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張晨。你小子還沒起床呢?你是豬啊你,就你這懶樣還指望自己高考考上武大?專科都不要你……”
“好好好,不說你了。我就想問問你關於天賦特質的事兒。”
“六點半就不能聊正事是吧?趕緊給老子說說,為啥我就沒聽說過班裡誰天賦特質特別牛啊,這玩意大家都喜歡秘而不宣嗎?”
“啥?你說你觀想的那個破石頭後變得能挨打就已經是咱們班觀想物領域中的佼佼者了?你tm看我像傻子嗎……行了行了,再見!”
掛了電話,張晨從床上翻身而起,踩著鞋來到床邊,‘刷’的拉開窗簾。
晨曦爭前恐後的湧來,把簡陋的房間填滿。
張晨腦袋從窗口彈出,聞著早露與暖光,一時神清氣爽,輕盈透亮。
“原來,我不只是凝聚氣血有一些些快,我還是修煉天賦特質方面的天才啊。哈哈哈哈哈哈!!!”
張晨對著俯視著露頭的太陽,暗自得意。別人天賦特質修的慢,他進步神速,這就是優勢啊!
以他那的恐怖臂力增幅和撕骨手技能。貌似,比同樣一百氣血的武者強了很多。
鹹魚,總有翻身的時候。
關窗,換掉剛領到的春雷武館武道服,洗漱一番,將廚房裡的兩顆雞蛋吃掉,張晨騎車直奔春雷武館。
第七屆預備武者射箭大賽開始時間是中午10點半,他還有三個小時的訓練時間。
出示會員卡,向櫃員申請了一下弓箭訓練場,拒絕了弓箭私教之後張晨徑直來到了春雷武館真正的射箭訓練場地。
頂層,一個露天的150*15的超大射箭場!
場地非常的機械化,可以自由控制靶位按照20-30-50-80-100-120-150米的距離調節。箭矢充足,就連弓箭的種類都有很多不同的類型可供選擇。
張晨昨天用的弓是40千克的,也就是將弓拉滿月需要80斤的力。
結果他力氣太大,每次都將拉的超過臨界值,等他用完的時候弓都變形了。
“40千克實在太輕了,需要我很小心才能把控好力度,反而限制了我的發揮。”張晨這樣想著,目光投向了其他的弓箭。
60千克?80千克?100千克?一石弓?兩石弓?三石弓?
最終,張晨取了一把烈火色的兩石弓拿在手上。輕拉弓箭,弓身立刻繃緊彎曲,充滿了力量感。
張晨手指輕松,膨!
嗡鳴震動,余波深沉,如刀槍棍戟激烈交鋒。
需要480斤力量的弓,果然凶殘。
張晨直接將距離提高到了100米,取箭射靶。昨天幾百次的演練,如同化為肌肉記憶一般,搭箭,勾弦推弓,開弓滿月,瞄準,松弦。
嗤嗤,一環!
張晨也不氣餒,他就按照這最基礎的射箭方法不停練習,哪怕在高手看來十分笨拙,哪怕在行家眼裡他的射箭方法還很簡陋。
他依然一板一眼的搭箭,開弓。
時光如流水,張晨不停的練習,不停的校準自己的動作,力量,角度,單眼準度。七千多隻箭矢下來,張晨的射箭的成績也越來越好,從偶爾1環變到經常五環,再到經常10環。
而他沒有注意到,從八點開始,射箭訓練場就開始陸陸續續進來一些人。
他們都是為了比賽,過來熱手的。
而每一個人進來,都不免被張晨那誇張的訓練方法所吸引。
“我去,什麽情況?哪來的大神,竟然拉得動兩石弓?”
“噓……我懷疑這是一個二品武者。咱們武館果真臥虎藏龍啊,特麽拉四百多斤重的弓和我拉40斤的弓差不多快。不……比我拉的還快。”
咻咻咻!箭矢凌空,飛速穿梭。
如同不知疲倦的鳥兒,疾馳遠方。一支接著一支,快的幾乎要練成了線。
“太過癮了。這就是武者的訓練方法嗎?半個小時了也不覺得累,這持久力太猛了。”
“噓……孟曉萌、車新文、董磊他們來了。”
當孟曉萌他們三個人進入箭法訓練場時,也注意到了遠方不停開弓射箭的少年。特別是看到少年手裡的長弓時,臉色齊齊一變。
“兩石弓?這是哪位師兄回來度假了吧。”
向來冷傲的孟曉萌也對張晨多留意了幾眼。張晨看起來年紀不大,只是棱角立體看起來不太像是高中生,更像是個大學生。
心中暗訝:“這麽年輕的武者?”
二品武者還是少見的,何況還是訓練起來不要命的二品武者,三人皆沒了熱身的想法,而是開始看張晨是如何射箭的。
半個小時過去了。
孟曉萌心中欽佩:這位師兄的耐力好強,恐怕在二品武者中也不多年呢。
一個小時過去了。
張晨的射箭速度非但沒有降低多少,反而還越來越快,動作也越來越流暢。孟曉萌可謂是看的心潮澎湃,暗暗將這位‘師兄’當做一個能吃苦毅力強的大天才!
兩個小時過去了。
“好強!!”車新文終於忍不住,說道。“太猛了吧?這個臂力!”
董磊也是忍不住吐槽:“這就是武者和預備役武者的差距嗎?那可是兩石弓啊。我以後一定要努力修煉,成為一名師兄這麽強的武者!”
孟曉萌瞥了一眼二人,不想和他們說話,但在看到那留著滿頭汗水依然不羈訓練的男人後,心中又忍不住稱讚了句:“這位師兄好迷人。”
長達三個小時的訓練,汗水隨著訓練不斷的滑落,雙臂因為一直拉扯500斤的弓箭,脹得通紅。這種強度的練習,換個一品武者來,兩條胳膊都有可能報廢在這裡。就算是張晨經過觀想巨獸強化過的雙手,經過七千多次拉扯也有些吃不消了。
終於,張晨停了下來。幾乎脫力般的坐了下來。
剛坐下,一個不冷不淡的聲音,拘謹但堅定的說道:“師兄……您,您喝水。”
“謝謝。”張晨接過水,一飲而下。
那邊又遞來四五瓶水,拿水對著胳膊和腦袋衝了衝,張晨才感覺自己好受了點。再抬起頭時,猛地發現原來在他訓練的時候身邊竟然圍了不少的看客。
他們的目光怪怪的,像是帶著一種滾燙的熱議,看著張晨渾身不舒服。
張晨片刻後,明白了怎麽回事。
自己練箭練的太過專注了啊!
看向給自己溫柔遞水的妹子,覺得很眼熟。
“你是……孟曉萌?”
他記起了昨天這位眼高於頂,沒把前台小姐姐放在眼中的萌妹子。對那冷的像冰塊兒一樣的俏臉,令人記憶猶新。
她身後還站著前台小姐姐說的另外兩個‘天之驕子’車新文、董磊。
拘謹的妹子一怔,露出淡淡笑意:“師兄你竟然認識我?您是幾品武者啊?竟然連兩石弓都能運用的這麽爐火垂青。”
孟曉萌說完,她身後的兩個男人不禁撇撇嘴。
他們和孟曉萌說話的時候,可從來沒見過她這麽客氣,就差把‘別貼我,你不配’六個字寫在臉上了。可對張晨,對方竟然姿態放的這麽低?
不過也可以理解,預備役武者在沒講稱號前面的三個字摘除之前,就永遠只是武者的預備役。沒有社會地位。
車新文突然插話道:“師兄!我叫車新文,是一中的學生。這位董磊也是一中的,我們仨都是這次射箭大賽的參賽者。 師兄您一定是二品武者吧?可以教教我們箭法嗎?”
旁邊的董磊懊惱的瞪了車新文一眼,你介紹你自己就行了,別把老子捎上啊。你這讓老子怎麽和師兄接話?
二品武者?師兄?教你們箭法?
張晨微微皺眉,目光從一個個熱切的青澀的臉上掃過。
然後,他笑了。笑的非常燦爛!
這種被人當成師兄,被人恭維著的感覺……好爽!原來耿春峰每天在學校裡享受的就是這種待遇?
張晨模棱兩可的回道:“那個……我還不是二品武者。”
張晨覺得自己沒騙人,但這話聽在其他人眼裡,卻是另一番意思了。
還不是二品,那就是一品唄?而且大概率是一品巔峰!
“哦~那師兄你也很厲害了。應該很快就二品了吧?”董磊迅速接話,他很為自己的機智點讚。
送水,他沒有孟曉萌快。介紹他被車新文搶先了。這一次他一定不能落於下風!
“咳咳,也沒有很快吧。”張晨繼續打馬虎眼。
董磊:“師兄,您真是太謙虛!!師兄一會兒我們比賽完了,俺請你吃飯好不?”
張晨:“好啊!!!”
董磊正在激動,這位一品巔峰的年輕師兄竟然如此好相處。
一位穿旗袍的小姐姐走了進來,朗盛道:“參賽選手準備集合了,比賽即將開始。”
然後,她俏臉一抬看到了張晨。
這不是昨天那位上實訓課的學生嗎?他也參賽了?怎和三個種子選手站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