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尨老老實實地在合同上寫下自己的名字,留下源能痕跡以進行契約。
“陳局,我wp密室店可還要開的啊,不然都過活不下去了。”
“這個我不管你,工作要求一會兒給你發去,不能出任何差錯,懂嗎?”
“行吧,接著處理第二個條件吧。”
翟尨歎了口氣,接受了自己的悲慘命運。
“林乙鐳,拿我那幾個木偶出來,我給你修好使用。”
林乙鐳馬上反應到這家夥既要省點力,又想著試探一下自己在源界的具體經歷。
他立刻開始裝起傻來:
“什麽木偶啊?翟哥,我當時害怕極了,一直在跑也沒看到什麽木偶啊。”
眼睛瞪起得老大,翟尨都被林乙鐳的不要臉給氣著了。
“那麽小一個源界,就你一個人,我那幾隻木偶還能被源界吃掉了?”
“這個源界可是我精心策劃設計出來的,不可能出現什麽強力源獸的。所以,我的木偶就隻可能被你滅了!”
林乙鐳心裡已經被說服了,正要找個借口但是看到陳淼犇遞過來的眼色,立馬明白陳局の特殊暗示。
臉上保持住無辜不解的表情,傾心出演:
“翟哥,你可能不太了解我,容我再作個自我介紹。”
“我是今年剛考完中考的學生,在藏地旅行時被卷入源能事件,因而被抓入特事局當了預備役。”
“所以我並沒有在特事局成為超職者。”
“……”
翟尨陷入了深切的自我懷疑,難道那個源界還有什麽其他神奇的源獸,把幾隻木偶哢哢乾爛吃了?
“行吧,我承諾你過來我那個密室店玩免單行不?然後免費給你整隻源能木偶,容貌你定。”
林乙鐳震驚了,這玩意要是讓二次元來定,那不得……
“……正經的嗎?”
翟尨思考了幾秒,也驚了,看了看陳淼犇:
“現在青少年都怎麽早熟嗎?”
陳淼犇繃不住了,咳嗽一聲,給林乙鐳解釋道:
“剛剛在密室店裡,這個翟尨給我介紹了一下他的木偶啊,實際上呢也算是一種超凡物品了,就是可以給你當個替身用。”
“然後你可以設定一些簡單的行動軌跡,像翟尨作為木偶師甚至可以臨時操縱木偶。”
“……這樣啊。”
林乙鐳聽了解釋,瞬間想到一系列可以配合使用的場景,確實是很不錯的一個道具。
於是答應下造木偶的條件,然後厚著臉皮問:
“要是木偶壞了能保修嗎?或者萬一我撿到了別的木偶怎麽用呢?”
翟尨看著林乙鐳這不要臉的樣子,回味了一下,心裡琢磨著估計那幾個木偶就在他手裡。
但也沒有再說啥,畢竟這次林乙鐳確實也承擔了一定的危險。
“我到時候會給你造一個新的木偶,然後配一個操縱器,這個操縱器相當於編程軟件,你可以在上面用意識輸入你打算讓木偶乾的事。”
“當然,由於實際上是借用我的職能,我可以實際控制的方法你掌握不了。”
林乙鐳了解地點了點頭,這些木偶就相當於是幾個可以執行簡單任務的機器人,他所說的操縱器就是給機器人編程的軟件。
至於他是製造者可以直接地控制木偶,那相當於是他的超職能力,林乙鐳學不了。
“然後我的木偶燒的是源能,你得按時間給它們添上源能。
” “啊?它們嗎?你要給我幾隻嗎?”
林乙鐳故作驚喜,翟尨則是眼角亂跳,心裡想著裝個毛啊裝。擠出點微笑:
“造一個木偶還是很麻煩的,一個就是極限了。”
“好吧,那就按我模樣造一個木偶吧,感謝。”
陳淼犇看談妥了補償的事宜,將合同遞給翟尨,翟尨則利索地簽了合同還給他。
陳淼犇將合同收起來,整了整桌面,開始說起正事。
“翟尨,你說說看這個源界是怎麽產生的,就從你這次實驗來說。”
談到研究,翟尨也收起了所有情緒,正色地開始講述。
“這次實驗實際上已經進行了很久,我之所以選擇開一家密室店,就是因為這個課題的需要。”
“如果進過源界探索,肯定都會發現幾件事:”
“再大的源界周圍都是灰霧籠罩;”
“源界的所有環境都是現實的翻版或者說對照;”
“源界中的源獸都與當地的傳說之類的有關。”
“於是我產生了一個想法,源界是人們幻想所構成的!源獸則是來源於人們的恐懼!”
“換句話講,源界本來可能完全是灰霧源能構成,只是人類的幻想,恐懼或者某些思緒產生了一個個所謂的秘境源界!”
林乙鐳心裡驚起萬頃浪濤,直覺告訴他,這個想法很可能是對的!
可以解釋出許多不合理的地方,例如,如果是另一個世界,那麽如何解釋會出現一模一樣的建築和地形?出現的源獸為何與傳說中的神獸或者怪談相似?
之前的許多疑惑茅塞頓開, 林乙鐳眼裡露出了恍然的光,這也是國家之所以大力推動教育掃盲等的原因吧。
假如鬼神之說大盛行,那麽說不定某天源界過來的便是滔天惡鬼或者各種神魔了!
陳淼犇看著並不驚訝,反而饒有興致地進一步追問:
“那你說說看,為什麽超職者能有這樣的超能力呢?”
翟尨似是早料到了陳淼犇會問這個,似是打好了腹稿。
“知識和科學體系被人類普遍地認可,這是科學體系超職者擁有超職能力的原因;”
“技術和專業能力被人類普遍認可,這是文明衍生超職者擁有超職能力的原因;”
“信仰和虔誠被人類普遍認可,則是信仰類超職者擁有超職能力的原因!”
陳淼犇給他鼓起了掌,林乙鐳也跟著一起用力鼓掌,心裡就只有四個字盤旋:臥槽牛掰。
但是翟尨狐疑地盯著陳淼犇,出口問到:
“陳局,你好像不是很驚訝這個猜測?難道你已經早有這個想法了?”
陳淼犇戰術性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發出舒服地歎息聲。
“源界再次出現了整整四十年,難道只有你一個聰明人嗎?”
翟尨瞬間被驚住了,他發現了這個想法可是激動了好久,陳淼犇這輕飄飄的一句話讓他感覺吃了答辯一樣難受。
就像你初中數學課上留的壓軸題,你想出來了一個絕妙的方法,興衝衝地拿給老師看。
然後老師給了你個讚許的眼光,說:
“不錯,這個方法本來想下節課給你們講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