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哭不要緊,這男人也哭開了,我媳婦也會娘家了。孩子也馬上放學回來了,這家都讓那孫子毀了。
說完話這男人喝光了杯裡的酒,將酒杯狠狠的摔在桌子上。
劉二理都沒理他,還在乾嚎。
別他媽哭了,煩人。
還有事嗎?沒事滾蛋,別在這裡惹老子煩心。
滾……
劉二被這男人直接就轟了出來。房門啪的一聲關上了。
劉二懵懵的,這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漫無目的遊蕩在大街上,最後在公園的一個長椅上坐下來,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
街上川流不息的車輛人群,劉二看著看著感覺頭暈腦脹,眼前一黑,一下就暈倒在了長椅上。
等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醫院了。
他從病床上爬起來,身體一軟又倒在了床上。護士見狀急忙跑了過來。你別動,你現在身體還很虛弱。好好休息別亂動。
等劉二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下來了,一個陌生的男人拿過來一盒飯,吃點飯吧,你這一天都沒吃飯了吧?
你是?
是我把你送到醫院的,我正好路過,看見你暈倒在了長椅上。
劉二聲音沙啞的說著:謝謝你。
沒事。人上了年紀出來的時候身邊最好跟個人,你這太危險了。你家裡人呢?
唉,我是村裡人,來這鹿城辦點事,估計是中午喝的酒有點多,加上我也沒吃飯,沒事的,我明天就回去了。謝謝你了。
醫院裡花了多少錢,我給你。
你的錢早就被人掏光了,你暈倒以後,街上有幾個小混混把你身上掏了個盡光。我最後報了警,把你送到醫院的。
原來是這樣,那我更應該謝謝你了。
說著話劉二歎了一口氣。手接過這男人遞過來的飯盒。吃了一口菜,這情緒一下就控制不住的哭出了聲。
男人見狀,你別哭呀,先吃飯,有事吃了飯再說。
邊吃這男人一邊說:小的時候我叔叔就是一個人出去在路邊暈倒沒及時救治,人就沒了。
所以我在哪之後看到了肯定要管的,不是咱們有多好心,而是出來生活大家都不容易,能伸手幫一把就幫一把。
劉二:就是這個理,我們雖然互不相識,但是能感覺到。
第二天,這人在沒出現過。等劉二去醫院窗口想和醫院說,他回去拿錢再結帳。誰知道窗口了裡邊的人告訴他,住院的費用已經有人接過了。
劉二詢問了半天,也沒問出來這個男人的一點消息。心裡暗自感歎,等將來有緣我們再見。我一定得報答人家。
走在街上,劉二這才發現,他沒錢呀,想坐車回小三界這也沒法回呀。將身上的兜掏了掏,突然他發現衣服兜裡居然有一百塊錢和一張紙條。
展開紙條,只見這紙條上寫道:有緣再見,這是路費。有時間去了小三界記得請我喝酒。
劉二找了個早點鋪買了一個焙子,和店主要了一杯開水,吃了一口,他感覺身體上舒服多了,這幾天下了車就喝酒,加上住院一點精神也沒有,出了一身汗感覺好多了。
劉二去了車站,坐車回了村。
村裡還是之前的樣子,但是劉二感覺還是村裡好,路途顛簸的苦,被困異鄉的難,在這一刻都被村裡的一草一木衝淡。
劉二回家也沒和丁神枝說別的,
喝了口水,真準備睡一覺。 這李寬進了家門,
李寬兄弟,今天怎麽有時間來了。
李寬:“今天不忙,下午領導來實地看一下張權蓋的圈舍,然後進入審批。也不知道能過成不?這不是等領導下午來呢。”
劉二:“嗯,那是好事,通過了以後咱們村這也算有大型養殖場了。張權也成了農場主了。哈哈”
李寬:“哪有那麽容易,縣裡的補貼項目。層層篩選。也不是就咱們這一個,我看懸。”
劉二:“也不能這麽說,只要他按照人家的標準建的,應該補貼能下來,就是需要點時間。”
李寬:“希望吧。
哥你哪中藥還收購嗎?我家裡媳婦孩子還挖下點藥材,我給拿過來了。”
這時候丁神枝插話了,
:“快別提了,李秀都倆個月沒來了,人都不知道哪去了。我們貼進去快二萬多塊錢了。還收啥,沒法收了,這一堆藥材都不知道怎辦了,馬上就進入雨季了。這要是反潮發霉了,這都得賠。”
李寬:“啊!那家夥失蹤了?”
丁神枝:“這不是你劉哥和白胡子要了個地址,去了趟鹿城,這李秀早就不在了。”
李寬:“唉,這叫啥事了。哥,你也別上火,回頭我聯系下鄉裡,看看有沒有收藥材的渠道,咱們先解決手裡的藥材,可不能放的了,乾的分量都輕了,這要是按濕貨賣得賠多少錢?”
劉二:“誰說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