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留下兩條單身狗大眼瞪小眼。
“老渝,只剩咱倆了,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繼續跑唄,你不是要減肥嗎?”
周洲搖頭晃腦:“減肥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再者說,咱不是已經跑了這麽長時間了嗎,也該回宿舍了,主要是我怕小見一個人在宿舍乾壞事。”
正當江渝無語的時候,一道聲音忽而響起。
“咦——江渝,周洲,這麽巧,你們也來跑步?”
聲音的來源是蕭雨萌,此時的她換了一身黑色運動服,可能是因為跑累了,小臉紅撲撲的,和平日的模樣大相徑庭。
還不待江渝說話,周洲趕緊迎了上去:“對啊,跑了四五圈了,累死我了。”
江渝偏了偏頭。
沒眼看啊沒眼看。
從進體育場滿打滿算頂多一圈半,還是跑一會歇一會。
望著眼前連汗都沒出的周洲,蕭雨萌只能硬著頭皮說道:“休息一會也行,運動過度也容易脫水。”
“那可不行,我可是決定要減肥的,必須要堅持下去。”
“額……好吧。”
江渝是在是看不下去了,說道:“周洲,把人家校園卡還回去吧,要不然明天早上和西北風去?”
“對對對,差點忘了。”剛把校園卡換給蕭雨萌,周洲又想到一件事,心疼的說道,“雨蒙,你沒吃晚飯還要夜跑啊,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
蕭雨萌似乎有點受不了周洲的熱情,說道:“也不是什麽都沒吃,回宿舍之後吃了點餅乾,沒事的,我早就習慣了。”
周洲有些急了:“這可不行,晚上隻吃餅乾怎麽能行?”
看的出來,蕭雨萌有些慌了。
江渝上前解圍道:“雨萌又不是每天都這樣,偶爾一次而已,科學上說,適當的饑餓有助於頭腦的清醒,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哦哦,對對,我也看過,一時間沒有想起來。”
江渝差點沒忍住笑出生來,因為這句話純粹是他現編的。
蕭雨萌顯然是意識到了什麽,笑了一聲,不過很快又重新收斂起來。
“嗯,那你們先歇著,我再去跑一會兒。”
雖然不舍,但周洲也不好多說什麽。
“行,雨萌你慢點。”
江渝在周洲面前晃了晃手:“別看了,人家都跑遠了,行了,咱也回去吧。”
“不回了,爺要減肥!”
……
熄燈前半個小時,一群人氣喘籲籲地回來了。
宿舍是關著燈的,王小見躺在被窩裡只露出一個腦袋。
“你們幹啥去了?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李居一:“冷子臨時開了個班會。”
王小見半信半疑:“真的假的,都快要熄燈了,冷子開班會了,還是在小休?”
李居一沒有繼續理她,而是面含笑意走向了正準備去衝個澡的周洋。
“你……想乾……什麽?”
見李居一沒心情理會他,王小見有些急了:“到底是真的假的,我沒有參加班會,冷子明天該不會請我去辦公室喝茶吧?”
周洲一邊灌水,一邊應付道:“假的。”
“那你們到底去幹什麽了?”
“大人的事,小孩別管。”
王小見有點委屈。
將頭縮回了被子,繼續和談了數年的對象聊天去了。
大熱的天,也難為他了。
……
另一邊,
周洋被硬要和他一起沐浴的李居一搞蒙了。 “舍長,有什麽事您直說,別這樣,我有點不太習慣。”
“咳咳——既然你都這麽問了,舍長也就不瞞你了,我決定,參加一個月後的運動會。”
“真的假的?”
別說是周洲,就連江渝也愣了一下。
王小見也難得露出了腦袋:“舍長,你發燒了?”
李居一瞪了他一眼:“我沒鬧。”
周洲站起身來打量了一下李居一:“舍長,你這體格,恐怕……”
“所以,我需要周洋的幫忙嘛……”
……
江渝大概是明白了。
陳佳佳喜歡運動,所以他就去鍛煉,去參加運動會。
江渝躺在床上,笑了笑。
無論怎樣,是個好兆頭。
……
校運動會本不是件大事,基本也沒有幾個班級在意名次,但江渝所在的班級顯然不在這一列。
冷子虛榮心強的很,一陣慷慨激昂的演講後,班級裡願意主動報名的人還是寥寥無幾。
於是冷子的臉就冷了下來,開始了熟悉的操作。
體育生一個也少不了,然後就是學習墊底,整天又無所事事的那群人也跑不了,顯然,周洲算上一個。
而李居一和周洋則是少有的主動報名的學生之一,在這之前江渝還以為李居一會慫呢。
至於周洲的反應,江渝有些意外。
他本以為按照周洲的性格根本不會吃冷子那套,兩問三不答,問西答東,三兩句冷子不耐煩了,估計也就混過去了。
沒想到周洲竟然答應的很乾脆,後來當江渝看到蕭雨萌主動報名,他也就釋然了。
不過讓江渝意料不到的是,周洲竟然將江渝拉下水了。
起因是,冷子擬報一個男子四人接力賽,正巧缺少一個人。
那時冷子的耐心大概也到了極限,於是讓周洲隨便挑一個,說服的事情冷子親自去做。
聽到那句話的時候,江渝就知道完了。
果不其然,那兩個字回響在教室,久久沒能散去。
教室裡傳來一陣爆笑,似乎他們很喜歡這種“落井下石”,就連秋檸也淺笑著回頭看了一眼江渝。
“安靜安靜——”
冷子似乎是考慮了一番,竟然問道:“江渝,你覺得呢?”
記憶中,冷子就是這般,對於成績好的學生,她也就更多的包容,或許裝模作樣也說不定。
畢竟在校運動會的前一天可是月考。
所謂月考,也就是除了期中期末考試以外的所有大型考試的統稱,或是兩月一考,或是一月多考,全看教導主任的心情。
而訓練會不會影響學生考試時的發揮,也就成了冷子考慮的事情。
還不等江渝回答,李居一連連附和:“他肯定沒問題,這些天江渝每晚都會長跑,小小的接力賽算的了什麽?”
話一出口,一些常會在體育場散步的學生紛紛作證。
示意至此,江渝還能說些什麽?
“那好吧。”
重新落座,江渝回想起秋檸方才的回眸一笑,覺得似乎也沒什麽太難接受的。
記得,在運動會的時候,秋檸還會擔任志願者,當當裁判,給運動員送送水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