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幼利並沒有因為門突然自己開啟去怒罵衛明,而是和衛明對視之後,二人都感到了這事情的荒唐。
他二人睡覺總是一個人鎖門,另一個人檢查。
這是一直以來二人養成的一種習慣,以防有人突然闖入屋裡,發現他們的不對勁。
蕭白語看了一眼那些被風掀開的沙發和家具,他才明白為什麽二人要用塑料布遮起來。
因為上面有已經乾透了的血跡,恐怕這裡曾經是一個案發現場。
王幼利睡覺的時候分明檢查過外面防盜門的,衛明鎖了兩下,按照常理來講,門不可能這麽輕易被開啟的。
衛明走過去也檢查了一下門,甚至連外面的鎖眼都檢查了一遍,他得出了一個令王幼利都覺得可怕的真相。
“有人用複製的那柄鑰匙打開了我們的門,但從監控裡看到卻沒有人進來。”衛明說道。
那柄鑰匙丟了令二人耿耿於懷,這也是為什麽要冒險進入404室去尋找那柄自己402室的鑰匙,可是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
“那柄鑰匙也不知道被誰撿到了,他是不是嘗試著要進入我們的房間?”王幼利說道。
“難怪我們在404室找遍了都沒有找到那柄鑰匙,看來是被人撿到了,這個人半夜不睡覺,估計想試一下鑰匙能不能打開我們的房門,沒想到真的打開了之後,他卻不敢走進來,這才又悄悄的關上門。”衛明這樣分析道。
“會是誰呢?”王幼利說道。
“肯定是幸福小區4號樓四單元的住戶,他們肯定在搬運404室那位屍體的時候,偶然間撿去了鑰匙。”衛明說道。
“難道是同行?”王幼利說道。
“你的監控沒出問題吧?”衛明突然問道。
“監控怎麽會出問題?”王幼利卻道。
“如果你安裝的監控沒有出問題,那怎麽解釋為什麽在上面看不到有人侵入?”衛明說道。
“會不會是幸福小區本身的問題?”王幼利說道。
她可不會承認自己買的監控出問題了,本來也沒有想過有人居然會侵入他們的房間。
衛明聽到王幼利在說幸福小區的問題,果斷的閉上了嘴,不想再說下去了。
夫妻二人雖然不再討論幸福小區,但卻讓蕭白語感到一絲不解。
這幸福小區能出什麽問題?
聯想到記事本上曾經寫的不要進403室的警告,而且還對403室李軍死而復活的場景描述了一遍,蕭白語突然有一種荒唐的想法。
莫非這幸福小區還隱藏著什麽詭異的秘密?
蕭白語看著夫妻二人無心睡眠,開始收拾客廳,這才想起自己還有正事要乾。
既然這夫妻二人並不是什麽好人,蕭白語捉弄一下二人,從他們身上賺點詛咒點,他的良心也能過得去。
這一次蕭白語跑到臥室,將臥室的窗戶打開了,外面的風一吹,將窗戶吹得吱吱作響。
“見詭了,怎麽臥室的窗戶自己打開了?”衛明跑去臥室關窗戶。
【獲得衛明的負面情緒值,詛咒增加5點。】
王幼利還沒有來得及罵他,結果在她的眼前,客廳的窗戶又自己開了。
王幼利趕緊跑去關窗戶。
“見詭,怎麽客廳窗戶也自己打開了?”
【獲得王幼利的負面情緒值,詛咒增加5點。】
蕭白語來勁了,從臥室跑到衛生間,從衛生間跑到陽台,從陽台跑到廚房,
將能開啟的窗戶全都開啟了一遍,夫妻二人隻好忙著跑著關窗戶。 等他們將窗戶全部關上之後,夫妻二人對視一遍,感覺到了對方內心的恐惶。
“這幸福小區果然不是正經地方,傳說這裡鬧詭,看來今天這是讓我們遇上了。”衛明說道。
聽到鬧詭,王幼利的臉色猛的變了。
“會不會是404室的那家夥回魂了?”王幼利說道。
“那不對呀,他又不是我們刀的,回來找我們做什麽?”衛明不解了。
“可我們白天去過404室找過鑰匙,說不定那家夥正好回魂,恰好碰上我們,然後就賴上我們了。”王幼利說道。
“不然的話,找個師傅驅驅邪?”衛明說道。
“衛明,你是不是真的當自己是衛明了?我們既然來到了這裡,那就要低調一些,哪怕就算是鬧詭找師傅驅邪,那也不應該由我們主動出面,你懂嗎?”王幼利說道。
“我不用你教我怎麽做。反正住在這幸福小區的也沒幾個好人。明天我們只要將消息散播出去,說404室那家夥回魂了,到處找刀他的人,那就一定會有人去找師傅驅邪,根本用不著我們出面。”衛明說道。
“你就肯定他們當中就一定會有人出面解決這個麻煩?”王幼利說道。
“幸福小區住的租客身上不是有故事,那就是有案子在身上的。大家都知道這幸福小區鬧詭,如果知道404室那家夥回魂,本地的房東一定害怕鬧詭會影響他們的生意,肯定會找師傅過來驅邪。”衛明說道。
蕭白語靜靜的在角落聽完二人說話,正準備離開,一扭頭,看到了一張相框,將他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在客廳一角,擺著王幼利和衛明的結婚照片,蕭白語仔細看了半天,他感覺結婚照片和真人似乎有哪裡不對勁的地方。
這種結婚照都會經過照相館在電腦裡進行美化,但只要仔細觀察,還是可以從照片上找出一絲痕跡出來。
蕭白語盯了半天的結婚照,再對比客廳二人的樣貌,感覺結婚照上的二人和客廳中的二人有太多的不同之處。
他靈機一動,將那相框輕輕推倒在地,那相框照掉落在了地上,引起了二人的注意。
衛明:“什麽鬼?”
顯然他還在為屋裡鬧詭而耿耿於懷,所以嚇了一跳,當他看到原來是擺在那裡的相框,內心這才安定了下來。
王以利則冷笑:“衛明, 我發現你最近變了,當初殺那小倆口的時候,你可沒有這麽膽小如鼠啊。”
“你能不能管住你那張嘴,別什麽話都往外說,萬一你說的話讓監控攝像頭錄下來了呢,讓人拿到證據舉報我們,到時候也只能跑路了,可是外面貼滿了我們的通緝令,到處都是監控攝像頭,想要跑路的話恐怕也不容易。”衛明說道。
“放心吧,我那監控只能存三天的錄像,一過三天,原來錄下的東西就會被覆蓋,不會讓人發現的。”王以利說道。
蕭白語聽這二人說話,不禁感到心中一寒,感覺他們二人身上秘密挺多啊。
又想到剛才王以利指責衛明膽小,說他將原來住在這裡的小倆口都殺害了。
再聯想剛才客廳看到那些沙發和家具上已經乾透的血跡,恐怕這客廳就是殺害原來402住戶的案發現場。
他有點明白為什麽衛明和王以利要用塑料布將客廳給遮起來,因為害怕別人發現客廳的案發現場。
他們哪怕偽裝得再好,總要有客人進來參觀,比如房東,如果看到客廳的血跡,難免不會亂想,但遮起來的話,短時間不會讓人有所懷疑。
明白了二人的想法,蕭白語卻在想另一個問題。
如果原來住在這裡的夫妻二人死在他們手中,那麽眼前這二位又是什麽身份的人物?
衛明說外面貼滿了他們的通緝單?
自己記得穿越過那幾天曾經在外面遊蕩過,到是見過牆上貼著一排通緝單,但沒怎麽仔細看,看來得出去調查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