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溪跟隨慧明大師來到潭枳寺後院中的一座獨立小院。
院子門口有兩名持棍武僧把守。
“慧明師叔”走到要院口武僧對著惠明大師一禮輕聲道。
蛋蛋不便再跟著,楊溪就讓它在門口等著。
蛋蛋盯著兩個武僧:怎麽這兒這麽多光頭~~,
兩個武僧也是警惕的盯著蛋蛋,目光一動不動:好奇怪的大貓。
院內環境清幽,布置精致,有四名帶刀侍衛分立四方守衛,楊溪心想看來裡面的人身份非同一般。
楊溪一進來這四人目光包含殺氣的凝視過來,離他們最近的那名侍衛就要上前盤問。
惠明大師衝他擺擺手:“無妨!”。侍衛緊緊盯著楊溪,也許是受因為惠明大師的威望影響,也許是沒把楊溪放在眼裡,沒有再堅持。但也緊隨楊溪二人向院內唯一的禪房走去。
守在門前的侍衛搶先一步推開房門,楊溪感覺一股熱氣撲面而來,現在正值二月,屋外的氣溫還在零度左右,而屋內的溫度至少有二十度。
一名約三十歲上下的宮裝貴人正在焦急的等待,惠明大師一禮道:“貴妃娘娘有禮”。
宮裝婦人道:“慧明大師,皇兒的病又發作了,快進來。”說著就要向內屋走去,突然發現了跟在後面的楊溪。
“他是誰?。”
“楊施主師承名醫,是老衲的一位故人之後,醫術造詣不淺,剛剛法明找我時正在一旁,想過來略盡綿薄之力。”
“哦。”
說吧也不理楊溪,當先向內屋走去。
這時楊溪感覺到一股銳利目光正凝視著自己脖頸,楊溪的受此一激內力頃刻間就要布滿全身,原來是一名剛剛跟著婦人身邊的老太監正一臉陰鷙的盯著自己。
楊溪壓下內力,對著他拱拱手,微微一笑。心裡一動,此人功力不淺。
老太監見此,冷哼一聲,也跟著一起走進內屋。
內屋靠北牆放有一張簡單的床鋪,床邊守著兩名宮女,旁邊還站著兩名太監。床上正躺著一名十來歲的少女,雙眼緊閉,嘴唇發紫,皮膚泛白,身體瘦弱,正渾身發抖。
見到宮裝婦人跟慧明大師進來,四人馬上行禮。
婦人來到床邊,拉著起少女的手輕聲喚道:“皇兒,慧明大師來了。”
少女聞言微微睜開雙眼看了婦人一眼,旋又閉上。
婦人無助的看著慧明大師:“大師。”
慧明大師為少女把脈片刻之後,從懷中拿出一個玉瓶,取出一粒紅色丹藥,給少女喂下。
“三陽單?”楊溪輕聲道。
“楊施主果然見識不凡。”慧明大師收起玉瓶站起來。
宮裝婦人聞言也看了楊溪一眼。
稍頃少女睡著後。
宮裝婦人問道:“大師,媖兒的病情如何?”。
大師歎了口氣:“出家人不打誑語,確如陶真人所言,公主最多只有三個月的時日了,阿彌陀佛。”
宮裝婦人聞言如遭雷擊,旁邊的宮女太監也輕聲抽泣起來。
楊溪心中一動。
“貴妃娘娘,慧明大師,不知可否讓在下給公主把脈?”
宮裝婦人聞言,仔細打量楊溪兩眼,有看向慧明大師:“大師?”
慧明大師對婦人點點頭。
“好吧,你可要仔細了。”貴妃娘娘盯著宮裝婦人道。
楊溪坐下,撘到少女右手的太淵穴上,隻覺皮膚冰涼,脈搏虛弱。
按翡翠娃娃所記秘術運起內力,向少女的脈絡探去。隻覺一股寒氣竟要順著楊溪的內力反襲而來,好在楊溪內力深厚,微一運功就輕松化解。而後又換到稍女左手。 少頃,楊溪放下少女的手腕,站起身來,稍帶疑問且一臉凝重對著慧明大師道:“六陰絕脈?”
慧明大師略微訝異:“楊施主果然醫術淵博,長公主是天生六陰絕脈,靠三陽丹已經維持不了多久了。哎...”
楊溪稍頓“不錯,常規方法已是無力回天!”。
“你有其他方法?”貴妃娘娘聞言,瞪著楊溪。
楊溪心想:要治此六陰絕脈,非得使用火熱之法,配合翡翠娃娃上的金針刺穴,使用高深內功打通先天堵塞的六條陰脈,普天之下恐怕只有我能治了。然而火熱之法需褪盡衣物經過熱火蒸烤。這樣的話只能讓慧明大師來轉述,看他們的抉擇了。
“貴妃娘娘,草民確有一法,只是還未試過,有一些想法想跟慧明大師單獨印證一下。”
貴妃娘娘狐疑的看了下楊溪,又看了下慧明大師,慧明大師略帶微笑道:“西房空著,你們可以過去商議。”
楊溪跟著慧明大師來到西房,關起房門。
慧明大師微笑道:“楊施主有何有難言之隱?”
果然是老狐狸,楊溪心道。
大師我有一秘法
......
聽罷,慧明大師眉頭緊皺,好像在心中權衡什麽:“人命關天,就由老僧去說,一切全看天意。”
說著就獨自走出了房間。
盞茶功夫後, 那個老太監走了進來:“公主又醒了,慧明大師正給公主診治,娘娘為了表示對你的謝意,讓怎家送你去歲寒醫館,擔心你人生地不熟。”說完昂著頭,撇了楊溪一眼,就反身出門。
楊溪微微搖頭,果然不出所料。
楊溪追上老太監道:“多謝公公,去醫館的路我熟悉的,不必勞煩大駕。”
“娘娘吩咐,怎家不敢造次,請吧。”
楊溪無賴,跟著老太監向外走去,到院門口叫上蛋蛋,老太監撇了蛋蛋一眼嘖嘖稱奇。
“小神醫,功夫內功不淺呐,在怎家面前還能面不改色。”
“公公謬讚,在下自小學醫,有心懸壺天下,些許微末道行只是為了防身。不知公公貴姓?”
“是嗎,哼哼!你叫喚怎家李公公就行。”
到了寺外,發現老太監還安排了兩個侍衛跟著,楊溪看了老太監一眼搖搖頭。
眾人上馬出發。
一路無話,半個時辰不到就到了歲寒醫館。
楊溪跟醫館的張大夫見過幾次面,便拿出福伯寫的信給張大夫。
張大夫拿著信並不急著打開:“溪兒真是越長越高,越長越俊了,將來也不知道便宜哪家姑娘,哈哈哈哈哈哈。”
說著又打量了跟隨而來的老太監幾人:“幾位大人是?”
老太監也不理福伯:“即已送到,怎家就告辭了。”
“多謝李公公相送,後會有期。”
楊溪看到李公公出門後跟兩個跟班使了個眼色,就自己獨自一人策馬離去。
楊溪看到這一幕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