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萬物勃發之時。白雲在天空中悠閑的遛彎,鳥兒在樹枝上快樂的歌唱。徐飛在公園裡苦逼地練拳。
“哈!哈!喝!”
“形神兼備,腰馬合一!”
“你別叫了!”蒙奇有些無語,他自己練拳的時候也沒這樣啊。
“這樣更有氣勢!”徐飛認真的說。這幾日的練拳,他越發感受到了這短短六式裡所蘊藏的博大精深,感受到了那種一往無前的氣勢。
徐飛能感覺到,自己比一個周前,強的太多了。雖然面板上的生命值沒啥變化,但是氣勢上,他已經贏了!
“到點了。”蒙奇看了看表。“該去見你師兄師姐了。”蒙奇衝徐飛神秘一笑,一副你小子要倒霉的欠揍樣。
徐飛被他弄得有點莫名其妙。“那走啊,我相信,師兄師姐會很高興看到我這個小師弟的。”
“跟我來吧。”蒙奇不再多言。
兩人在林間穿行,不一會就已經出了公園。聯邦的公園都很大,而且沒有明確的邊界,外圍有時就跟大山、原始森林相連。兩人地足跡不斷拉長,仿佛沒有盡頭般向深處延申。
森林的綠色,大山的沉默驅散了城市的喧囂。周圍的人漸漸地少了起來,開始能不時聽見各種動物的聲音。落葉開始出現,海拔已經變高了,一切仿佛都在走向未知。兩人踩在樹葉上的聲音與大地相連,變得靜默。
徐飛越走越感覺不對。“我們去哪?”他忍不住問道。
“我們獅心門的密地。”蒙奇的聲音仿佛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很輕,仿佛是怕驚動了些什麽。
徐飛於是不再多問,緊緊地跟著蒙奇,亦步亦趨。
四周的景物不斷變換,遠處,雪線與低矮灌木的那一抹黃綠色在天邊相接,蒼白的山頂在如煙般的雲氣裡若隱若現。
“好美。”徐飛忍不住感歎。城市的生活中,是很難看到這種壯美的自然奇觀的。“二師哥,密地就在這裡嗎?二師哥?”
他向前望去,才發現不知何時,已經沒有了二師哥蒙奇的身影。
徐飛一愣,“師哥?”他忍不住回頭張望。
猛然間徐飛感覺左脅處一陣劇痛傳來,身不由己地向後連退三步。“誰?”徐飛又驚又怒,連忙向後看去,四周空無一人。
奇異的是,明明他是一直緊跟著師哥而行,如今卻...刹那間無數猜測湧上徐飛心頭,還待細細查看時,左脅處一股後勁襲來,徐飛猝不及防,向後又連退三步。
他連忙擺出“六式”的起手式,雙腿微彎,雙拳緊握於胸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又是一股後勁襲來,這一次徐飛早有準備,雙腿卯足了力氣,滿擬能夠將這一下抗住。
不料這一次卻是個虛招,這股勁力戛然而止,猶如小說劇情剛剛進入高潮,作者卻斷章了,美其名曰“製造懸念”一樣。
徐飛全身繃緊的力氣一下子空落落的,沒了發泄之處。身體好像一腳踩空,不由自主地向前倒去,臉部跟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這一下子徐飛知道自己跟這個偷襲的人差距實在太遠,所幸來人似乎沒有惡意。他忙朗聲道:“小子徐飛,是獅心武館館主新收的小弟子,不知道是那位前輩在和在下開玩笑?”
四周還是靜悄悄的,只有呼嘯的風聲在山谷中回響。
徐飛想了想:“是師哥師姐嗎,果然武藝高強,小師弟十分佩服,還請現身一見!”
“伶牙俐齒,
未見多少真本事,師傅新收的弟子只有這點水平嗎?”這話未見有多友善,卻使徐飛心下一松。 “是大師姐嗎?這一招虛虛實實,實在佩服佩服。”
徐飛早聽蒙奇講起過,老師們下有四個弟子,除了他自己武藝稀松平常,其他三位都各自身懷絕藝,其中又以大師姐的武藝最為高強,如今一見果然如此。
不料這一節卻是徐飛想錯了,大師姐的武藝雖高,走的卻是剛猛路線,於這些變換之處力有未逮。這一下“三疊浪”的技巧,乃是三師兄的拿手好戲。往日他們相互切磋之際,這一招沒少立功。
眾所周知,馬屁拍到馬腳上,還不如不拍。遇到性情溫和的一笑了之,若是不幸遇到了那種暴躁老哥類型的...
“哦?你覺得這一招很不錯?”
“當然當然,師姐這一招...”徐飛的聲音突然卡住了。
面前,一襲紅衣不知何時,俏生生地立於雪地之上。
雪光下,她的半邊臉如同盛放的玫瑰般璀璨奪目,另半邊臉上卻是一道道長長的疤痕縱橫交錯,仿佛天使與魔鬼交會,正中嵌著一雙如山川般深邃的眼眸。
徐飛不由得一呆。
“我剛才可還沒出手呢,凝神!”紅衣大師姐輕叱一聲,雙拳一錯向徐飛攻來。微光下紅衣曳曳,徐飛竭力躲閃,轉瞬間身上已中了好幾拳。
“徐飛,不要分心,更不要光躲閃,我獅心門的核心在於進攻,你師姐已經將力量壓製在了跟你同一層次上,用你的‘六式’!”
倏忽之間,三道人影已將兩人團團圍住,出言提醒的正是二師兄蒙奇。
徐飛心下一定,擺出架勢,將六式一一使將出來。兩人的身影翻翻滾滾,一時之間,徐飛居然將紅衣師姐的攻勢抵擋下來。
“是啊,徐飛,你要拿出自己的氣勢來,要不然,你大師姐可是說不定會活生生把你打死。”
一道陰測測的聲音響起。
“四師弟,你說什麽呢?”是二師哥蒙奇的聲音。
徐飛分神去看時,身上早又中了幾拳,他忙回過神來, 卻見紅衣師姐眼神冷冽,仿佛不含一點感情,盯著自己仿佛看著一件死物。
徐飛心下一寒,手上的勁力不由地松了。
練武之事,最重心氣,心氣一瀉,哪怕兩個水平差不多的人也會瞬間分出勝負。惶論徐飛?
幾乎是頃刻間,徐飛地胸前,後背接連吃了四下重擊。整個人晃了兩晃。徐飛隻感眼前一黑,喉頭一甜,忍不住一口血噴了出來。
紅衣大師姐仿佛沒有看到,將身一矯,一拳又攻了過來。
徐飛心下一苦,一種難言地憤怒與屈辱湧上心頭。
“我只不過是練了幾天的基礎拳法,你這什麽勞什子師姐一句話不說,上來就和我對打,就算身體素質壓製到同一層次又如何?那些高深的拳法我會嗎?對敵的經驗我有嗎?我不是只有被打的份?”
這一拳狠狠的將徐飛整個人都拋飛了出去,徐飛趴在地上,清晰地聽到了自己不知道那根骨頭斷掉的聲音,全身上下四肢百骸無一不痛!
旁邊三人並沒有製止的意思,二師兄蒙奇也只是漠然的看著。
這你星星的是門派?黑社會還差不多吧!
徐飛心下一狠,大不了就是重新投胎!徐飛的雙目,隱隱有一絲黑色在蔓延。
他突然狂吼起來,啊啊啊啊啊!不顧自己的傷勢,徐飛猛然躍起,整個人如一頭髮怒的雄獅一般向紅衣師姐撲去!紅衣師姐的拳頭重重擊打在徐飛肩部,徐飛渾然不覺,雙拳直直地向紅衣師姐太陽穴打去。
無形的氣流在拳頭上流動。
“給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