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和家裡人有的是本事以外,到了外面和他娘的孫子一個屁也不敢放。
“五塊錢!這事就算了!”
“五塊錢?你搶錢啊?就你家那個破門給你一塊錢都是施舍你了!”
聽到此話的棒梗嚷嚷道,這五塊錢可不是個小數,自己要乾好幾天才能掙到五塊錢,就這麽給了孫鵬飛他心裡當然不服氣了。
但還沒等棒梗阻止,槐花就將五張一塊的遞給了孫鵬飛,隨後低頭一臉嬌羞的看了孫鵬飛一眼後,便拉著哥哥棒梗回屋了。
看著手中的錢,孫鵬飛不屑的看了棒梗遠去的身影,這才回到了屋子裡,費了好多天功夫,好不容易才將門堵住了,這晚上實在是太冷了在,四九城的冬天,那可真是乾冷。
這晚上要是不堵上,別說丫的賺錢了,他自己都夠嗆能活到第二天,弄好了這一切的孫鵬飛,來到廚房將剩下的面條和肉全部吃完後,這才回到了屋中。
將之前的電子元件原本拿了出來,把其中能夠組裝收音機的部件全拿出來,隨後再按照不同的類型給全部給分配好,然後分成一堆堆的,這樣一來可以省下好多時間,而且還能更有效的計劃能夠做多少收音機。
更重要的這樣就能知道哪些材料少,可以少花不少的冤枉錢,忙活了一兩個小時,終於將這滿地的電子元件原本都分類完了,大概算了一下,地上的這些電子元件,大概可以組裝出五十多台收音機。
“五十多台收音機啊!一個收音機就可以賣到四五十塊錢,這五十多塊錢就可以賣兩千多塊錢,這一下徹底發達了啊!”
看著地上的這一大堆的電子元件時,孫鵬飛的臉上不由露出了喜色,這兩千多塊錢無疑將會是他的第一桶金,而且在八十年代絕對不是一筆小數目。
以後自己做生意的資本就有了,二千多塊錢,相當於一個工人三五年的收入了,如果現在的孫鵬飛進入軋鋼廠工作,充其量就只是一個底層工人。
如果想要通過上班掙這麽多錢的話,估計要等到他三十歲,兩千塊錢,對於這個年代不管是任何階層來說,雖然沒有天文數字那般的誇張,但也絕對是一筆巨款了。
“打工,一輩子都不可能打工的,唱歌、跳舞又不會,只有做做生意,才能維持得了生活的樣子。”
而且現在的孫鵬飛就算去了這廠子裡面那也從基層做起,在這個年代學徒工一個月的工資僅僅十七八塊錢,想要掙這麽多的錢還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了。
想到這裡的孫鵬飛徹底坐不住了,看了一眼時間,此時才下午完全還有時間。
看著這個破敗不堪的家裡,還有自己身上這破破爛爛的衣服,孫鵬飛簡直是一刻都等不及了,從櫃子中勉強找到了一件還算能穿的衣服,雖然上面有幾個補丁。
但藍色的襯衫加上孫鵬飛父親留下的破舊棉襖,穿上後,倒也勉強算的上體面。
穿好衣服的孫鵬飛便出門去尋找收音機的外殼,還有組裝收音機的工具,爭取早點將收音機給組裝出來,看著手裡的錢,孫鵬飛不由有些心酸。
除了系統給的一張黑色的大黑十夢想啟動資金以外,還有五張紅色的一元錢外加幾張一角,兩角的錢,孫鵬飛簡單數了一下,一共有15.6元。
而這些錢應該夠買不少的收音機外殼了,而這個年代的收音機外殼,來源的途徑就比較的單一了,幾乎只能去廢品回收站進行購買,而在那個年代的廢品回收站,
和現在卻是大不相同的。 孫鵬飛上一世所生活的那個年代幾乎是什麽東西都收,甚至還有專門回收破爛二手衣服的店鋪,種類可以說是五花八門了。
而這個年代則大不相同,甚至後來還出現了“扒拉一族”的人,而且人員還十分的龐大,甚至一度達到了三十多萬人,可謂是聲勢十分的浩大。
並且在當時還有不少人依靠扒拉賺的可謂是盆滿缽滿的,而且這個年代甚至還有回收牙膏皮的,並且這牙膏皮還是十分熱門的廢品,雖然牙膏皮看起來沒有什麽起眼的。
但按照這個時代的生產條件之下,生產這牙膏皮的材料確實十分的珍貴,雖然這牙膏皮很小,但一個也能賣個幾分錢上下,在這個時代幾分錢也是錢,有了就比沒有的強。
而像收音機外殼這種東西,只需要花一些錢那絕對能買到,而且除了買收音機外殼之外,甚至還需要買一些工具,除了像這收音機外殼這種這種東西之外,像萬用表,乾電池等等,這些東西都是有用的。
但自己的錢應該一次只能買幾個外殼,但這種東西十分的暢銷,根本就不需要擔心任何關於銷量的問題。
出門之前,孫鵬飛又將這分類的好的電子元件重新放回了系統空間之中,看著系統空間居然還有一塊地方可以種植,原本就是種田狂熱黨的孫鵬飛頓時就來了興趣。
盤算著等回來的時候用剩下的錢就買些種子放在空間種植,這樣在自己發達起來之前,起碼吃飯是不需要發愁了,而且這些電子元件,那可都是系統給的。
基本都屬於來路不明的東西,根本就不可能放在外面,這要是讓人發現,到時候再被發現了,到時候就不是攤上麻煩那麽簡單的事情了。
雖然現在不像60那般嚴格,但也需要注意細節,不能太大意太招搖了,不然下場大概率會很慘。
出門之後,孫鵬飛連鎖都懶得上,便朝著外面走去,對於現在的孫鵬飛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鎖門的必要,整個四合院誰不知道他窮,這平時就連老鼠都得餓著肚子走的家,鎖門完全沒有任何的必要。
而且如果自己現在鎖門的話不但會引起別人的懷疑,更有可能讓棒梗這個狗雜碎抓住把柄,這也是個小細節。
......
而另一邊這棒梗回到了屋裡,這窩裡橫的本性可謂是展現的淋漓盡致了,在家裡罵罵咧咧的,他今天被孫鵬飛這般羞辱了一頓後,他又怎麽可能善罷甘休?
“哥?你有沒有發現,今天的孫鵬飛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樣了啊!”
槐花給棒梗倒了一杯水後,便坐在椅子上開始回憶起孫鵬飛的相貌來,可對此棒梗卻依舊嗤之以鼻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後一臉不忿的說道:“我沒看出來有哪裡不一樣,還不是和以前一樣下賤!一輩子都是個乞丐命!”
“得了哥,我發現和你是說了也白說,快和我講講到底怎回事啊?你沒事幹嘛說人家偷肉啊?”
“哼!就他那個乞丐樣子也能吃的起豬肉?他配嗎?平時就連粗糧都吃不起的人,居然能吃上肉,打死我也不相信!難道這小子還能土雞飛上枝頭做鳳凰了?”
聽到此話的槐花眉頭微微一皺小聲說道:“話也不能這麽說啊哥,說不定人家有錢了呢?你都沒有弄清到底是怎回事就去說人家,怪不得人家打你呢!這事情我覺得你做的不太好!”
可惜這麽簡單的道理,就連槐花都知道,現在和之前不一樣了,這不管任何事那都要講究一個證據兩字,這上來不分青紅皂白就說人家的肉是偷的,這不管放在誰的身上,估計誰也不會樂意吧?
“哎呀?我發現你今天這是怎麽了?怎麽一直在幫那個臭乞丐說話?到底我是你哥,還是孫鵬飛是你哥啊?你這麽向著他說話啊?”
棒梗被孫鵬飛暴揍之後,本來心裡就有氣,現在聽到槐花這番話,心裡不由更加的惱火了,從他給領導開車後,這大院誰看見自己不得有說有笑的,誰敢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可今天卻被這個臭乞丐給羞辱了一頓,他越想越氣抱怨道:“得了,我是發現了,就算和你說了也是白說,等傻柱回來我告訴傻柱去!”
“我這不也是在和你講道理嗎?你凶什麽?你想怎說就怎說,這事我管不著!”
槐花一臉委屈的說道,隨後便扭頭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了,出了門看著孫鵬飛的屋子,她不由有些愣神,不知不覺就連心跳都加快了幾分,現在的她滿腦子都是剛才孫鵬飛的身影,一想到孫鵬飛,這槐花的小臉刷的一下子就紅了。
這要是讓別人看見了,還以為槐花有相好的了,不用多說,看來槐花是對孫鵬飛有意思了。
“孫鵬飛你這個臭乞丐你給我等著!居然敢欺負我,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這仇我要是不報,我就他奶奶的就不是賈梗!”
此時的棒梗靠在椅子上喝著槐花給倒的水就等著傻柱回來給他撐腰,他知道這院子裡面的人,那可都害怕傻柱,特別是給自己介紹這個工作以後,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巴結傻柱呢。
知道一位大領導十分的器重傻柱,那見到傻柱個個都是阿諛奉承的,況且傻柱還是大院裡面的冤大頭,這幫大爺們可全都向著傻柱呢!
“哎呦!棒梗回來了?”
賈張氏這個老不死的東西居然還沒死,瞅見自己的孫子,那可真是歡喜的不得了了,笑的就連臉上的褶子都快要連到一起去了,那份尖酸刻薄的嘴臉早已消失不見。
看到傻柱回來了,這棒梗一屁股就坐在了凳子上,剛剛孫鵬飛給他這一個過肩摔,摔的他到現在都疼得不行。
“怎麽樣?今兒個開車開的怎麽樣啊?”
回來的傻柱笑著上前拍了拍棒梗的的肩膀,可憐的傻柱被吸血成了這般模樣,還是十分的疼愛棒梗,現在兩個人相處的如同親父子一般。
“哎呦!”
傻柱剛一碰棒梗就裝作十分疼痛的縮了一下肩膀。
“哎呦?我的大少爺怎麽了這是?”
作為賈張氏的“寶貝孫子”,在這個年代,棒梗無疑就是全家的注意力集中中心,他們絕對不會允許他們的“大寶貝”出現任何的意外。
所以棒梗這一叫全家人都看向他,一臉緊張的問道了起來。
“別提了全是被孫鵬飛那小子打的,今天也不知道是抽了什麽瘋,力氣大的很!哎呦!可疼死我了!”
“這個臭乞丐當時就和瘋狗一樣,直接把我從他屋裡扔了出來!”
“可疼死我了!”
棒梗到現在,還疼的呲牙咧嘴的.。
“還有這事?他打你做什麽?”
看著忿忿不平的棒梗,傻柱就奇了怪了,在他的印象當中孫鵬飛不像那樣的人啊!
“我回來的時候,看見他在屋裡做肉和面條,你們說說!奶奶您評評理—個兜裡一毛錢都沒有的人,怎麽可能買的起肉?”
“我當時就是好奇就問他是怎麽來的,是不是偷的,沒想到這小子當時就心虛了,直接就和我杠起來了!”
“然後他趁我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來騙,來偷襲我,直接就把我丟了出來!”
棒梗顛倒起黑白來,那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當時明明就是自己嘴賤,能怪誰?
“反了天了!孫鵬飛那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這樣對我孫子?”
賈張氏氣憤的很,她本來就瞧不起孫鵬飛天天在四合院裡面晃來晃去,現在又聽到聽到自己的寶貝孫子被打,心裡自然不舒服了!
聽著賈張氏罵罵咧咧的時候,棒梗突然發現自己的腳有些紅腫,嘗試性的碰了一下後,腳腕出奇的疼,根本就不能碰。
“怎回事啊?”
一旁的眼尖的秦淮茹頓時就發現了問題,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受傷她的心裡也是如同賈張氏一般十分的生氣,看到棒梗這般模樣更是直接上前查看。
“哎呦!媽你幹嘛~我的腳腫了,都不知道還能不能開車了呢!”
這棒梗疼的可謂是呲牙咧嘴的,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平時弱不禁風的孫鵬飛,現在力氣居然變的這麽大了。
“這個臭小子下手真是一點輕重都毆沒有,看看這給我孫子弄的,不行必須要找他要醫藥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