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山帶著陸靜修先來到了藥園,沒進門之前易山簡單的介紹了藥園。藥園裡分為製藥和采藥兩部分,分別由兩位四代弟子領導,負責製藥的是易山的師兄易火,負責采藥的則是易山的師弟易塵。均是易山的好友。陸靜修仔細的聆聽著易山的講解,二人並肩走進了藥園,藥園四處均是藥圃,不少弟子正在悉心的照看自己種的藥材,再往前就是製藥殿,最後面是采藥園。還未走近製藥殿,就有一群人圍在殿前,為首的兩位正是易火和易塵,兩人好像在宣傳著什麽事請。看到陸靜修滿臉疑惑,易山道:“過幾天就是藥園一年一次的控火比賽,你應該知道煉丹製藥都需要學習控火術吧?”陸靜修點點頭,易山示意陸靜修和他走,兩人穿梭在密集的弟子中,台上傳來一陣威嚴的聲音:“七天后便是藥園一年一次的控火大賽,本次比賽如往屆一樣,所有弟子均可參加,拔得頭籌的人,由我和易塵共同指點煉丹製藥之術,並獎勵太清丹和文武鼎。”眾弟子齊齊喝彩,稍微溫柔的聲音響起:“這就散了吧,大家回去可以四處宣傳,有興趣的都可以參加。”不多時,一眾弟子已然散去,易山雙手倚著胸,向著前面的兩位老者打招呼:“土老頭,火老頭,我把弟子帶來了,你們看看隨便給點什麽見面禮就成了,不要太貴重,幾瓶太清丹什麽的。”二位老者看到易山和陸靜修,兩位老者大步走近,較消瘦的老者道:“山老怪,有你這麽撒潑的嘛,你那麽多寶貝,怎麽舍不得給你徒弟。”易山哈哈大笑:“開玩笑,來玩笑。這是我徒兒陸靜修。剛剛說話的是易塵師叔,那邊吹胡子瞪眼的是你易火師伯。”陸靜修不敢和易山一樣打趣,恭敬道:“見過易火師伯,見過易塵師叔。”“哼,山老怪,你這徒弟多乖巧,哪像你,真不知道你從哪糊弄來的好苗子。”發出聲音的是易火,易火長相較威嚴,倒也是個面冷心熱之人。易山哈哈直笑又打趣道:“我這徒弟自然是要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易火和易塵聽到這話,不約而同的搖搖頭,易火道:“別,你就已經把山裡鬧翻了,你徒弟再青出於藍,那還得了。”三人同時大笑。易塵結果話柄道:“我和易火師兄商量好了,先給你徒兒《控火訣》和《百草經》,要是他有天賦我們直接教他,要是沒有天賦我們就給他起幾爐丹藥。”說著便從須彌裡取出兩本書:“靜修師侄,這兩本書是我藥園的根,你可要好好研讀。就算以後不能煉丹,對你也是大有好處的。”陸靜修接過兩本書,連忙向兩位師叔師伯道謝。易火點點頭道:“看你小子比你師傅當年順眼多了,有問題直接來藥園問我和你易塵師叔吧,今天還有點事,就不招呼你們入座了。”陸靜修再次謝過,易山拉著陸靜修得意道:“你們倆個老家夥,不給我們喝茶,我找易算去。”等易山和陸靜修消失了蹤影,易火喃喃道:“還好這師侄和山老頭的性子不一樣。”易塵哈哈直笑,兩人並肩走進了製藥殿。
陸靜修很是奇怪易山當年在三裡派的風光事跡,易山總是以好漢不提當年勇為由,義正言辭的拒絕了,陸靜修也不好多問。二人又來到星殿,這星殿大有來頭,據說是三裡祖師用了*力,框天地星辰於一殿內,而星殿的殿主是三裡山唯一一個自成一脈地方。易山介紹了現在星殿的殿主叫易算,是易山這輩人的小師弟,但卻是出掌門易雲以外最受尊敬的人。易山說易算的時候,神情略有不快,隻是一閃即逝。師徒二人走進星殿,陸靜修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星殿裡的天空,果然別有洞天。星殿裡的弟子也是寥寥無幾,易山說,星殿修行的是三裡派四大奇書之一的《引仙術》,修煉起來什麽難,所以導致弟子十分的少,不過學習觀星的別處弟子十分多,每晚都能把星殿門檻踩爛。易山帶著陸靜修來到了一處偏殿,裡面端坐著一位十分年輕的中年,大概三十歲,二人還未走近,中年人冷冷道:“易山師兄,你們來了。”易山也不像和易火他們一般打趣,正經道:“小師弟,這是我在山下收的徒兒。”二人走近後,陸靜修見完理,易算端詳了陸靜修許久,稍稍動容:“不錯,天庭飽滿,根骨清奇,定是俠義之人,拿去吧。”說著丟出一塊石頭給陸靜修,不待陸靜修說謝又補充道:“不必謝我,謝你師傅吧,這塊石頭,乃我早年所得,取名磐石,關鍵時候可以保你一命。”陸靜修十分無語,還是道了聲謝。易山寒暄了幾句,便帶著陸靜修離開了。出了星殿易山歎了口氣:“先別問,以後再告訴你,我們去器房吧。”
器房,是三裡山上的武器鑄造處,古往今來,倒也出過幾件神兵利器。器房的頭頭是易山的大師兄易明,煉器之術已到了頂點,易山說這位大師兄很久不鑄造兵器了。二人步入器房內,和陸靜修想想的鐵匠鋪相差無幾,打鐵淬器的都是一個個壯漢。不遠處一聲蒼老的聲音:“師弟,為兄等你多時了,快來。”老人面帶慈祥,二人走到易明面前依次見了禮。易山嘿嘿一笑道:“師兄,這就是我那徒兒,麻煩師兄替他選把像樣的刀槍劍戟吧。”易明無可奈何道:“師弟還是這般脾氣,小娃兒叫靜修吧?你想用什麽兵器?”陸靜修思索一番,開口道:“大師伯,我想要把劍。”易明興趣來了:“靜修,為什麽要用劍?。”陸靜修乾脆的答道:“方便攜帶,還能學禦劍術,可以更快救人。”這話逗得易山哈哈直笑,易明倒是古井無波的點了點頭。隨即從須彌裡拿出一把不起眼竹劍,易山十分詫異的問:“師兄,你這是?”易明點點頭:“聽易雲說,你準備修行《禦寒炎經》,這把竹劍,是早已為你準備好的。這把劍取材於寒山火竹,是我最後的一件作品,專為《禦寒炎經》的主人打造,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見到有人能用這把劍。”陸靜修覺得這禮物十分沉重,雖然不知道寒山火竹是什麽,但聽到是易明的最後一件作品。雙手捧過竹劍,向易明行了一個禮道:“多謝大師伯,靜修一定不會辜負這把劍。”感受竹劍的炎寒交錯,竟產生了一種親切的感覺,好似在哪裡感受過,一時也想不起來。又聽易明道:“這把竹劍並未加持法陣,等你修行有了一定進度,可以來器房找我,告訴我你想要的法陣。”陸靜修再次道謝。易山拍了拍陸靜修的肩膀對易明道:“大師兄,你這禮也太重了,改天師弟給你弄倆壺杏花村的美酒。”易明呵呵一笑:“好好,一把沒人要的竹子劍換倆壺好酒,倒也值了。哈哈。”兩人隨即交談了一陣,易山便帶著陸靜修向易明拜別。二人又起身行至不遠處的武場。
武場,顧名思義,學習禦劍術一類武技還有就是同門相互切磋的地方,執掌武場的是易山的師妹易真。剛剛到武場門口,就有一弟子出來:“請問是易山師伯和靜修師弟吧,師傅已經準備好香茶,二位請跟我來。”陸靜修暗想,這武場的易真師叔應該是與易山關系極為相好,不然也不會準備了香茶又叫弟子專程守候。二人隨著那位弟子進入武場,一路上的擂台均是切磋之人。三人進了一個閣樓,這閣樓布置得琳琅精致,倒像女兒家的閨房,與外面的環境格格不入。進了大廳,一位靜坐在桌旁的中年美婦起身對著易山和陸靜修道:“師兄,靜修師侄,請坐。”見易山不客氣的坐下了,陸靜修向易真行了禮:“易真師叔你好。”也坐了下來。易真搖了搖手,示意身後的弟子出去。見弟子出去後易山便道:“師妹每次都是這般客氣,來向你討幾本絕學還要喝你的茶,真是過意不去。”易真嗔怪的看了易山一眼:“師兄哪裡話,當年若不是師兄和........哪裡有師妹的今天。”易山擺擺手:“往事不提也罷。”易真點了點頭看向陸靜修:“靜修師侄,我武場的絕學有許多,一時之間告訴你你也難以明白,這是可以隨意進出武場藏書閣的令牌, 你且收著,以後想學什麽武技告訴師叔一聲,師叔定當傾囊相授。”說著易真從須彌裡掏出一枚刻著武字的令牌遞於陸靜修。陸靜修依舊客套著道謝。正說著忽然想到了什麽。易真見他有異樣,笑著道:“師侄有事不妨直說。”陸靜修習慣性的撓撓後腦杓:“易真師叔,前幾天入門時,看到門中弟子有修行禦劍術的,不知道你可否。。。。”易真道:“我當是什麽事兒,你且凝神。”芊芊十指一動,一指陸靜修了的額頭,關於禦劍術的東西一股腦出現在陸靜修的意識海,陸靜修連忙道謝。易真擺擺手:“這隻是門派比較基礎實用的武技,剛剛查探你的境界剛剛築基吧?真氣還不是十分穩定,等真氣穩定達到築基五層就可以修煉,不過隻能短程的禦劍,結成金丹過後就沒有界限了。”陸靜修誠摯的點點頭,謝過了易真的教誨。易山隻覺無趣,一個人喝著悶茶,聽陸靜修和易真交談完便道:“師妹,我這就帶徒兒離開了,你好好照顧自己。”易真點點頭,起身送出了易山和陸靜修。看著易山已然遠去的背影,此時美婦的眼裡方才露出一絲不舍。
陸靜修今天收了如此多的東西,覺得很奇怪,為什麽師伯師叔們都送東西給我,難道師傅的面子真這麽大嗎?也來不及深想,二人前行至中殿,易山忽然道:“靜修,你先回去吧,我去見見掌門師兄,明日午時再來看你,多鞏固一下真氣,由於為師幫你築基,所以你體內還殘留了我的真氣。”陸靜修點點頭,拜別了易山,等到易山身影消失,徑直走向後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