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得不到支持,他想要改動什麽,都會很難。
這任務太費神,就不值得了。
他還不如先教好李槐。
還能盡快完成任務,拿到積分。
“應該的,應該的。”
許宿磊本還擔心景州會拒絕。
畢竟看秦曉那個樣子,也不像是會輕易放過的。
要是景州不想對上秦曉。
不管是怕麻煩,還是怎樣。
對他而言,都是一個損失。
畢竟得罪了一個秦曉,他的顧問就沒了。
看到這樣的秦曉,他也不想要這麽一個人做顧問。
景州若是不願意,他就要再去找一個顧問。
但要想找一個有景州這樣學識的,那無異於大海撈針。
徐州的非遺傳承人,大多都隻專注於一項技藝。
真正的大家,也不是他這一部劇能夠請得來的。
他想著,是不是要跟劇組的人說一說。
不過有想了想,這次也是沿用他的固定班底。
都是懂規矩的,應該不會出什麽問題。
“那就明天去吧。”
肖棋這時候才插話。
“正好明天我也開始入組了。
到時候我接阿州過去。”
景州沒有車,只能坐公懸浮車過去。
劇組都是在影視基地。
公共懸浮車只能到門口。
不太方便。
景州點點頭,沒有拒絕。
“那就麻煩你了。”
“什麽麻煩不麻煩的。
咱們也是順路。”
景州沒有再多說什麽感謝的話。
他們之間,說多了反而生分了。
總之,他記在心裡就是了。
兩邊再客氣幾句,就分開了。
許宿磊和肖棋他們是吃完了飯要出去的。
景州他們還沒吃。
他看向菜館老板。
老板膽子早就嚇破了。
他此時還有些懵。
不知道景州這是什麽意思。
難道是要秋後算帳嗎?
他真的只是一個菜館老板,誰也得罪不啊!
朱金明看向景州,又看了看菜館老板。
“我們的菜是不是已經上了?
帶我們過去吧。還是說……”
他頓了頓,“我師兄不在,我們就沒有免費的包廂和飯菜了?”
他們不跟自己算帳,就是最幸運的了!
菜館老板哪裡還敢計較這些?
“不會不會!我這就帶你們過去!”
能夠舍一點小利,讓著兩位不記恨他,那都是值得的。
“我再讓人送些甜點水果過來。”
景州沒有因為之前的事,影響到自己的食欲。
這家菜館的養生湯確實不錯。
吃飽喝足,還有飯後甜點和水果。
等他們準備走的時候。
老板還送上了貴賓卡。
能夠在本店享受最高級別的優待。
當然,景州最看重的,還是打折。
當天晚上,朱金明送景州回到宿舍。
一出去,剛上懸浮車,他就迫不及待的打電話給李槐告狀。
李槐聽到小弟子這麽已描述,氣血翻湧,差點沒去醫院。
雖然朱金明已經盡量緩和的說。
但李槐猜都猜得到,秦驍那小子會是怎樣的嘴臉。
秦驍和章玉禾都是普通人出身。
但章玉禾性子沉穩,隻對纏花感興趣,
對其他都不太在意。 是個專心的手藝人。
秦驍卻是個要強的。
因為出身普通,他總有點自卑。
驟然跨越階級,成為人人尊敬的非遺傳承人,他就有些保持不了本心。
之前李槐就有點意識到,這個弟子心態不對。
只是他還沒有來得及扭轉過來。
或者說,這不是輕易能夠扭轉過來的。
李槐沒想到,秦驍在他面前還能收斂。
在外面是變本加厲。
如今更是對景州如此不敬。
他已經出師。
李槐也老了,沒有那麽多的精力。
他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師父,你千萬別著急上火!
自己的身體為重。
師兄變成這樣,我們都不想的。
只是他已經出師,長大了,就要自己去承擔後果。
今日的事情要是傳出去。
別人不會覺得他不承認師祖,不敬重師祖情有可原。
大家只會認為他狂妄自大、辱罵師長、沒有藝德。”
朱金明擔心自家師父年紀大了,念舊情。
或者是同情秦驍出身,不想讓他身敗名裂。
特意將話都往清楚直白了說。
“師祖身體不好,他不會將這種事情放在身上。
但從今天來看,他與肖影帝的兒子是好友。
他不計較,不代表他身邊的朋友不幫他計較。”
怕李槐真的會為了多年師徒情誼,選擇放過自己的徒弟。
朱金明特意提起景州與肖棋的交情。
“師祖如今地位看起來不高。
但他成為非遺傳承人是遲早的事情。
師祖的本事,您應該也知道。
他當得起。
到時候,別人也不會覺得他不配為師長的。”
只要有點見識的就知道。
景州非池中之物。
早晚有一天會騰雲直上。
那麽等景州功成名就的那一天,難保不會有人翻出此時的事情來。
“你不必擔心我會輕饒了你師兄。
也不必擔心我會委屈你師祖。
那是我師父。
你師兄不尊師重道,不代表我也是。”
就算是為了良心過得去,李槐也不會將這件事輕輕放下。
他掛了電話,立馬給景州打電話。
景州剛好還沒有休息。
接通電話後,李槐直接向他道歉。
“都怪我沒有教好弟子,竟出了這麽一個東西!”
景州聽著他吐槽秦驍,心中不置可否。
聽著還以為是故意罵給他聽的。
有時候罵得凶,真正的懲罰反而輕了。
高高拿起,輕輕放下。
要是李槐真的這樣做。
景州覺得,自己應該重新計劃一下,要教給他的東西了。
寧願積分得的少一點。
“師父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輕饒他!”
景州自然不會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其實也不怪他。
我如今的確是初出茅廬,沒有名氣。
他自然會不服。
年輕人氣盛。
你也不要太過苛責他。”
李槐聽了隻覺得景州脾氣好。
師父心思單純,總把人往好了想!
而且,師父比那畜牲還年輕!
師父性子卻這樣好,不與人為難,不計較別人的過錯。
那畜牲卻是連基本的尊重都不懂。
兩者一對比,高下立見!
不行!這樣的畜牲,怎麽絕對不能輕易放過!
師父人善,他卻不能讓人隨便欺辱師父!