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明和王以利正在吃早餐,今天是包子和油條,配上辣椒醬,讓二人吃得頗為大汗淋漓。
衛明的手機有人發消息,他也懶得去看。
反正這年頭,手機上太多的垃圾消息,不是網站平台發的廣告,那就是詐騙消息,甚至還有一些奇怪文字組起來的信息:小哥哥,凌晨,房間,等你哦。
等你妹啊。
這一定是騙你去旅館組隊開黑打英雄聯盟的,聽我的不要去,會有危險,我替你去好了。
等吃完飯,衛明這才想到拿起手機看信息,這一看不要緊,他的臉色猛的就變了。
慘白無色,連他對面吃飯的王以利都看出了他的不對勁。
“你怎麽臉色那般難看?”
衛明隻好將手機屏幕給王以利查看。
王以利一看是蕭白魚發來的,她的臉色也是瞬間巨變。
因為403室曾經發生了鬧詭事件,他二人以為肯定是姓蕭的死後冤氣不化回來搗的鬼,這一下又收到他本人發的信息,這怎麽能令二人不害怕呢?
二人一害怕,那負面情緒值可將蕭白語樂壞了。
【收獲衛明的負面情緒,點數獲得100點。】
【收獲王以利的負面情緒,點數獲得100點。】
看著自己一條短信息過去,二人就給他貢獻了200點負面情緒值,蕭白語覺得這二人簡直就是自己的命中貴人。
衛明臉色難看的看著王以利說道:“這怎麽辦,這是他本人嗎?”
“不可能,他已經死了,怎麽還可能發信息?”王以利說道。
雖然這話她自己都不信,她可是親眼看到自己的屋裡曾經鬧過詭。
“有沒有一種可能,有人撿到了他的手機,然後在聯系人裡面隨機尋找一位,借機詐騙!”衛明說道。
王以利點了點頭,說道:“你問他想做什麽?”
衛明隻好編寫了一條信息給對方發了過去:
【你想做什麽?】
蕭白語見對方給自己發信息,他想了一下回道:【我死得好慘,埋在花壇下好涼,我希望你們將我從院子裡面的花壇中挖出來,重新選個地方安葬。】
【你到底是誰,不要裝神弄鬼了,我知道你肯定是幸福小區裡面的某個房客,對吧?】
【我真的是詭。】蕭白語發信息。
【我不信。】衛明回道。
【那我證明?】蕭白語說道。
“哈哈,他說他想要證明自己是詭。”衛明對王以利笑道。
“讓他證明,我倒想看看誰敢在我們面前裝神弄鬼!”王以利冷笑道。
詭怕惡人,而她正是那個惡人!
【那你證明。】衛明回信息。
哈?這下蕭白明樂了,你們既然想讓我的生活充滿一些樂子,如果我不能滿足你們,那我還是人嗎?
【好。】
【小飛棍來嘍。】
【我現在準備打開你們屋子的門。】
信息剛發過去,衛明就看到了,此時他聽到了自己大門有鑰匙插上去的聲音,他家的門緩緩的打開了,外面除了風,看不到任何一個人影。
不知為何,衛明的身上突然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的頭上冒出了一絲冷汗。
王以利也看到了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她同樣也很震驚。
門怎麽自己打開了?
【收獲衛明的負面情緒,點數獲得100點。】
【收獲王以利的負面情緒,
點數獲得100點。】 【為了避免踩壞你們家的地板,我現在要換鞋了。】
衛明就看著自己家的鞋櫃自己打開,一雙拖鞋從裡面輕輕的飛了出來,然後鞋就像有了生命一般,開始一步一步朝他們二人走來。
咚咚,咚咚,咚咚的腳步聲,讓二人此時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看著這詭異的一幕,王以利都感覺自己要窒息了。
二人嚇壞了,互相對視一眼,看出了對方眼中濃濃的恐懼。
這屋子真的鬧詭啊。
可這是大白天啊,這科學嗎?
【收獲衛明的負面情緒,點數獲得100點。】
【收獲王以利的負面情緒,點數獲得100點。】
拖鞋一步一步走到二人的桌子面前,只見他們屋子裡一條椅子被人用無形的手拉了過來,然後拖鞋就走到椅子的面前,似乎一個無形的人影就坐在椅子上面,他端起了面前的茶杯在空中搖晃。
二人確定以及肯定!
這屋子絕對鬧詭了。
他們二人瞬間就想拔腿往出跑。
但衛明收到了一條信息,讓他的雙腿牢牢的固定在了那裡。
【大名鼎鼎的雌雄大盜,你們就用這種茉莉花茶來招待我一個亡靈嗎?這禮貌嗎?】
衛明將信息給王以利看了一眼,二人的神情更是崩潰。
對方不僅變成了詭回來找他們二人,而且還知道他們二人的秘密。
這下二人的恐懼更加無法掩飾住了。
【收獲衛明的負面情緒,點數獲得200點。】
【收獲王以利的負面情緒, 點數獲得200點。】
蕭白語看了一下自己現在的負面情緒點數,已經1005點了。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不是我們刀的你!”衛明朝著那個空位置在屋子裡吼了起來,他知道對方能聽得見。
【你吼那麽大聲幹什麽嘛。】蕭白語不滿的給對方發信息。
王以利則更加崩潰了,在旁邊說道:“小兄弟,真不是我們刀的你啊,你放過我們好嗎?我們逢年過節給你燒點紙錢怎麽樣?”
【我孤獨啊,我寂寞啊,我在地下冷啊,找你們過來聊聊天,既然你們這麽不給面子,那我改天再來,走了,不用送我。】
衛明和王以利就看到那條椅子又被一隻無形的手放回到了原來的位置,然後拖鞋朝著門外走去,鞋櫃的門自己打開,拖鞋放了回去,然後門打開,再關上。
二人看完這一切,頭上的冷汗絲毫沒有減少,而且還更密了一些。
他們二人現在確定以及肯定,絕對是404那個冤死的倒霉蛋回來了。
“又不是我們刀的他,他回來嚇我們做什麽?”王以利已經嚇哭了。
普通人遇上這種事情,她沒有暈倒已經是很有勇氣了,雖然她也刀過人,但這種事情和刀人完全是兩種心情。
“他還知道我們是雌雄大盜,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衛明一邊說一邊擦了擦頭上的冷汗。
他們二人改頭換面刀了原來這裡的主人,代替了他們的身份生活,他們以為自己的事情沒有人會知道,但誰曉得居然讓一個亡靈給識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