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文瀾在崔依依的身體中再次蘇醒的時候,她已經快在泑玉裡絕望了。有兩件事讓她再次開心了起來,第一是盧大龍因為連續借助泑玉使用能力,看起來很虛弱;另一件就是崔依依的思想一開始有點抗拒,但是在殺死蘇孜七這件事上,兩個思想達成了共識。不知道為什麽,這次醒來,華文瀾覺得所有人都很不順眼,似乎身邊的人都死了,自己就可以開始嶄新的生活了。
不久,崔依依接到了警察署的通知,讓她配合晴雯案的調查,華文瀾覺得機會來了,雖然每次都是盧大龍救自己,但是他也對自己越來越不滿意。崔依依告訴華文瀾,盧大龍偷偷摸摸談了很久的那個人,是和自己一個單位的,華文瀾當然也知道,是和蘇孜七勾搭的那個伍思凱,他們有什麽好談的,肯定是準備對付自己。
華文瀾在警察署看到了司馬炎,那個孩子已經變成大人了,看起來卻還是那麽不聽話。然而,自己還是不想在司馬炎面前談論和情人的關系,索性把全陽教和盧大龍說了個遍,警察不是一直在找晴雯案的凶手嘛?自己的兒子如果能夠幫自己抓走盧大龍,也是個不錯的進展,這麽一想,讓華文瀾又興奮了起來,他終於可以聽話一次了嘛?
最近總是壓抑不住的暴躁,必須做點什麽來發泄。華文瀾又偷了泑玉,準備去殺死蘇孜七,其實也沒有什麽理由,只是好像很想做一些瘋狂的事情,而且必須馬上去做,以至於無法思考那樣做對自己有什麽後果。晴雯的死讓華文瀾知道了泑玉對人的危害,盧大龍告訴她,即使是車子或者任何電子設備,也和人一樣,經受不住泑玉的輻射。那就讓蘇孜七的汽車失靈吧!看著她被撞爛一定很歡樂,華文瀾帶著泑玉找到了蘇孜七的汽車,對著汽車想象主人出車禍的情景讓華文瀾有點著迷。
這種快樂沒過兩天,華文瀾得到了盧大龍被抓的消息,本來應該很開心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那種壓抑不住的暴躁更強烈了。必須做點什麽!就今天去殺了蘇孜七吧!華文瀾本來想藏在車裡,在蘇孜七開車的時候出來親手殺了她,沒想到在準備翹車的時候,發現車壞了,這讓華文瀾發瘋了。她立刻去單位附近蹲守蘇孜七,一切都比想象的更加順利,蘇孜七走到了空間車站,顯然準備坐小巴回家。
華文瀾查了一下,這個空間車站只有一趟小巴經過蘇孜七家附近,她開車提前到了小巴必經的車站附近,自己在車站上徘徊,本來準備自己上這趟小巴,用泑玉破壞小巴的系統,讓蘇孜七出車禍。這時候崔依依突然強烈的反對,因為這樣自己也在小巴上,會有危險。正在猶豫的時候,華文瀾看到一個孕婦,那個孕婦滿面的幸福深深刺痛了華文瀾的神經,她的思想開始沸騰了,她毫不猶豫的把泑玉塞進了孕婦的口袋,誰能想到,硬幣大小的玉,能造成那麽大的危害。
看到孕婦上了小巴以後,華文瀾開車跟在後面,親眼目睹了小巴的混亂,她在附近停了一會兒,反覆觀賞了小巴車廂裡流出來的鮮血,又趕去了醫院,拿回了泑玉之後,華文瀾甚至還去了搶救室,打聽到蘇孜七沒有死之後,本來想再去殺了她,這時候,從小不聽話的司馬炎又出現了。華文瀾暴躁的藏起來,在看到了孕婦的丈夫痛不欲生的模樣之後,心情才平複了一些。但是那個男人為什麽傷心成那樣?如果自己死了,其實自己已經死過兩次了,又有誰真的為自己傷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