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駕......。”
楊溪睜開了雙眼,置身於一輛緩行的馬車之中,雖然車外呼嘯的冷風颼颼的向馬車內鑽進來,但是楊溪任然感覺到有一股灼熱的氣勁在肺部亂串。
“婉霞,這孩子受用劍高手劍氣所傷,如果不找個地方及時醫治的話,後果恐怕不堪設想,但是大哥鏢局創立未久而且大姐有孕在身,我這次到京城辦事已經出來了月余,我估計大哥已經焦頭爛額了我必須馬上回金陵。”馬車上一位著裝似儒生手握折扇的男子說道。男子約莫二十五六歲的樣子。
“這可怎麽辦。”晚霞著急道。
“梅家莊離這裡不遠,我七八年前,還在那裡求醫兩年,不如讓這孩子在那邊治療劍傷。”男子用扇子敲擊掌心。
“到梅家莊要大概要三四個時辰,我們就先去安頓下這孩子,正好天也黑了,明天再繼續啟程回南京。”
楊溪動了動胳膊。
“孩子你醒了?”男子聽到動靜轉過頭向楊溪看來,女子聞言也看過來。
“叔叔阿姨我看到我父母了嗎?”楊溪道。
“哎,孩子你父母已經不幸遇難了。由於在荒郊野外我們已經草草處理了他們的後事。”男子道。
楊溪聞言默默流下了眼淚,來到這個時代已有五年,不知是不是孟婆湯未起作用,楊溪還是保存了400年後的記憶。這世的父母撫養自己五年,在自己心目中跟上一世的父母一樣都是自己的父母。
也不知道昏睡多久,自己原本跟父母打算到京城投奔在親戚,沒想到在途經滄州時遇到了江湖幫派火並,自己一家都是普通人家,真是天降橫禍。心中暗暗發誓自己一定要找到仇人讓他們付出代價。
看到楊溪一直默默流淚,男子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孩子你叫什麽名字?多大了,家住哪裡?”晚霞道。
“我叫楊溪,今年五歲,老家在浙江,但是現在沒有家了,本來跟父母準備投奔親戚的。”楊溪擦了擦眼淚說道。
“楊溪,剛剛我們的談話你都聽到了吧。”男子道。
“嗯。”楊溪點點頭。
“我們現在有急事在身,你現在又有傷在身,現在也只能這樣安頓你了。”
“我知道了,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多謝兩位兩位恩人,請受我一拜。”楊溪掙扎著要起來拜謝。
“快躺下,不要動,這只是舉手之勞。”晚霞道。
“請教兩位恩人的高興大名。”楊溪聞言沒有再動,又躺下對著晚霞說。
晚霞這時也微覺詫異,覺得這孩子又點早慧。跟男子對視一眼,男子點了一下頭
“你叫我霞姨就好。這位嘛跟你還是本家,叫楊雲翼。是我丈夫是做鏢局生意的。”
楊溪聞言,心裡默默一驚,之前一直知道這個世界有武功的存在,而且看這男子長相,莫非這個是中原鏢局的世界?現在的信息還太少,不過中原鏢局一直是楊溪比較喜歡的劇。看著楊雲翼的著裝應該八九不離十。
“多謝兩位恩人,我以後一定會報答兩位的大恩的。”
晚霞跟楊雲翼相視一笑:“孩子你有這個心就好。”
因為傷勢的原因楊溪有漸漸地昏睡過去。
“晚霞,這孩子遇到這種不幸還能有這種表現,真是不同尋常啊。”
“是啊,與大哥家的兩個姑娘相比要勝出不少。”
“這孩子說還有親戚在,但是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了,
我本來還有點不放心讓他去梅家莊,現在已經完全放心了,梅家莊以前也興盛一時,以醫術聞名,但是最近幾十年人丁不旺,梅家醫術弄不好都要失傳了。”楊雲翼目光深深道。 “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後面的路就看他自己的了。”
......不知過了多久。
“楊溪醒醒,我們到了。”
楊溪睜眼一看,馬車已經停了下來。
楊雲翼已經下車,估計是到梅家莊找人去了,霞姨把楊溪扶起來,把他抱下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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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孩子,楊溪快來見過福伯,我以前還跟隨福伯學了一段時間醫術,福伯可以說是我的醫術方面的恩師, 你的傷由福伯出手肯定沒有問題。”楊雲翼指著旁邊一位約50歲左右體型微胖的微笑著的老者說道。
“福伯好,麻煩您幫我治傷。”楊溪微微躬身拜謝道。
楊雲翼對著福伯微微笑道,心裡說:“這孩子怎麽樣,可以試試吧。”
福伯不動聲色:“小家夥起來吧,既然雲翼求上了門,你就在這裡養傷吧,梅家莊雖然幽靜平常梅什麽人來,但是你要要乖乖聽話,不要亂跑,山上還是有些野獸的。知道嗎?。”
“知道了福伯。”楊溪答道。
“雲翼天色不早了,我帶你們去安頓下,你還是住東廂房,小家夥先住你們隔壁,我待會兒幫你初步診治一下。”福伯說道。
安頓完後,福伯來到楊溪住處給楊溪把脈,然後有看了看楊溪的上身:“確實是被劍氣所傷,而且是罕見的純陽劍氣。”
純陽劍氣,楊溪眉角一緊,心中一動。
“不過沒關系,不出一個月就可以痊愈。待會兒我給你一貼藥,化解部分陽毒,減輕你的痛苦。”福伯以為楊溪擔心。
服過福伯的藥後,楊雲翼夫婦又來看了楊溪,晚飯楊溪隻吃了一些清淡的飯食,不久就天黑然後各自回房休息。
楊溪躺在床上,為這一世的父母去世又傷心許久,下定決心一定要想辦法報仇,明天先從楊雲翼口中打聽下當天火並的江湖人馬,確認下與自己心目中的仇人是不是同一人,還有自己要想辦法練一身高明的武功才能報仇。但是思前想後現在也沒有什麽好辦法。想著想著就逐漸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