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以武犯禁。武道興榮,民風彪悍者。武者自然是這個社會不安定的因素之一。
而想要聚集人才,傳下道統開創一個流派武館,就必須經過上層的嚴格審核。所以每一個地方的武館館主,基本就是當最出類拔萃的那批人。
洛城武道相對沒落,但武館館主也必須要求是四品。
春雷武館作為洛城五大武館之一,館主陳泰雷已是四品巔峰,一手奔雷拳法出神入化。
陳泰雷不一定是洛城最能打的武者。但洛城的鄉親們在茶余飯後談論時,總不免盤點一下當前洛城的知名高手。奔雷武館陳泰雷、長刀武館王大刀、特別行動科科長車為民等人就是最常被談論的大人物。
再加上春雷武館經常在實驗中學門口發傳單,招收會員。對春雷武館的大名,張晨可謂如雷貫耳。
春雷武館這種民間武者機構,一般都財力雄厚。它在繁華商業街匯豐大道與人民大道交叉中心,坐擁一片三千平米的地皮,武館共七層,建築風格時尚新銳。
張晨剛進來,就看到一位位穿著統一白色武道服的年輕男女在大廳中圍在一起吵吵鬧鬧,不知道在幹嘛。更遠處的一些訓練器材上,穿相同製式武道服的人揮汗如雨的訓練。
武道服背後都有一個蒼勁的行書,春字。
穿著旗袍的前台小姐姐禮貌詢問他:“同學,你是武館的會員嗎?還是?”
張晨:“師姐好!我看咱們春雷武館挺氣派的,有點想加入但又拿不定決心。想問下咱們武館有試訓課程嗎?或者讓我隨便看看。如果滿意我一定會加入的!畢竟就算學不到什麽,能看到您這樣的漂亮師姐這會費都不虧。”
他漂亮師姐將前台小姐姐逗得合不攏嘴。覺得張晨很有意思,耐心的回道:“同學你的嘴真甜,不過可不能為了看我才交會費,咱們春雷武館是交真本事的。”
“你要是想加入,師姐勸你今天就辦手續。門外射箭比賽的條幅看到了沒?這次可是館主親自監督的比賽,雖然獎金你肯定拿不了。但如果能讓館主注意到你,修煉之路還不是一片坦途?”
張晨撇撇嘴,笑道:“姐姐,您怎看不起人呢?實話實說,我就是衝著那二十萬獎金來的。”
兩句話的功夫,張晨就將對對方的稱呼上升到了姐姐。換了其他的重學生,哪有他這麽厚臉皮?
旗袍小姐姐被叫姐姐也很受用,至於說張晨奔著獎金來,她全當這小子在開玩笑:“那你的野心還挺大,但可別怪姐姐沒提醒你。看到那邊了沒?”
她朝大廳中人群最密集的那裡指了過去:“我們春雷武館最厲害的幾個弓手,車新文,董磊,孟曉萌都在那兒。他們可都是百步穿楊,能一箭射穿一百米外木板的高手!”
“你總不能比他們還厲害吧?”
一箭射穿一百米外的木板?
張晨怎舌,這實力確實有點牛啊。他沒測過自己的射箭成績,一時之間有些拿捏不準自己和他們比孰強孰弱。
不禁重視起來,朝著那被幾十個個武館學員圍在一起的三人看去。
只是人實在太多了,他踮著腳都看不穿人群,有些鬱悶:“又不是什麽大明星,連武者都不是,至於被這麽多人像大熊貓一樣圍觀嗎?”
前台小姐姐這時已去前台端來了杯熱茶,笑問:“弟弟?考慮的怎麽樣了?辦張卡不貴的,一個月才一萬會員費。”
張晨臉不紅心不跳的接過茶水,
一口喝完,長長的哈了一聲:“謝謝,先帶我去試訓課房間裡看看吧。” 小姐姐目光登時變得幽怨:“行,不過現在沒有教員有空閑。你就在這自己玩玩吧。”
試訓課房間長五十米,有一些簡單的力量訓練器材和一個氣血測試儀。
不過這些訓練器材倒是實用。比如鍛煉臂力的力量單站訓練機,尋常的訓練機最大受力兩百斤。這裡的訓練機可以不斷上調力量,最高可調整到二十噸。據說館主專供的練功房內,還有限制更高的力量訓練機。
除了這些器材外,還有一個單人使用的射箭賽道。之所以說是賽道,是因為這射箭場地是一條寬兩米,長五十米的狹長隧道,隧道盡頭是一個木耙。
前台小姐姐見張晨沒興趣辦卡,無奈離去。
張晨拿起木弓,抽出一隻箭矢。看著牆壁上貼著的射箭說明圖。
“一,身體站穩,兩腳開立與肩同寬。左手持弓握於弓中。”
“二,右手三指搭箭於弓內側,手指勾弦。左手推弓”
“三,斜向上開弓,滿弓、靠位、主眼瞄準、射箭!”
一張張的細節效果圖,標明了弓手的基礎操作。張晨就按照效果圖上一筆一劃的來。
雖然射的時候還是渾身不自在,總感覺自己哪裡做得不對,心裡也沒什麽底氣。
可隨著他弓拉滿月……或者說幾乎被他拉成了一條橫線後。一隻箭帶著嗡鳴聲射出, 張晨呆了。
偏了,這是肯定的。只是這一箭沒有掉落在地上,而是直直的嵌入了地板之內!
從箭頭到箭尾,足足70公分的長度啊!結果張晨一箭出去,整個箭尖和二十公分的前部全部釘在了混凝土裡!
張晨大驚到:“我去,怎麽會這麽猛?如果這一箭射的是人,怕不是直接把人給射穿了!”
小跑過去,將箭矢拔了出來。地面留下了一顆筷子粗的深洞。箭矢是徹底報廢了,箭鏃一整個的彎成了鈍角。
左右看了一眼,沒人。張晨複將箭矢丟入盒中,取了一直新箭。
繼續,打弓,滿弓,開射。這一次張晨吃一塹長一智,沒用那麽大的力量開弓。
箭又偏了,五十米的距離對於新手來說還是太遠了,連靶都沒沾。好消息也是有的,這一次箭鏃隻進入了地板五公分,損壞的不是太嚴重。
繼續縮減力氣,搭箭,微微向上,開弓射箭。好家夥飛入到天花板上了。
懶得撿箭矢,繼續搭箭……射。偏!搭箭……射箭。
將一籠箭射完,剩下的都是壞箭後。撿起賽道裡的箭矢,繼續開射。
隨著不斷的練習,那種拿著弓箭的陌生感與不自然消耗一空。而且他射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姿勢越來越自然。
一個小時後,張晨看著自己命中的七、八個十環,咧嘴一笑。“看來射箭並不是很難。”
將箭矢拔出,靶心一處空空如也。甚至……靶心後面的混凝土牆都少了一大塊兒。
射箭比賽,他決定參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