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都在過情人節,只有我在這裡哼哧哼哧碼字。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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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算是這樣,笑亂也不覺得會有什麽意外,陳舊生的意識還在又有什麽用,只不過是讓它多費一些功夫罷了。
可隨著陳舊生的話語,他體內所升騰的一股力量讓它虛無中存在的本體都戰栗了起來。
詭異力量。
陳舊生再一次動用起了詭異力量。
自從進入這個試煉之後,陳舊生就一直感知不到詭異力量的存在,沒辦法調用它,只有翠綠戰骨能夠感知。
這一路上所遇到的事情,翠綠戰骨其實也夠用,只是遇到亂之後,就顯得乏力了。
此前陳舊生也曾經多次嘗試感應詭異力量,最終都以失敗告終。
在經歷了蛛亂的攻擊之後,從夢中驚醒,陳舊生駭然發現自己體內的詭異力量又能夠被感應到了!
似乎是蛛亂意識被消滅後,殘留在他體內的那股力量本源起了作用,讓他得以重新感知。
同時,詭異力量的存在又對亂的力量似乎極為克制!
陳舊生只是稍微調動,他體內的蛛亂力量本源就如同雪見炎陽,紛紛消散。
這給陳舊生帶來了極大的勇氣,也讓他在面對眼前的情形心裡有底。
因此再醒來後,他才能夠十分自若的面對蛛亂可能到來的襲擊。
只是沒想到笑亂竟然在外面等著,甚至力量和意識就已經偷偷爬進了他的體內。
陳舊生略微運用起了詭異力量,就效果極好,隨著他一聲怒吼,笑亂的意識與力量直接就被蹦飛了出去。
“混帳!”
笑亂簡直要氣瘋了,它的意識被陳舊生強行從體內彈出,極其狼狽的飛出去很遠,雖然沒有對它造成什麽實質上的傷害,但是這種行為的羞辱意味卻很嚴重。
它願意為自己的謀劃已經是萬無一失,只要蛛亂沒有發現它殘存著的意識就一定能夠成功。
實際上也確實是這樣,笑亂的計劃非常順利。急於掌握陳舊生這具完美的載體的蛛亂根本沒有去細查笑亂留下的力量,只是稍微煉化後就不管不顧想要去抹殺掉陳舊生的意識。
感知到事情的發展已經如此順利,笑亂自然是將陳舊生的身體視作囊中之物。
至於陳舊生,笑亂是根本沒有將其放在眼裡,區區一個普通人,在亂這種存在面前又能翻出什麽風浪?
但笑亂著實沒有想到,陳舊生竟然在計劃的最後一步突然暴露出可怕的獠牙,使用出了讓它都在本能上覺得有些戰栗的力量。
時間不長,笑亂也並不能察覺到這種力量的本質是如何,只知道是能夠對自己產生威脅。
可陳舊生能對它產生威脅?
打死笑亂也不願意相信這一點,它更願意相信的是方才的變化僅僅是一時不察,不小心被陳舊生陰了一把。
一定是如此。
笑亂的意識在憑空浮動穩定住了,在與蛛亂的鬥爭中,無論是有怎樣的謀劃,它都的的確確損失了極多的力量,此時是處於它的一個虛弱衰敗期,力量比之之前是有非常的大的不足。
可就正這樣離去?打死它,它都咽不下這口氣,都已經將這隻煮熟的鴨子塞到嘴裡了,卻沒想到鴨子突然復活又咬了它一口,這讓他怎麽能夠選擇就這樣離開?!
不過暴怒之下,笑亂還是保持著自己的理智,沒有選擇第一時間就不管不顧衝上去再與陳舊生爭鬥,
反而將絕大部分注意力集中在了遠處的蛛亂身上。 它生性多疑,現在陳舊生突然有這麽大的變化,難免將其與遠處蛛亂聯系到了一起。
笑亂有些懷疑,眼下的情況是蛛亂設下的圈套,就在那裡等著它乖乖鑽進去。
“是不是蛛亂在搗鬼?”
笑亂心中不斷盤算,計算著種種可能性,想了又想,又覺得可能事情並不是這樣,如果蛛亂能提前發現它殘存在力量中的意識,也沒有必要放著陳舊生意識不抹殺掉吧。
畢竟眼下,陳舊生的身體可能才是最為珍貴的那件寶物。
遠處的蜘蛛靜靜站立在蛛網之上,只是視線投向這裡,卻沒有任何行動,就連蛛亂自己的意識也是緊縮成一團,一言不發,似乎根本不在乎這邊的衝突。
“有問題!”
笑亂越發的猶豫,一邊是可能存在的圈套,而另一邊又是陳舊生這樣難得的軀體,讓它一時之間無法做出一個合理的抉擇。
但笑亂自己不抉擇,陳舊生就幫它抉擇了。
笑亂在這片空間之中沒有具體的形體,只有思維與另一個維度中投射進來的力量,常人是很難攻擊到它的,只有它攻擊常人的份。
這也就是為什麽, 小火人感受到亂的追蹤,根本就沒有想過反抗什麽都。
實在是從一開始就立足於不敗之地了。
但陳舊生不一樣。
準確的說,是蛛亂在他的夢境中,留下如此之多的本源力量之後,情況就大不一樣了。
他的詭異力量被重新感應到,卻對於亂有極為特別的克制,雖然他看不見亂,可是他能夠傷害。
於是,在笑亂的視角裡,它注意到陳舊生向前幾步奔跑過來,殘留的一隻胳膊揮拳便朝著自己這邊打了過來。
笑亂心中冷笑,卻不認為陳舊生能夠打中什麽。
從物質的角度出發,笑亂現在並不存在在這個世界,只有意識與一部分投射進來的力量罷了。
陳舊生一拳打出,除了打空氣也根本不會擊中到什麽東西。
於是笑亂便理都不理陳舊生的動作,注意力還是集中在遠處的蛛亂,在它的眼裡,始終還是要關心蛛亂的動作。
只要蛛亂沒有大動作,就不會有什麽大事。
就抱著這樣的心態,笑亂的意識就停留在原地,動也不動。
“轟!”
拳頭上帶著一絲詭異的灰黑色光芒,陳舊生一拳之下,破空聲驟然響起。
這一拳幾乎是帶上了他全身力氣,直接打在了空氣之中。
“徒勞!”
笑亂尖銳細利的聲音響起,要嘲諷陳舊生。
可它話都沒說完,“徒”字剛說完,“勞”發聲了一半,就硬生生戛然而止。
而後就是一聲淒厲無比,尖銳痛苦的嘯叫聲響徹林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