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破曉前,東海某座孤島。
一直沒人問曉的孤島,現在卻充滿了熱鬧。
來自十幾個國家的軍隊在此駐扎。
而各軍隊高層此時位於一座聯合軍用帳篷裡。
帳篷裡傳來各種聲音,像極了菜市場砍價的場景。
各軍隊幕僚聚在角落裡,望著前面各將領爭吵得面紅耳赤,甚至有的已經動手動腳發生了肢體衝突的模樣,彼此對視一眼,皆歎了一口氣。
苦啊,為什麽是給這群老鬼做參謀。
這哪是參謀啊,分明是做個不敢言不敢怒的保姆。
都說書生最怕無賴,現在深以為然!
趕緊來個和事佬吧。
帳篷中間的長桌旁,各駐扎軍高層將領此時各種對罵。
“直接衝進去就是了,怕啥!”
“衝你個大頭鬼,懂不懂謹慎啊?”
“你懂個毛的謹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麽品行?”
“你們兩個都是一個樣,哼,依我之見,應該在外面來個炮火轟鳴。”
“住口,轟個鳥,到時轟出些髒東西,或者把目標給轟沒了怎麽辦啊!”
“懂不懂啊,這是其次,要是把島的地質給轟爛了,我們要麽在海裡睡覺,要麽排隊等救。”
“住口,你這是搞針對!”
“住你大爺的,我可是高智商人士!”
“高你個……你怎麽動手!”
“老子早看你不順眼了!”
“我也看你不順眼了,吃我一拳!”
“……”
“……”
“……”
此時,帳篷外走過來一名邋遢軍人。
這名邋遢軍人從頭到腳各種髒或破,但是,唯獨上衣背面的兩個字卻乾淨潔亮,這兩個字分別是「國」和「家」。
進入帳篷,看到菜市場差不多一樣的場景,歎了口氣,這名軍人掏出手槍朝上打了一槍。
“砰!”
各將領嚇了一跳,停下來望向帳篷大門,就看到一名邋遢的軍人。
“都安靜下來了吧?”
頓時鴉雀無聲。
帳篷外的士兵們聽到槍聲,趕來一看就看到這場面,嘴巴張了張。
邋遢軍人朝士兵們揮了揮手,讓他們回去。
士兵看了看情況,感受到如此壓抑的氣氛,不敢言也不敢怒。
都是惹不起的人,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嘛。
只要不出什麽事就行,反正裡面這群人性格都很奇特的。
說好聽點叫隨和,說難聽點就是痞子。
但問題,個個軍銜或官位都很高,至少對他們來說,高不可攀的那種。
於是都不約而同歎了口氣,對視一眼後默默回到原地。
看到士兵們回去後,其中一名看上去跟此軍人很熟的將領開口:“李……”
“砰!”
開口的將領剛說出一個字就被邋遢軍人打斷了,打斷的方式跟剛剛一模一樣。
邋遢軍人環視一眼帳篷內所有人,點了點頭,緩緩開口。
“這下子就可以安安靜靜地聽我說話了吧?”
“我是不懂你們的意思了,這是任務對吧?怎麽跟買菜砍價一樣?”
“我不管你們的意見如何,現在,我的建議最重要,OK?”
“因為我不管你們的意見,所以,你們必須同意。”
“那麽,接下來。”
“讚成敢死隊、衝進去、斥候的站左邊。”
“讚成炮火定點打擊、集火、隨便炸的站右邊。”
“然後剩下的我不管你什麽意見都給老子站中間。”
“聽懂了沒有?”
天空上,太陽緩緩浮現。
黎明破曉之際,暖暖的陽光灑在孤島上,給島上帶來了溫暖與生機。
陽光灑在帳篷裡外,塑造了一幅難以言明的畫面。
邋遢軍人背負陽光,仿佛上界下凡的聖賢一樣,而面前的將領們卻被映襯成沐浴聖賢教誨的迷茫學子們。
——聖人者,必為七情六欲之極且控者。何也?所謂聖人,理應集世人之長,去世人之短而集者。然而,去短不可取,世間之生靈,無一者可去自短也,更甚之去世人之短而集,難。故成聖之道,謂行萬裡路、觀世間物、思眾言論、體善惡之性、察眾生之願、領眾生索真理。何為七情六欲?人之不可缺者,世有各樣各取,亦有各之七情六欲之得,然世界之各人,無不或畸情、畸欲、畸一情、畸一欲、畸多情、畸多欲也,如若不各情各欲均衡、發展,何體世人之不同、察世間之奇妙、得萬物之理乎。故,聖者,為七情六欲均衡發展,以自之需集世人之長、去世人之短集者。有上之者,謂聖賢,聖賢之位,天上之聖者,世難覓其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