己這大名鼎鼎的‘赤練仙子’,
不僅沒有害怕,
反而還帶著某種...
興奮?
李莫愁不由眯起了眼,寒光愈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